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劍招極快,往往一道血光閃過,就有數人死去。
這時又有幾個人已經殺到了,一個士兵怒喝一聲,手持一把砍刀對著驚鯢手持劍鞘的手臂砍了下去,呼嘯聲刺耳,威勢驚人,尋常人被砍到肯定這條胳膊就廢了。
然而驚鯢看也不看他,任由刀劈在了她的玉臂之上。
就在那名士兵面露喜色的時候,下一刻便面容失色。
“當!”
一聲巨響,仿佛金鐵齊鳴的聲音從驚鯢的手臂和刀鋒處傳出,士兵隻覺得刀口一鈍而驚鯢的手臂卻毫發無損。
哢嚓!
驚鯢內力勃發,鋼刀竟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裂紋滿布,下一刻便崩裂成漫天的碎片四射而出,周圍的士卒躲閃不及直接被射成了馬蜂窩。
驚鯢劍化作一抹凌厲之極的可怕血芒,血光閃過,瞬間又有數人被斬殺,鮮血四濺。
緊接著數名士兵持槍向驚鯢刺去,尖銳的尖刺扎在驚鯢光滑白嫩的皮膚上,只是壓出微小的小凹陷,鋒利的利刃嘶啦一聲,從她皮膚上劃過,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對於已經達到鋼筋境的驚鯢來說這些攻擊不痛不癢,根本沒有必要抵擋。
長劍一揮,那些士兵連人帶槍瞬間便被驚鯢劍輕易斬斷。
“啊!啊……”
一條血線將他們的身軀一分為二,竟然被攔腰斬成兩截,那些士兵如同遭受酷刑,發出淒厲慘叫,鮮血內髒掉落地面。
一人被驚鯢一腿掃過,紅色的高跟鞋踢向他的頭顱,只剩一具無頭的屍體倒下。
頭顱如同鉛球一般被踢的橫飛出去,力道極大,砸在一名躲閃不及的士兵身上。
而那名士兵也是慘叫一聲,倒飛出去,胸膛凹陷下去一個大坑,眼見是不活了。
見到這個景象不少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連頭顱都能被當成武器殺人,凶殘程度恐怕就連很多男人都遠遠比不上。
驚鯢沒空理睬旁人的想法,內力全力運轉之下滿頭烏發無風自動,裙擺飛揚,露出性感修長的美腿。
驚鯢劍上的血紅色劍氣狂舞而動,周圍的天地都被染成一片血色,凌厲的鋒芒斬出一道道血色的殺戮劍氣,瞬間便將閣樓摧毀地一片狼藉,四周的牆壁如同紙一般脆弱,眼看就要倒塌。
周圍衝上來的士兵更是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鮮血飄灑,殘肢橫飛,淒厲的慘叫聲到處都是,頃刻間就將這裡化作一片血腥可怖的修羅地獄,手起劍落間便有生命被收割。
噗噗!
一道血色劍氣橫掃而出,所過之處一片鮮血四濺,數名士兵躲閃不及便被直接斬成兩半,噴出一片血霧,血雨飄灑,隻留下一地殘肢斷臂。
與此同時一股股微弱的靈魂之力被驚鯢吞噬,補充著她消耗的內力和體力,盡管這些士兵的靈魂之力很少,但量變引發質變,加在一起卻是不少了。
死的時候他們臉上仍帶有難以置信的表情,無法想象在這麽多人的圍攻下,自己竟然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
只是一會的功夫上百士兵就已經死了小半,足有五六十人橫屍當場。
閣樓中血流成河,殷紅的鮮血沿著地板的溝壑流淌蔓延,就連遠處觀戰的權貴公子不由感覺到頭皮發麻,觸目驚心。
驚鯢這一刻便像是化成了一尊浴血的修羅。
四周的士兵已經嚇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他們什麽時候,見過如此恐怖的女人,
簡直已經快成為他們的噩夢了。 “她不是人,是怪物啊。”看著這一幕,一個人說著向後退了幾步。
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刀槍不入,根本傷不到她,而她卻冷血屠戮著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如同收割草芥一般,令人畏懼到了骨子裡。
看著的人,驚鯢神色淡漠,看上去無悲無喜,視若無物,就像看到的只是一群螻蟻一般。
“該死,步兵退後,弓箭手給我上,給我射死她。”趙磊也是大感棘手,這個女人的實力超出他的想象。
要知道這上百名士兵可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即便是先天高手在他們的絞殺之下也會因體力不支,內力耗盡而被殺死。
可是這個女人卻絲毫不見疲憊,反倒是越殺越強,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妖孽。
其實趙磊想的也沒錯, 一般的先天武者經過這一番血戰之後的確會體力不支,內力消耗殆盡。
原著中即便是強如劍聖蓋聶,一人獨戰三百精銳鐵騎,將其全滅,卻也是身受重傷。
盡管是為了保護天明一個孩子有所分心,但要知道那時的蓋聶可是自在地境的絕頂強者。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是震驚天下,無人敢小覷劍聖的名號。
畢竟人力有窮時,精力、體力、內力在戰鬥中都會不斷消耗。
一個人再怎麽強大也無法和軍隊正面對抗。
軍隊過百可絞殺先天,過千可絞殺自在地境,軍隊過萬即便是逍遙天境如果不逃也會被慢慢絞殺。
曾經就有一個逍遙天境的絕世強者,自認為自己已經成就陸地神仙,便不把任何君王放在眼裡,甚至想要凌駕於君王之上。
結果君王大怒之下直接派出五萬大軍絞殺他,經過了三天三夜的圍殺。
盡管大軍也傷亡慘重,死傷數千,但那名逍遙天境的絕世強者也最終被磨死。
經此一戰後逍遙天境的武者也被君王所忌憚,不再向以往一樣禮遇有加,那些逍遙天境的陸地神仙們也紛紛遠離世俗,在深山老林中專心修煉。
但驚鯢卻不在乎消耗,她能夠吞噬靈魂之力補充和增強自身的精氣,理論上只要沒有與她勢均力敵的強者,任由她一直殺戮吞噬下去,那她的精力、體力和內力便是無窮無盡,甚至越殺越強。
再加上她的披甲功已經能夠刀槍不如,弓箭難傷,放在戰場上簡直就在就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