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應該是十月中旬,就去凌雲,不過公司這邊還招不到業務員,只能暫時擱置了。還是要繼續負責田陽的市場。
臨走前把費用弄清楚,之前各種欠單都差不多回收回來了,就差佳佳超市了,不過已經預約好了。下次拜訪她那邊就可以收。
公司原來的倉庫,原本還有兩個月才到期,不過那邊要開發了,都要全部拆遷,把整個土坡鏟平,公司辦公地點已經找到新的地方。火車站煤場旁邊。地方雖然大,但是條件不是很好,煤灰很大。
後勤那邊也是不那麽忙就搬了一部分,新來的貨也直接放新的倉庫。開發商這邊,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意思讓我們早點搬走,他們能夠及時的鏟平交差。
領導決定把把之前計劃好的工作全部放下,重心放在清理倉庫,所有的東西全部搬走,周四到周六三天時間足夠搬完了。
第一天乾勁十足,幾個人負責一部車,不過體力活不常乾,還是累得不要不要的。
原本計劃外包給外面的工人做的,只是費用太高,乾脆我們自己人乾,搬過去了,還是自己分類比較好,不然太亂了,後期再整理一遍也麻煩。
經過一天體力活,第二天全身酸痛,提不起力氣,幾個業務員都是出現這種症狀。
反觀那幾個送貨的,他們天天乾活,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乾活思毫不費力。還嘲笑我們不行。
只能說術業有專攻,工作性質不一樣,不能對比。
周五傍晚。搬了一天的貨,大家都疲憊不堪,領導直接在火車旁邊炒幾個菜,讓同事吃飯再回家。
吃飽喝足了。拖著疲憊不堪了身軀回到宿舍,洗個澡就直接躺屍了。
晚飯喝了幾杯敬酒,回來想睡覺,反而睡不著,躺著跟女朋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把這兩天魔鬼般的經歷告訴她。本想博得她的一點安慰,沒想到她還笑話我。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晚上十點,接到黃豔妮的電話,她說已經在樓下了,把剩下的安利日用品拿給我,幫忙處理。
直接讓她拿上來,全身酸痛的一點都不想動,起身把門開著等她。
看見她氣喘籲籲的上來了,扛個二三十斤左右的紙箱。
跟她說了,這兩天公司搬家。搬貨兩天了,現在全身乏力。
她開始以專家的身份開始給我講解,長期不做體力勞動,突然乾高強度的體力活之後全身出現酸痛,這種現象是正常的,因為這種情況下就會導致全身的肌肉纖維收縮,從而會導致局部的肌肉力量下降,從而會引起局部的乳酸、二氧化碳這些酸性產物的堆積,還會導致局部無菌性的炎症,就會引起全身的酸痛
問她,有什麽好的辦法緩解酸痛?
她說,通過按摩或者熱敷的手段可以緩解。
那你給我按一下。閉眼享受了一番,痛並快樂著,一股酸爽感覺!還需要多多練習哦!但是感覺好了很多!
一會兒她說累死了,我說躺下休息一下吧
腦海裡拿她跟陸瑩進行了比較,真是各有千秋。
她躺下貼著我說道,好像我有點愛上你了,這段時間有點想你了,很想來找你!但是怕我不理她,挺難過的。
我有點語塞了。要是當初管住下半身,應該就避免了這樣的結果了吧!
我說,兩個人都做錯了。你不應該愛上我,像我這樣的人,
沒前途的! 盡量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
第二天,我起來上班了了,他還在睡夢當中。
早上去公司舊倉庫,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裝了三車了還沒裝完!
卸完貨,都是十一點左右了。幾個人跟隨大車再拉一趟就完事。留下一部分人在新倉庫整理!
整理完倉庫,再搞一下辦公室的衛生,也接近下午五點左右了。
領導通知大家,今晚一起吃飯,地點就定在森林公園旁邊。大家辛苦了幾天,犒勞一下大家,今晚多酒,緩解一下疲勞的身體。
大家挺開心,倉管黃雪英還問道,可以帶家屬麽?
多一個人就多一雙筷子。
手工回來,搭了邱嬋的順風車。我們兩的出租相互離得不遠,平時周一去公司都是跟她的車!
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大家還不懂她已經結婚,張棟都對她一見鍾情了。
論長相也不是很漂亮,但還是挺耐看的。身材很好,應該讓很多女性羨慕嫉妒。
她說,太累了不想開車了。讓我載她回家!一路上跟她聊的挺開心的。不過都是抱怨這幾天的各種髒活累活
準備到地方。跟她約好等下一起過去吃飯,她也爽快的答應了。
回到出租房,發現黃豔妮還沒走,還躺在床上睡覺,就穿著我的一件體恤。真是不忍直視!
問她怎麽還不走,
她說,休息時間,不想回和宿舍,宿舍太嘈雜了!
沒搭理她,就直接去洗刷一下!
七點半左右,邱嬋已經在樓下等了,跟黃豔妮說自己解決晚飯了,就出門了。
到了地方倉庫那幾個司機開吃了,定了一排桌子夠整個公司的人圍一圈了,晚飯夜宵一起解決了!
先來先得,挨著他們佔位置,把空位留給後面的人!
人員到齊了,領導發話感謝了大家, 讓大家敞開吃喝!
人多吃飯就是香,胃口不是一般的好,難道就是那種不是自己花錢,就努力吃得心態麽?
酒局上總有人特別熱衷於勸酒,看對方被逼喝酒的窘態,是一些人在酒桌上最佳的享受。勸酒者為了實現這個目的可謂出盡八寶。有些勸酒者喜歡把利誘包裝成威脅,“你不喝可不夠朋友啊”,言下之意是喝了就是朋友;
公司聚會是少不了喝酒了!倉庫也有新來的司機,大家都叫他農家樂,德保縣的跟我介紹說是老鄉,說話有點牛叉,不過酒量不行!
倉庫那幫送貨工就喜歡看人笑話,喝酒過程中,農家樂就是他們開刷的對象。
期間被他人慫恿,跟我連乾兩瓶,牛叉哦。
後面頂不住,趴桌子了,大家怕被炭火燙傷,乾脆讓他趴在椅子上。中途醒來,開口就來了一句“車怎麽一動不動的”?
這話成了公裡流傳最久的話題!
當晚女同事就邱嬋喝酒,酒量挺好的!可能為了融入這個群體,也是放開了喝。
後勤的李永東在公司裡找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就是呂錫文!就在張超貴的不斷慫恿下,他們兩真的正面硬剛,難分高低。
我給張超貴起了個外號,大家一直都記住了“大嘴鼓風機”。他一直耿耿於懷,也一直找機會給我外號。
相對於其他人,我算清醒!張棟也是騎不了車了。業務組跟後勤送貨組拚酒了。有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感覺。
喝酒回來,黃豔妮還沒有走。就不理她了。倒下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