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夜。
寂靜的街道上,岑衝醉晃晃悠悠的手裡拎著一個酒瓶,走在大街上。
路過一個胡同的時候,胡同裡走出來四個人,把岑衝包圍。
岑衝醉眼惺忪的,“老子是六扇門金衣捕頭,實相的趕緊滾!”
那四人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執著的朝著岑衝走來。
岑衝怒從心起,一手將酒瓶砸向其中一人。
那人躲都沒躲,酒瓶砸到臉上,破碎,卻是沒有血液流出。
不遠處傳來胡笛的聲音,四人動作快來起來。
這時候岑衝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
其中一人一拳朝著岑衝的腦袋打來。
岑衝也是絕頂境界的高手,一掌攔下這一拳,沒想到這一拳力量奇大,被打退了三四步。
“你是什麽人?”岑衝驚怒到。
那四人沒有回答,又朝著岑衝攻擊過來。
岑衝無奈繼續接招,今天由於被捕神呵斥,心情鬱悶,喝了許多酒,如今酒精上頭,反應速度都慢了許多,堪堪躲避四人的進攻。
而這個時間恰巧沒有巡城的士兵路過,附近的百姓都躲在家裡瑟瑟發抖,這不是百姓們能參與的事兒。
岑衝心急,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拚著被打了一拳,借力飛上屋頂,踏著輕功跑了。
四人在地上緊緊追著。
岑衝捂著手臂,臉色難看,看手臂的狀況,必定是骨折了。
跑了兩條街,終於看到了六扇門的人,六扇門黑衣捕頭姬瑤花的手下的女捕頭蝴蝶帶著一小隊人正在巡街。
“蝴蝶捕頭,有人襲擊我,快救我。”岑衝踉踉蹌蹌的走到了蝴蝶的身邊,貪婪的看了一眼蝴蝶和她身後的女捕頭。
姬瑤花帶領麾下的女捕頭在眾多六扇門捕頭裡邊像是肥肉一樣,誰都想咬一口,但是顧及姬瑤花的武功和地位,眾人才沒有付之行動。
蝴蝶當然注意到了岑衝的動作,厭惡的看了一眼岑衝,“岑捕頭,慢慢說,是誰襲擊你?”
岑衝這時候已經鎮定下來了,回頭看到那四人已經出了街道,就在他們不遠處。
“就是他們!”岑衝指著他們說。
“好,岑捕頭,我們一起動手活捉他們。”蝴蝶眼睛閃過一絲殺意。
“好!”岑衝這時候又鼓起勇氣朝著四人撲去。
“噗呲!”
“為什麽?”岑衝不解的回頭看著蝴蝶。
“因為我和他們是一夥的啊!”蝴蝶詭笑道。
岑衝倒地,那四人慢慢的消失在街道上。
第二天,六扇門的人發現岑衝死在街頭,經過檢驗,殺死岑衝的武器是繡春刀。
這讓捕神大怒,“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好狠的心。”
周宇什麽都不知道,在城外的莊園享受著生活。
李大用,熊小群幾人是周宇的手下,周宇休假,他們今天也跟來了。
熊小群到了莊園就換了一身衣服,鑽進了廚房。
大早上莊園裡已經擺上了酒席,都是熊小群親自做的。
幾人就在莊園的花園裡喝著酒,聊著天,好不快活。
這時候來了一個錦衣衛的緹騎,是李大用的心腹。
李大用過去聽完這個緹騎帶來的消息後,臉色大變。
“大人,昨晚岑衝死了,死在繡春刀下,現在捕神懷疑是咱們做的,已經朝著莊園趕來了。”李大用急道。
“岑衝死了?”周宇眉頭緊皺。
放下酒杯,“隨我去迎接捕神,不是我們做的,就不是我們做的,清者自清。”
不一會兒,捕神帶著郭不敬到了周宇的莊園外。
這時候捕神已經冷靜下來了,郭不敬這次跟著捕神,就是怕捕神憤怒之下做出出格的事兒。
“捕神,郭大人,請進!”周宇現在莊園前,一手虛引到。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了?”捕神坐在花園的桌子旁。
“知道了。”周宇回道。
“是你做的嗎?”捕神緊盯著周宇的眼睛。
“不是!”周宇毫不遲疑。
“好!”捕神抓起桌上的酒壇,豪飲一口。
“看來有人希望京城亂起來啊!”郭不敬皺眉道。
“我剛接到消息說是岑衝死了,我要是殺岑衝不會這麽乾,你們六扇門所有捕頭的資料,我們北鎮撫司都有。”周宇幽幽的說。
“那你猜是誰乾的?”郭不敬問。
“假銅錢案的凶手!”周宇肯定的說。
“為何這麽說?”郭不敬問,捕神也緊緊盯著周宇。
“假銅錢的利潤和假鈔比起來孰大孰小?銅錢又是什麽人用的多?”周宇問了兩個問題。
“我明白了,真是野心勃勃之輩啊!”郭不敬感慨一聲。
“周千戶,我希望能和錦衣衛共享假銅錢和假鈔案的情報!”捕神說。
“額!捕神大人,你太看的起我了, 這事兒你得找皇上,錦衣衛秘錄,泄露者死。”周宇摸了摸鼻子。
“好,我去和陛下說。”捕神離開了,郭不敬但是流了下來。
“周千戶,你覺得假銅錢案的幕後黑手是誰?”郭不敬問。
“郭大人叫我名字就好。”周宇說了一句,“我覺得和六扇門有關系。”
郭不敬眉頭一皺,“說說看!”
“郭大人,今年的銅錢模板和大通錢莊的銀鈔模板都是六扇門負責看護的,能悄無聲息的瞞過六扇門,錦衣衛,東西廠,你覺得誰能做到,就是青龍大人也做不到。”周宇篤定的說。
“我明白了,多謝。”郭不敬喝了一杯酒後離開了。
“又有的忙了。”老王太監看著周宇說道。
“真不想摻和進來,要不我今天就生病了吧!”周宇臉色難看。
“你想欺君?”周宇身後有一個聲音傳來。
周宇回頭一看,皇帝陛下帶著楊公公和太子穿著便服,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拜見陛下。”周宇心裡大呼晦氣。
老皇帝今天難得有時間,尋思出宮體察一下民情,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周宇的莊園。
剛進來就聽到周宇打算生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老皇帝越想越氣,回手給了太子一巴掌。
太子一臉懵逼,“父皇你為何打我?”
“朕打你還需要理由嗎?”老皇帝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太子,又瞪了一眼周宇。
這時候抬頭反應過來,“父皇,你生周宇的氣,你打他多好,幹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