第二天的上午九點,宋岩的手機鈴聲裡準時傳來了何羅的聲音,“嘿,這裡是我的好朋友宋岩,你該起床了,大把的青春不可以浪費,你該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這是宋岩給何羅其中一部手機號設置的專屬鈴聲,裡面傳來的聲音是何羅專門給宋岩錄製的起床鈴,激昂的音樂配上何羅沒有音調變化的嗓音,猶如魔音入腦,瞬間將宋岩驚醒。
果然單押不能算押!
抬手接了電話,只聽何羅精氣十足的在電話裡說著“醒了嗎,今天有空來我店裡,我給你吃個瓜。”
阿嚏,宋岩揉了揉鼻子,“你是不是在背地裡說我壞話了?”
何羅大喊冤枉:“那是你自己晚上睡覺沒蓋好被子凍感冒了好吧。”
“行了,原諒你了,不要解釋,我這種強人是不會承認自己感冒的,就是你在說我壞話。”宋岩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
“行吧行吧,別忘了有空來我店裡一趟。”,何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宋岩吸了吸鼻子,“看樣的確是感冒了啊,昨晚也不冷啊,我連空調都沒開,怎麽還會感冒。”
起床去外面的早點攤子上買了個手抓餅,賣手抓餅的大娘見宋岩過來,“呦,小帥哥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啊?”
“早嗎?也還好,今天饞大娘你的手抓餅了,特地起早過來買一個吃,吃完我接著回去睡覺,記得給我加兩個雞蛋。錢付過去了。”
“哎呦,嘴真甜,你放心,大娘給你再多加一根腸,保證你吃的飽飽的。”
“好嘞。”,兩個蛋一根腸,舒坦的很。
這時旁邊早點攤子上的客人討論了起來。
“誒,你聽沒聽說昨天下午冷庫死人了啊?”
“聽說了啊,不是技術故障嗎?”
“嘿,哪裡來的技術故障,我聽說都是那個活下來的人做的怪,他自己也瘋了,昨天被救護車帶去醫院的時候死活不讓人碰自己,還把大夫給咬傷了呢。”
“那他現在呢,怎麽樣了?”
“聽說給打了鎮定劑,控制在醫院了,等冷靜下來讓警方調查呢。我大表哥家的親戚的閨女的朋友在新城醫院做護士,昨天就負責的那個病號,聽說可嚇人了。”
宋岩聽著旁邊人的談論默不作聲,接過大娘手裡的手抓餅,在大娘一聲“帥哥以後記得常來啊。”的呼喚中頂著雞窩頭回到了家。
果然大娘的技術這麽多年一直很好。
“嗝~”,宋岩發出了滿意的評價,上樓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就出發去了何羅的店裡,交通工具依舊是共享單車。
其實早些年宋岩通過自己的努力買了一輛小轎車,現在一直放在何羅的店裡停著。之前何羅和他搞二人自駕遊,宋岩通過高超的駕駛技術成功讓二人自駕旅行才進行到十公裡的時候就住進了醫院。他的車就這樣被何羅沒收了。
“什麽時候你真正學會了開車,你再來找我拿,你這車我幫你看著。”,拄著拐杖的何羅惡狠狠的警告宋岩。
“一年多了,我還是沒有拿到我的車,何羅就是不想讓我開車,真小氣”,宋岩吐槽。
此時咖啡店裡已經坐了幾桌客人了,何羅在吧台和服務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見宋岩來了,白了一眼。
“和我去樓上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何羅張口就問:“你感冒了?真慘啊,你竟然感冒了!是誰之前和我說是百毒不侵的?”
“不,
就是你在背後說我壞話。”宋岩嘴硬。 阿嚏,宋岩打了個大噴嚏,沉默了。
“行了,我讓樓下煮薑湯了,一會兒給你送上來。”
“我覺著我可以用我的愛感化病毒。”
“喝薑湯!中午別走了,咱倆出去吃點,我請客。”
“好!薑湯我一會兒就喝。”
“行了先別說這個了。”
這時何羅突然嚴肅了起來,盯著宋岩,“你還記得咱們兩個為什麽來了江城嗎?”
宋岩也終於嚴肅了一次,:“記得,兩條AK,做大做強。”
何羅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我沒在和你開玩笑,聽說冷庫昨天死人了嗎?”
“知道,死了八個,瘋了一個。”
“我一位顧客的表哥家裡的親戚的女兒的朋友在新城醫院做護士....”
宋岩翻了翻白眼,這話早晨好像就有人說過,接著何羅的話說道:“是不是病號瘋了,還咬了人,被打了鎮靜劑,等著警方調查呢?”
“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今天可能遇見了你那位健談的顧客,下次他來了記得給他買碗豆腐腦,要鹹的,多放蔥花,就說我請的。”
何羅突然不想說話了,這人好煩,果然還是讓他的車在我這裡多放一會兒吧。
這時宋岩語氣一轉:“說正經的,我覺著這是一個機會,你我都知道這個世界是真的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存在,我們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從連城來到了江城,來到了這個犯罪率低到可怕的模范城市。”
“明明不正經的是你好吧。”,何羅委屈的想哭。
宋岩抿了口薑湯,有點燙嘴,讓自己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繼續說著,“這次我不打算躲了,我要真正的會一會它們,那枚戒指還在嗎?”
“你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這次我可沒有信心再救你一次了。”,何羅也嚴肅了起來。
“我很確定,這次,要麽它們發瘋,要麽我發瘋。”
畢竟聽說警方那邊這些年有不少的懸案呢,懸賞挺高的,恰飯嘛,不寒磣。宋岩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等錢夠多我就再買一輛車,偷摸的開不讓何羅看見,再創立一個事務所,專門來解決這種疑難案件,還可以把案件經過發到網上,進行宣傳。這一波是名利雙收啊,宋岩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羅也緩過神來了,說:“我會去幫你打探消息的,戒指我放在辦公室保險箱裡面了,密碼你知道,到時候去拿吧,我去聯系聯系醫院裡的朋友打聽打聽。”,說完扭頭就要下樓。
“慢走不送。”宋岩仿佛這裡的老板一樣, 揮了揮手讓何羅出去。
何羅急匆匆的出了門,發動了汽車,這時宋岩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下樓。
“喂!!!不是說好的請我吃午飯嗎!!”,宋岩追出去大喊,可惜路邊只剩下何羅的汽車尾氣。
灰溜溜的進了咖啡店,在前台服務員憋笑的表情下宋岩去了咖啡廳樓上的辦公室,找到了保險箱,密碼是何羅和宋岩來到江城的那天日期。
打開保險箱,外面放著些帳單什麽的,還有兩遝鈔票,裡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宋岩伸手掏了出來。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銀灰色的戒指,戒面上鑲著一顆白中泛黃的小珠子,仿佛經常被什麽人把玩盤出了包漿一樣的光滑。
“啊,你這個倒霉東西,那年把我坑得那麽慘,這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罷宋岩就把戒指套在了自己左手食指上,戒指仿佛量身定製一般,完美的契合在手指中間。
“感覺自己仿佛更帥了呢。”宋岩自戀著說。
宋岩本來就很帥,因為長期熬夜而蒼白的面容,微卷的頭髮,每天都是精致的穿搭,一米八五的個子,用何羅的話來說就是,“你不出道可惜了,要不去找個富婆以後也不愁啊。”
戒指入手有一種冰涼的感覺,就仿佛隨身帶了一個空調,讓宋岩的頭腦也開始清醒了過來,眼神也仿佛更敏銳了,力量仿佛也大了一些,顏值好像也更好了一些......
“別編了,除了能讓我感覺涼快點什麽用也沒有。”,宋岩自言自語著,仿佛在和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