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張老渾身亂顫,全身骨骼徹底散架,腳下發飄。
“轟”
不等他有時間整合全身力氣,王平的第二拳已經打出。
“砰”
張老拚盡老命才擠出一股力道,舉拳相架。
巨大的力道如同山洪爆發般,浩浩蕩蕩又無堅不摧,他的手臂骨骼節節摧毀,血肉橫飛。
“啊”
張老發出淒厲慘叫,身體猶如出膛炮彈被一拳打飛,從廟門飛出去,後背重重的撞擊在地面上。
王平霍然轉身。
“王……王……哥”
兩人渾身發抖,努力擠出一副笑臉,卻比哭還難看。
王平閃身來到兩人身前,一雙鷹爪扣住兩人咽喉。
“你們……”
“王哥,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不會說。”
兩人幾乎一把鼻涕一把淚,急急喊道。
王平緩緩松開手,他本想將兩人滅口,但還是有一絲不忍。
“你們回去後,也不要回幫,自己找地方躲上一段時間。”
王平最終還是放兩人離開,至於以後真有什麽事……他也不怕。
“是,是,王哥。”
兩人臉色慘白,千恩萬謝,兔子一樣躥出破廟。
王平神態從容,撿起鐵搥,一步一步來到張老的身側。
張老面部朝上,仰臥在地,眼神散亂,嘴唇一張一翕,一股股血沫子就在張合中不斷的冒出。
“唉!何必呢,你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會有這樣的結果。”王平蹲下看著老頭兒歎氣道。
“救……救……我”
王平的一拳,力量灌體,直接將他的胸骨炸碎,五髒六腑震的開裂。
但強烈的求生欲還是讓張老出聲哀求。
王平語氣淡淡,“你這個樣子……還是死了痛苦。”
“我…我…死…死…你也……”老頭兒又吐出一股子血沫,輕咳起來。
“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說,你死了我也跑不了。”王平輕笑,“你都快要死了,還擔心我的安全,好人呐,難怪毒藥都用假藥。”
“你看,這是什麽?”
王平掏出杏黃布帛,賣弄似的在張老眼前晃一晃。
“金剛固體法,嗯,也就是你要找的佛陀自在說。”
瀕死的張老聽到這一句話後,已經意識渙散的雙眼中陡然爆出耀眼的光彩。
“佛……佛……”
“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老頭兒,看來你命中注定是無福之人。你還是安心去吧,省的活受罪。”
王平說完,注意到老頭兒眼中的光彩,迅速渙散,睜著的雙眼漸漸變成死魚眼。
“唉”
王平感歎生命的脆弱,卻不忘在屍體上摸索。
除了百兩銀子,其他乾乾淨淨。
王平在張老臉上一模,手中多了一張人皮面具,也露出老頭兒的真實面目。
他還是不認識。
王平在附近隨便選一個地方,用鋼刀挖出一個坑,將兩具屍體埋進去。
在他離去一個時辰後,一條人影出現在破廟外,裡裡外外查看一番,臉上難掩的震驚。
最後,找到了王平挖的深坑,翻出兩具屍體。
看到張老的面容後,大吃一驚,“是他”
…
…
…
北城區,是高元縣最為混亂的一個區。
這樣的混亂表現在無序,或者說只有江湖的秩序,
只有幫派的規矩。 XC區貧苦,還有官府的影子和法律的秩序。
而這裡,官府隻負責每月的稅銀不缺,官吏只看自己的口袋裡好處不少,其他的……呵呵了。
按理說,這樣的情況下,北城區應該很少有人來,可是事實是,這裡的人口在縣城四個城區裡排第三。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一般情況下,這裡的幫派維護的秩序,可比官府。
王平來到北城區後,看到的景象和其他城區沒什麽差別。
叫買叫賣的,南來的北往的,也十分熱鬧。
四海幫北海堂就設在這裡。
北海堂內有一隊二十五人的虎鯊精銳在此駐守。
王平來到堂口前,說明來意,遞上信函。
“你在這裡等著”守衛的幫眾上下打量王平一眼,轉身進去通報。
其余五人對這王平虎視眈眈,警惕之意十分明顯。
北海堂內,賀雄飛虎踞而坐,打開信函一眼掃過。
“哼,周信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對付一個新人,也不怕笑掉外人的大牙。”
大頭目辛集可不敢這樣非議一位堂主,斟酌道:“堂主,俗話說,玉不琢不成器。新人嗎,有時還還是需要經歷一些磨練,才能進步的更快。”
賀雄飛撇了辛集一眼,沒有說話。
辛集頓時心裡有數,吩咐道:“讓門口涼一涼這個王平”
“是”
王平在大門處一等就是半個時辰,不見通報的人回轉。
“這是給我的下馬威?好像沒有得罪誰吧?難道是周信原因?”王平念頭一轉,就想的通透。
現在他如果拂袖而去,那就違反了幫規。
既然不能走,他也不願意等下去,那就只能進去。
北城區嗎,只要拳頭大,你就最大。
正好,他的拳頭很硬。
“站住,你要幹什麽?”把守的五名幫眾看到王平邁步向裡走,出聲喝止。
“與你們無關,我找賀堂主報到。”
王平仍向裡走,五名幫眾呼啦就圍攏上來。
“小子,敢闖北海堂?”
不是敢於不敢的問題,王平向前時,身體輕微的一抖,好像抖落灰塵一樣,寸許之間勁力勃發。
五名幫眾像是觸電一般,身體猛地向外彈飛。
“砰、砰、砰、砰、砰”
五人先後摔倒在地,一股勁力仍殘留在他們體內,令他們全身酸軟。
王平繼續前行。
“嘟——”
刺耳的哨音在他身後響起。
門口的變故,已經有人注意到,再當哨聲急促的響起,院內的幫眾衝了過來。
“殺”
看到王平打人硬闖,附近的幫眾紛紛抽刀擁了過來。
王平信步上前,他自不會殺人,帶鞘鋼刀連連揮出,這些人的動作如今在他眼中宛如孩童胡亂揮舞,刀鞘從空門砍進,將人一一抽飛。
率先衝上來的七八名漢子,慘叫著翻跌出去。
卻有更多的幫眾陸續衝過來,看到現場的情形,二話不說揮刀便砍。
王平不管來多少人,也不論周身有多少把鋼刀臨體,他都是一刀一刀又一刀。
衝上來的幫眾雖多,近前圍攻的人數卻有限,揮刀的速度快慢不一。
但王平的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及時、準確的將出刀最快的人抽飛。
先快後慢,節奏分明。
在外圍的幫眾就看到,人群一波一波的湧上,卻不斷的有人慘叫著飛出去。
敵人一直以常人的速度向前走,沒有人能令他停下一步。
現在,王平前進了三十多米,身後躺下一路傷員。
賀雄飛已經接到下屬報告,初始還不甚在意,頗感興趣的說了一聲,“有種”
辛集卻道:“不知是有種還是為人桀驁不遜。”
“走,我們去看一看便知。”
當賀雄飛看到現場時,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
眾多幫眾如同撲火的飛蛾,上去就完犢子。
這特麽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他心裡認為王平敢硬闖,自是有點兒本事,但不應該這樣摧枯拉朽。
好像有點兒太打臉啊。
辛集也是難以置信,不過隨即舒了一口氣。
“虎鯊小隊來了”
虎鯊是幫內最精銳的一部,是許多人心中的定心丸。
王興聽到哨聲後,第一時間集合小隊人手衝向大門口。
“殺”
二十五人的虎鯊小隊穿過人群,五人一組,相互配合,突擊、掩護、偷襲,舉手投足間殺意凜然。
王興右頰上蟲子一般的刀疤泛紅,他手中的鋼刀森寒幽冷,也敵不過他心頭的殺意陰冷。
周信也給他穿過口信,對王平小懲一番。卓義明更是請他坐在一起,言語中暗示將王平弄殘。
他卻動了殺機,這麽好的機會錯過太可惜。
王平敏銳的感受到王興的殺機。
真不知怎麽又得罪了這個人,難道優秀的人到哪裡都會有人嫉妒。
你既然這麽熱情招待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