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突破到搬血境,是輕松加簡單。
十六點的體質在哪兒擺著,換個說法,他的體質已經非人。
他血管中的血液早已超過搬血武者換血後的血液質量,金剛固體法,只是讓他拿上一個證書。
好比其他人辛辛苦苦修煉,為了是能虎熊一樣的強悍身體和力量,像奔馬一樣的速度。
可王平就是老虎。
人類當中也有天生神力者,從小力氣大,成年後你有兩百斤力氣,他則是三百斤、五百斤的力氣。
也有體質天生強壯者,身體筋骨更粗大、肌肉更發達,耐力、恢復力等也比其他人強。
換成屬性的話,天生神力最多也就是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而天生強壯者沒有一個能突破到十點,最多八九點。
所以,王平突破到搬血順利成章,尤其是受另一個世界內,太陰魔猿的血脈影響,他的血液發生了絲絲莫名的變化。
關於這一點,他不清楚,他不知道別人的血液在搬血境是什麽情況。
第二天清晨,吃過早飯,王平來到邱初紀的住處。
昨天的事情,即使再次見到邱初紀,他還感到有點不可思議,這麽簡單就拜師成功?
“拜見師父”
“嗯,你幾位師兄馬上就過來,你們好好相處。”
“是,師父。”
片刻後,王平見到了三位師兄。
大師兄馬千裡,二十六七歲,入門最早,在邱初紀身邊跟了十三年。
長的高大魁梧,濃眉大眼,不好多言,但隻言片語中,王平看出這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
三師兄張守,二十二歲,穿著最為華麗,言行有些輕佻,看人時,眼神中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雖然他極力隱藏,但出身底層的王平對這樣的目光見過太過,太熟悉了。
他家中經商,在府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王平看他氣血浮躁,根基不穩,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四師兄向武,入門三年,年齡只有十六歲,比王平還要小上一歲,但氣血充盈,根基扎實,已然是搬血境巔峰的修為。
十六歲的搬血境啊,在高元縣見都沒見到過。
放在高元縣妥妥的一方勢力霸主,類似趙四海那樣。
王平發現每次邱師,和向武說話時,語氣不自覺的變得溫和,說明他很是喜歡這位小師兄。
“拜見諸位師兄”
王平向三人行禮。
馬千裡“嘿嘿”笑道:“小師弟,不必多禮,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有什麽事兒就來找大師兄,能幫忙的地方,師兄絕不含糊。”
“多謝大師兄”
王平連忙道。
張守輕“嗯”一聲,則是對王平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王平也不為意,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對你和顏悅色。
向武眉開眼笑,“師弟好”
他熱情的打招呼,上前把住王平的臂彎,熱情的不得了。
“師弟,你從什麽地方來?”
“師弟,你以前修煉的什麽功夫?”
“師弟……”
“師弟……”
“師弟……”
向武的熱情讓王平有些招架不住。
最後才發現,這個家夥純粹是為了過過嘴癮,不管什麽話開頭,張口一個師弟,閉口一個師弟。
合著是自己來了,他升級當師兄,先過把師兄癮。
邱初紀對於幾個徒弟是什麽德行,
心裡有數,打斷向武的熱情。 “好了。王平,你二師兄林子嶽在外辦事,等他回來你們再見。”
“王平入我門下年紀最大、時間最晚,但他一身根基非常扎實,你們三個都比之不過。”
“不要一天到晚把時間精力浪費到無用的地方,修煉才是正道。”
“尤其是你,向武。今年年底前,必須突破到蘊髒境。”
“是,師父。”
邱初紀一番說教,讓三人都耷拉下腦袋。
王平聽著,心裡哀歎,怎麽自己剛來,師父就給自己拉仇恨呢。
“千裡,你領著師弟到處走走,介紹下情況。”
“是。王師弟,我們走吧。”
兩人拜別邱初紀。
馬千裡領著王平,一路走一路介紹情況。
有時王平問上幾句,漸漸的王平對大江盟有了具體的了解。
大江盟有正式的幫眾大約在兩千多,一半以上都是淬皮的境界。
盟主熊闊海,內氣境的高手,在府城中是行二的高手。
大江盟有八位長老,兩位內氣境,六位蘊髒境。
下設五個堂口一個船隊,分別是忠字堂、勇字堂、義字堂、信字堂、禮字堂和大江船隊。
忠字堂是盟主直屬堂口,戰力最強。
勇字堂、義字堂是幫眾人數最多,是大江盟的主要戰力。
信字堂是負責大江盟的生計、交易、物資保障等等。
禮字堂就是執法堂。
大江船隊是大江盟的根基、核心產業。
當然,這些距離王平稍稍有些遠。
因為現在他是邱初紀的弟子。
而邱初紀是大江盟的客卿長老。
掛著長老的名號,事實上是大江盟的客人。
所以他們這一系,不摻和大江盟的日常管理、發展、產業等等。
除了二師兄林子嶽。
林子嶽現在和大江盟走到非常近,加入了義字堂,完完全全當做大江盟的一員。
這也是邱初紀不喜林子嶽的原因。
馬千裡還善意的提醒王平:“你以後不要和他走的太近,林師弟功利心太重。”
王平沒說什麽,“我會注意的,大師兄。”
王平還了解到。三師兄張守,確如他猜測那樣,是張家用錢砸出來的徒弟。
拜師禮豐厚,每月的孝敬也不少。
張守除了在邱初紀面前恭敬外,對向武是敬而遠之,他倒向和向武親近,但被邱初紀訓斥過幾次後,就不再犯傻。
他和林子嶽打的火熱。
對馬千裡,是最看不起,懶得搭理。
“好像……現在,又多了一個我。”
王平吐槽想到。
向武年齡最小,天賦也最高,最受邱初紀寵愛。
至於趙四海之類的都是記名弟子,有十來個,算不得門人。
王平跟隨馬千裡,利用兩天時間將大江盟內外附近都走了一遍。
馬千裡還介紹一些人,算是混個臉熟。
王平安頓下來後,過上安穩的日子。
每天就是修煉、修煉,一下子感覺時間空閑許多。
期間,他給家人和找四海寫了封信,報個平安,讓船商捎了回去。
他的精神始終沒有完全恢復,江湖暫時還無法登陸。
王平平時一直頌念《金剛經》,他發現只有如此,頭疼才會稍微減輕,說明對於恢復精神有效果。
一天、兩天……五天后,他的平靜生活被打破。
他結束修煉後,忽然來了興致,來到碼頭。
不到盞茶功夫,就有人尋上門。
“請問,您是王平王公子?”
一個青衣壯漢恭聲問道。
“嗯?”王平還是頭一次被人稱呼公子,打量對方……不認識。
“你是誰?”
“真是王公子”那漢子十分高興的樣子, “我是馬家的護衛,我家夫人找您很多天了。”
“馬夫人?你是怎麽知道我要來這兒的?”
王平頓時一愣,旋即一個念頭升起,對方應該是遇到麻煩事了。
“是,我家夫人請王公子到府上一敘。這三天來,馬家十多號人手都在大江盟左近尋找公子,今天是碰巧遇上公子。”
他曾在馬府見過王平一面,現在手中還有王平畫像,才能輕易在人群中一眼認出王平。
“你知不知道,你家夫人是因何事找我?”
“這……這”
漢子吞吞吐吐。
“你若不說明白,我是不會跟你去的。”王平直言道。
“好吧”
那人將事情簡單講述一遍。
馬夫人回到馬家的第二天,就有人逼迫上門。
醉仙居有一個合夥人。
馬夫人相公在時,對方一不管二不顧,沒有只有千兩銀子的分紅。
但現在卻直言醉仙居是他的產業,而他的背後就是路上挾持馬夫人的幫派。
飛魚幫。
現在他們想要謀奪醉仙居的產業,畢竟每月一兩萬的利潤,誰不眼饞。
馬夫人走投無路,才想到王平,卻隻知王平是去大江盟。其他的一概不知。
隻好一邊拐彎抹角的找關系,打聽他的消息。另一方面,每天派出人手拿著畫像,在大江盟附近,瞎貓碰死耗子似的尋找。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你總會出來吧。
還真幸運,讓他們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