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容兒便回來了,手中捧著一隻碩大的白玉碗,比正常的碗要大一些,說是碗更像是飯盆,誘人的香氣自裡面散逸而出。
“夫人,廚房正好給主母準備八寶龍魚湯,奴婢便順手要了一些過來。”容兒放下手中的玉碗說道。
“八寶龍魚湯。”驚鯢輕輕揭開蓋子,愈發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雪白細膩的魚肉泡在鮮美的濃湯中,令人食欲大開。
“夫人好口福啊,這八寶龍魚湯是用人參,靈芝,鹿茸等八種珍貴藥材和鱘魚熬製而成,鱘魚極其稀少,肉質更是鮮嫩可口,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一條魚龍的價格至少是上百金,並且是有價無市,就算是府中也不經常做。
“哦,那是該好好嘗嘗。”驚鯢有些驚訝,要知道戰國時期一金的購買力就相當於前世的一萬塊錢,一百金就是一百萬,花一百萬吃一條魚,還真是奢侈啊。
驚鯢拿起杓子,很快就將一碗魚肉連湯解決得乾乾淨淨,這平原君府中大廚的手藝確實沒得說。
旁邊的兩個侍女看得直搖頭,這般風卷殘雲的吃法出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很正常。
可要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這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忍直視。
隨著魚肉入腹,熱騰騰的暖氣從小腹直衝上來,旋即又擴散到全身,四肢百骸無不暖洋洋的,感覺舒適無比。
吃飽喝足驚鯢遣退了兩個侍女,褪下身上的衣裙,赤裸著嬌軀坐在床上運轉披甲功的內煉之法修煉起來。
隨著修煉驚鯢感覺全身骨骼都酥酥麻麻的,這是骨骼正在得到淬煉,也是披甲功踏入鐵骨境最重要的一步。
夜晚,平原君府邸依舊是燈火通明,眾多丫鬟仆役往來忙碌著,或有著絲竹歌舞聲在夜空中回響。
在一處位置隱蔽的別院裡,平原君長子趙德正與一個膚色白皙、眼神嫵媚的紅衣侍女說話。
“我那個弟弟最近有什麽動作。”趙德盯著侍女沉聲問道。
“好像沒有什麽異常啊,基本上就是和以前一樣,只是今天二公子有些奇怪。”侍女搖了搖頭,神色有幾分迷惘地答道。
“有何奇怪之處。”趙德好奇的問道。
“今日有一個女子來找二公子,那女子長相傾國傾城,二公子很是欣喜,隨後不知他們說了什麽二公子便帶著那個女子前往君上的住處。
回來後二公子便面色陰沉,似乎很是憤怒,而那女子據說成為君上的侍妾。”紅衣侍女有些羨慕的說道。
“哦,還有此事,看來我那弟弟很喜歡這個女人,只是卻被父親先收入房中,還真是有意思啊!趙平啊趙平,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趙德似乎很高興,甚至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
想他作為平原君嫡長子,母親亦是信陵君胞姐,舅舅更是魏國信陵君。
可以說是豪門望族,將來必定是他繼承趙勝的爵位。
可不知為何,趙勝卻不喜歡他,而是獨寵他弟弟趙平,甚至在公眾場合暗示有意培養趙平繼承平原君的位置。
府中的門客也大多對趙平客氣萬分,而他趙德,居然經常被視若不見!
這個時代,門客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無論是呂不韋,還是戰國四公子,都非常依賴門客。
趙平奪走了他的地位待遇,他豈能不恨啊!
於是便在趙平身邊安插他的人,以此監視趙平的一舉一動。
“趙平,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堂堂平原君嫡長子如何會落到這等地步!我一定也要讓你嘗嘗我的痛苦。
”趙德暗恨道。 “公子,如果真是如此那二公子和君上必然心存芥蒂,不似往日的和睦,這樣一來公子的機會就來了。”紅衣侍女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有些喜色的說道。
趙德臉色緩和了些許,道:“春梅,你在趙平身邊也有三年了,一直盡心盡力的為我做事這些我都記著,放心,若我成為平原君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必然會給你一個名分。”
“多謝公子,奴婢必將竭盡全力為公子做事。”春梅有些欣喜的說道,
“嗯,趙平很是精明,你做事小心一些,不要被他給發現了。”趙德沉聲說道。
侍女春梅低聲應道:“二公子並沒有懷疑到我,公子你盡管放心便是。”
趙德點了點頭:“那就好,趙平帶來的那個女人你注意一下,如果發現趙平和那個女人暗通款曲有奸情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是,公子,不過捉奸捉雙,捉賊捉贓,就算發現了單憑公子的一面之詞君上也不會相信,還是等他們在床上媾和的時候再通知公子,公子在通知君上讓君上親眼目睹他們的奸情,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不給二公子翻身的機會。”春梅目光陰毒的說道。
“哈哈,你說的有道理,春梅,本公子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趙德聽話也是非常高興,一把攬住春梅的腰身,似乎已經看到趙平身敗名裂的場景了。
“公子,奴婢好久沒有伺候公子了,今夜就讓奴婢好好侍奉公子。”春梅嬌軟的身子柔順地依附在趙德的懷抱,柔媚的說道。
“好,那本公子就滿足你。”趙德面露笑意,一把脫下了春梅的衣裙,露出那美妙的嬌軀。
趙德按捺不住將春梅撲倒在地,一男一女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中。
兩人溫存了一陣,過了好一會春梅才面色潮紅的穿好衣裙,臉上盡是滿足之色,雙腿有些發抖的離開了別院,返回到趙平身邊繼續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