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那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子更是驚異不定,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厲害,猝不及防之下連自己都吃了個暗虧。
“哼,膽子不小,敢對我動手。”驚魂未定的郭恆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臉色猙獰無比:“鬼爪,給本公子擒下這個女人,我要好好玩弄她,讓她屈服在我胯下。”
郭恆此時驚懼交加,唯一的想法便是要將這個絕世尤物給狠狠壓在身下,
“是,公子放心!”
只見那個被稱為鬼爪的中年男子雙手戴著鐵爪,立刻向驚鯢襲來。
一雙鐵爪如同鋒利的刀子,顯然練得是手上的功夫。
唰!
一抹寒光閃過,驚鯢手中的驚鯢劍出鞘,直接斬向鬼爪的手臂,而鬼爪臉色不變,也不閃避,竟以鐵爪硬接。
隨著一陣金屬撞擊一般的聲音響起,驚鯢劍那削鐵如泥的鋒利劍鋒卻斬不斷鬼爪的一雙鐵爪,明顯也是精鐵。
驚鯢手中長劍揮舞,粉紅色的劍氣纏繞劍身,斬出一道道粉紅色的劍氣。
不過鬼爪戰鬥經驗豐富無比,身形不斷變換,避開了襲來的劍氣,剛猛的劍氣直接斬斷了一旁的柱子。
鐵爪寸步不退,飛身一躍直抓向驚鯢的面頰。
這個情形讓郭恆極為緊張,想要交代幾句,唯恐鬼爪這個不懂風情的粗魯家夥把那絕美的臉蛋給毀容了,那可真就暴殄天物了。
然而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鬼爪,驚鯢臉色不變,反而透著一抹興奮之意。
單論修為鬼爪要強驚鯢不少,但修為不等於戰力,驚鯢雖然是先天一重但卻絲毫不落下風。
而驚鯢也是感覺很是痛苦,為了完成刺殺平原君的任務她隱忍太久了,身子骨都可生鏽了,急需要一場戰鬥宣泄一下。
嗖!
這般想著的時候,鬼爪已經到了眼前。
勁風襲來,如同刀刮一般拂亂了驚鯢的一頭如瀑青絲。
雖然看似凶猛無比,但實際上根本摸不到驚鯢的一絲一毫。
而閣樓上的激戰卻影響不到下面的名魁之爭。
下方的會場上,不知不覺中名魁大會已經接近尾聲了,名魁也已選出。
一位身穿白裙的貌美女子從眾多花魁中脫穎而出,此時正踮著腳尖在台上翩翩起舞,引得無數人大聲叫好。
牡丹在台上輕輕作揖,嬌滴滴的道:“奴家謝過諸位公子老爺的捧場。”
她的聲音軟糯好聽,容貌美豔,柳眉紅唇,膚白如玉,身姿曼妙,令人癡迷。
一雙妙目不著痕跡地掃過其她幾位競爭失敗者,牡丹高傲的抬起下巴,修長的脖頸雪白細膩,宛如一隻高傲的天鵝。
砰!
然而這時意外突發,只見不遠處的樓閣樓頂渾然塌落而下,落在了舞台不遠處的空地上,掀起一片塵土。
隻嚇得牡丹等一眾女子頓時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場下也是一片嘩然,險些引起慌亂。
“你們快看。”一個身穿華貴的男子指著天上大聲喊道,所有人都目光都隨著他指向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男一女在一處閣樓上面激戰,刀光劍影,身影不斷交錯,閣樓也不斷塌落。
驚鯢的身影輕靈飄逸,在樓閣之中騰挪遊走,劍光更是懾人心神,招招致命。
秀發飛揚,身姿曼妙,長裙擺動,美腿修長,香肩如玉、鎖骨精致,縷縷香風襲人,仿佛這根本不是動武,而是仙子曼舞,風景奪人眼球,
如絕世美人劍舞。 “好美,那個女子是誰,名魁牡丹與她一比,簡直是黯然失色啊!”
“那是魅舞姑娘,她不是已經離開群芳閣了嗎?”
“她就是魅舞姑娘,今日得見如此風姿,以後所有的女人都食之無味了。”
“是啊,我看魅舞姑娘才是當之無愧的名魁。”
看著樓閣上交手的兩人,不少人議論紛紛,捶胸頓足。
短短的時間裡,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驚鯢身上。
風頭直轉,沒人再去關注那位今年選出的名魁了。
舞台上,風頭全被搶走的牡丹一語不發,臉色陰沉的可怕。
而下面的人卻影響不到兩人的交手。
鬼爪眼神銳利,如同撲擊野兔的鷹隼,一雙鐵爪如鷹勾一般寒光閃爍。
“鷹擊長空。”
鬼爪用出了他的最強殺招,朝著驚鯢撲了過去,如同雄鷹俯衝捕捉獵物,準備以雷霆手段擒下她。
眼見鬼爪一隻鐵爪就要掐住驚鯢的雪白脖頸。
驚鯢不閃不退,一雙慢慢變得妖冶血紅,透出恐怖的殺意,仿佛連天地都為之變色,空氣都凝固了起來,正是驚鯢的殺戮劍意。
隨著這幾個月的韜光養晦,隱忍蟄伏,她的殺戮劍意一經施展仿佛比之前更加恐怖了幾分。
驚鯢劍身上血紅色的殺戮劍氣不斷纏繞擴散,周圍的天地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紅色。
“一劍絕殺。”
驚鯢一劍揮出,堅硬如鐵的楠木樓板在她的踩踏下裂開大片蛛網狀的裂痕,隨即塌陷。
鬼爪大驚失色,他感覺渾身汗毛乍起,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全身,仿佛死亡即將來臨,這一招的威勢瞬間如同冰雪消融,削弱大半。
“這是劍意,明明只是一個先天一重的女人而已,怎麽可能會劍意。”鬼爪萬分不解,忍不住大叫。
但不管他的想法如何,驚鯢的殺戮劍意已經將他的氣機鎖定,即便想逃也逃不掉。
一劍斬在鬼爪的一雙鐵爪之上,竟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鬼爪透著驚駭之色,低頭看向自己的鐵爪,發現一雙由玄鐵打造的鐵爪仿佛承受不住這一劍的威力,裂紋滿布,不斷蔓延,下一刻便崩裂成漫天的碎片四射而出,有些更是貫穿了鬼爪的身體。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驚鯢劍在沒有任何阻攔,如同切豆腐一般將鬼爪的手臂和身體斬成兩半。
鮮血灑落一地,卻沒有一滴落在驚鯢身上,鮮血,美人,在這一刻卻有種別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