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回雁樓,熊小群去招呼店小二,點了一大桌子菜的。
酒水是自帶的,是路過紹興,熊小群去買的三十年的狀元紅。
到了二樓,三人選了一張靠近窗子的座位坐下。
回雁樓二樓主要做了一些江湖人,攜刀帶劍的,喧鬧聲但是卻不大。
角落裡有一個老頭,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老頭背著一個琴盒。
周宇三人一眼就認出這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曲洋。
周宇從懷裡拿出一個曲譜,遞給李大用示意他去找曲洋,讓他彈奏。
李大用當然不會怕曲洋了,當即走到曲洋身前,把錦衣衛的腰牌快速的露出來,保證只有曲洋看到了。
“老頭,我家少爺要聽曲兒,喏!你就彈這個。”李大用說著把曲譜放到了曲洋身前。
曲洋用渾濁的眼睛看了李大用一眼,心底歎息一聲,不知道錦衣衛為何來衡陽,而且還是這麽霸道的錦衣衛,所以曲洋也不敢得罪李大用,拿起曲譜看了起來。
周宇給曲洋的曲譜沒有寫名字,其實這個曲譜叫林衝夜奔,這首曲子構思精巧,采用了起承轉合的曲調銜接方式,生動形象地刻畫了林衝從英雄落難,到滿腔怒火,從迎風踏雪到戰勝了艱難險阻,最後連夜奔往梁山的豪情故事。
而且這曲子的前段可以說和曲洋和劉正風現在的處境有些相似。
曲洋略微準備一下。就開始彈了起來。
他孫女曲非煙看到他爺爺的態度,也明白了周宇他們不是什麽簡單的人,所以只是好奇的看著他們。
這時候,一個長相還算是俊俏的中年男子拉著一個容貌俏麗,約莫十七八的一個小尼姑來到了回雁樓二樓。
“大人,那是采花賊,田伯光,朝廷要犯,死活不論的那種。”李大用在周宇耳邊說。
周宇目光深邃的看著田伯光。
“小白臉,怎麽著?也看上了這個小尼姑,哈哈哈!”田伯光肆無忌憚的,因為他收到消息,衡陽城暫時還沒出現輕功比他快的人。
周宇搖了搖頭,對著李大用和熊小群說“殺!”
周宇話音剛落,李大用和熊小群已經抽出腰刀衝了過去。
田伯光心頭一驚,反應卻是很快,李大用和熊小群都是一流水準,田伯光則是絕頂,一打二並不算是難。
所以三人在這有來有往的。
幾次田伯光故意戲耍李大用和熊小群,用手裡的小尼姑擋刀,他倆不得不收刀。
周宇拿起酒杯,說了一句讓周圍人心驚的話,“不要管那個小尼姑,我要田伯光的人頭。”
李大用和熊小群一聽,刀勢凌厲了三分,田伯光還想用小尼姑擋刀的時候,發現李大用個熊小群不會收刀,也不在乎小尼姑是死是活。
田伯光可是舍不得小尼姑,一把把小尼姑推到一邊,開始認真對待起來。
這時候,一個打扮的像個浪人一樣的青年劍客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樓,看到李大用和熊小群圍攻田伯光,便加入了戰場,幾次搗亂下來,李大用和熊小群也不顧及這個青年劍客了。
幾次差點被砍的青年劍客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了,一個懶驢打滾退出戰圈,“我在幫你們!”
“嘁!是在添亂吧!”周宇嘴角帶著譏笑。
田伯光不願意放棄小尼姑,但是又對熊小群和李大用這種拚命的架勢比較忌憚,現在有些自顧不暇了。
周宇一伸手,
一張長弓出現在手裡,一個箭壺立在了桌子上,搭弓引箭瞄準了田伯光。 田伯光渾身汗毛炸起,一股死亡的氣息包裹了他,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小尼姑,想要逃跑。
那個青年劍客攔在周宇身前,“朋友,這地方狹小,你就不怕傷到無辜?”
“這二樓都是江湖人,他們有一個無辜的嗎?殺人者,人恆殺之,這是天數,被波及了也只能說明他的命不好。”周宇淡淡的說,同時手裡的弓箭對準了這個劍客。
“你要殺我!”那劍客強作鎮定,“我是華山派首徒令狐衝,我師父是君子劍嶽不群。”
“那又怎樣?你信不信我殺了你,你師父連報仇都不敢。”周宇玩味的看著令狐衝,這個華山派最大的二五仔,自己師父辛辛苦苦的把他養大,最後背刺嶽不群的也是他,周宇看不上這種人,因為周宇是幫親不幫理的哪種人。
“華山派首徒令狐衝是吧!你幫助田伯光,還自詡為武林正道,田伯光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你知道嗎?周某不信佛家的那一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說法,周某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令狐兄弟,你的心意田某心領了,田某也是一個響當當的漢子, 豈能貪生怕死。”田伯光由自嘴硬道。
“你田伯光還是一個漢子?”周宇譏笑道,“你會欺負淫辱良家婦女的漢子?你田伯光也不像是差那幾兩銀子的人,去青樓不好嗎?偏偏得淫辱良家,就憑這點你田伯光就不配稱漢子。”
田伯光被周宇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在手中的快刀上下力氣了。
一時間逼退了李大用和熊小群。
田伯光趁機後退,撞破窗子,逃跑。
周宇快步來到窗前,一箭射出,箭矢射爆了田伯光的發髻,周宇又準備射出一箭,被令狐衝帶歪了,掉落在水面上。
周宇看到田伯光幾個起落不見了,臉色陰沉,“李大用,熊小群,拿下令狐衝!”
“是,大人!”熊小群和李大用應聲道。
這時候一個道士攔住周宇,“這位朋友,就算令狐衝放走田伯光有錯,那也是得把他教給我們五嶽劍派才是吧!”
“你是誰?”周宇問。
“貧道泰山派天門。”天門道長傲然的說。
“哦!告訴嶽不群,帶著田伯光的人頭來衡陽錦衣衛衛所贖人,我只等三天,三天沒見到田伯光的人頭,我就把他的人頭掛在衡陽的城門上。”周宇指著令狐衝。
這下子回雁樓二樓可以說是一片嘩然了,這五嶽劍派的人,特別是是華山派的頭真鐵,連錦衣衛的事兒也敢插手。
天門道長聽到周宇的話,心頭一涼,同時驚訝,衡陽城的錦衣衛百戶,他知道是一個貪婪之徒,不足為慮,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