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他們找到第三家老藥鋪,結果,還是非常幸運的出了意外。
這裡的坐堂郎中,在後院上個廁所,等了半天,打開茅房,卻發現人不見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老郎中是不會不告而別的,尤其是上個廁所這種事!
因而,掌櫃的認為可能出了什麽意外或情況?就找街坊鄰居幫忙尋找。
家明讓小廝帶著他們,到後院茅房瞧一瞧,看看有沒有線索?可以幫忙。
小廝很高興,立刻帶著兩人,來到竹籬編制的茅房。
小蘭聞著,就捂著嘴巴。
家明打開茅房門,回頭說:“我看看,就是了!你待在外面吧!”
小蘭巴不得如此,就站在茅房遠處,皺眉的看著小明哥哥蹲在那隔間勾著腰的仔細查看。
難道他不知道臭麽?這都忍得住?
家明心想,前世小時候就生活在農村,可沒少乾這些農活。當了殺手之後,為了執行任務,什麽髒亂惡心的地方沒待過,又沒讓你掉入糞坑之中,有什麽忍受不了的?
稍微一看,就從竹籬門邊緣的一塊竹片上,看到一點東西,好像是衣服刮蹭的一點布條毛絨,棉布的。
家明拿給小廝,問他那老郎中穿得衣服顏色是不是這種布條色彩?
見小廝點頭。
家明又問他,這絲衣服布條,是老郎中什麽時候弄掉的?
小廝說,上午他還稍微打掃了一下這茅房?並沒發現。應該是下午的時候,刮蹭掉的。
家明皺眉說:“我猜測老郎中可能被人綁架了。你快點帶我們去老郎中的家裡,看看情況?若真是如此,立刻報官!”
結果,小廝帶著他們到老郎中的宅邸,果然,沒回來。在他老夫人的幫助下,發現老郎中的書房似乎也被人翻找過,雖然被歸還到原處。應該就是今天。因為老郎中的醫書和病歷,每天都會整理到相應的位置,這是幾十年的習慣。
家明看到這書房整理的不苟狀況,卻暗罵這不是習慣,是癖好。是病,得治!
告別這家人。小廝立刻去衙門報案。
而家明就說出自己的擔憂。
小蘭也猜到。
梁府可能已經猜到他們在調查老爺得病的身體狀況。可他們是怎麽發現的?
小蘭說:“我爹,一大早就被梁府邀請過去,繼續關於你那案子的談判交易。我覺得可能是在談判桌上,梁府察覺到什麽?所以,為了防范於未然,才先下手為強。把給梁老爺看過病的老郎中給抓了或殺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
家明皺眉:“若真是這樣。那不是間接坐實,二夫人可能真的懷孕了麽?不知道他們是感覺出這種異常,還是真的從大伯言語或行為中推測出咱們家正在調查梁家背後的隱秘?若是前者還好,是後者,那咱們可能已經打草驚蛇。還好,我並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就算梁府想要定案,但沒有我這個嫌疑人的存在,不確定其死活。又有咱們家在前面頂著,趙大人是不會這麽輕易在嫌疑人不知道死活的情況下,給這個案子定性的,否則,那他真的就是草菅人命了。我這身份,他想藏也藏不住,到時候烏紗帽可能都保不住。”
“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家明哎呀一聲:“不好!那進山采藥的老郎中不知道回來沒有?若梁府要抓人或殺人滅口的話,必然有危險。好在從這藥鋪老郎中失蹤的時間來看,梁府之人應該先對這裡下手,
咱們可能還有時間在靈溪山中,找到那老郎中。” “這裡距離靈溪山還有不小路程,而且咱們當時並沒有詢問那人進山的具體路程。不行,這麽坐馬車過去,太慢了!”
小蘭忙朝旁邊一看,正好不遠處有一租賃馬匹的鋪子,直接拿錢,租賃一匹馬,翻身騎上,隨後,伸手說:“上來!”
家明隻好無奈跳上去。
小蘭就從後面抱著他,一聲駕。
這匹馬兒腳力強勁的邁開步子,快速衝了出去,不過,卻讓不少路人看得大跌眼鏡。
一個小姑娘,竟抱著一大叔,騎馬飛奔,還真是奇觀啊!
家明也有點愕然。
以前看古裝劇的時候,都是男主抱著女主騎馬飛奔的。現在卻是少女抱著大叔飛奔,雖然他不是大叔,但在別人眼中,是大叔啊。不知道小蘭會不會因為這個而出名。
小蘭在飛奔中,其實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關乎著小明哥哥的前途命運,哪裡還有多余的想法。
很快卯時,也就是下午六點多,總算趕到那藥鋪,問明那老郎中進山采藥的路線與回路?卻得知不到半個時辰前,也有人來詢問老郎中的進山行動路線?
兩人暗叫不好,又匆匆騎馬,出城,到了靈溪山腳,將馬兒拴在一處,就匆匆進了靈溪山。
按照那老郎中進山的路線,他們很快翻過兩座小山,只要穿過遠處的一片石林,就是老郎中采藥的地界,不過,范圍極廣,也不好尋找。
兩人剛到石林邊緣,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從石林中傳來。
兩人邁開步伐,極速朝石林深處衝去。
小蘭本打算伸手,幫小明哥哥一把,結果,發現他身懷詭異的七七大衍步,把她眼珠子都給瞪了出來,這竟然是大衍步。不過,那慘叫聲猶在耳畔,她也不敢分神。
很快,兩人繞到一塊大石頭後面,聲音戛然而止,他們忙趴在石頭後面,朝遠處的石林看去,竟看到一隻三米多高的黃毛凶猴正齜牙咧嘴,抓著一人,像甩布娃娃般,在石頭上到處亂砸,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那凶猴似乎非常暴躁,縱然死了,還砸了好幾下,才舉起來,張開獠牙大嘴,一下把這血淋淋的殘肢碎片丟入嘴裡,咀嚼的吞入肚中。
小蘭看到那石頭上的斑斑血跡,和那凶猴嘴角流出來的鮮血,當場頭皮發麻。家明忙捂著她的嘴巴,才沒叫出來。
然而,那凶猴似有所警覺,猛地朝他們看過來。
他們連忙躲在石頭後面,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雖然小蘭是真靈高手,或許能夠打殺這隻凶獸,但實在沒必要節外生枝,盡管有人喪命在那凶猴手中。
等了片刻,那凶猴似乎沒發現什麽,吱吱叫了幾聲,就連翻跳躍,衝入森林之中。
家明小心伸出頭,才長長舒氣。
小蘭有點嫉惡如仇的意思,看到那凶猴離開,就噘嘴說:“小明哥哥,那凶猴如此凶殘,咱們為何不將其殺掉?這裡距離靈溪山邊緣不是很遠。深山中的凶獸竟跑了出來,對縣城可是大威脅啊!”
家明皺眉說:“你不要忘了,咱們此次來的目的。獵殺威脅縣城的凶獸,那是官府的事,你何必要這麽多管閑事呢?”
小蘭很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雖然剛才只是看到那人的一點衣服顏色,但兩人還是覺得很有可能是那老郎中,小心的過去一看,恐怖現場中,還殘留著一點血衣。
兩人幾乎可以肯定那老郎中已死。
兩人不得不折回石林下山,就是不知道那梁府派來的人,找到老郎中沒有?在老郎中被凶獸所殺之前,他們有過接觸沒有?是凶獸殺死老郎中的?還是那梁府之人下手之後,那凶猴才被引過來?
不過,能對付凶獸,至少是真靈強者甚至半步洞天。
他們都不希望是後者。否則,那就不得了。
兩人轉過一片樹林,遠處有一條小溪蜿蜒流淌。
沒想到在小溪邊,正蹲著一個黑衣人似乎拿著一塊染血的玉佩,在溪水中,仔細的一遍一遍清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