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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大秦越來越強》第147章 真相只有1個
“二位在這裡——”吳丘話說一半,目光就被碑上歪歪扭扭,算不上好看的下聯給吸住。

 “這下聯是二位接的?”吳丘問道,嘴都張著,忘了閉攏。

 “不是我們,我們來時碑上已有字。”屈景這次沒有調皮,老實回道。

 “這兩首詩……”吳丘左手做托狀,右手捏拳捶掌心上,“續得當真好!”

 因為他的驚呼,七王和周天子往他們這邊瞧去。

 瞧他們一群人圍聚一塊,心生好奇,也走了過來。

 “何事喧鬧?”

 吳丘行禮後道:“王文首和陸文後的殘詩被人續上了!”

 周天子和七王上前一步,除了屈景不知趣仍擋在石碑前,其他人都讓開身。

 “是不錯。”周天子一句,算是誇獎了。

 項迪不知道是不是跟屈景待久了,近墨者黑,他左看右看,道:“這除了字數續得挺齊的,其他好像挺一般的。”

 屈景恨自己不能塞住項迪的嘴,壓低聲音道:“我說了多少次,覲王宴上讓你別說話!”

 吳丘直接轉身死死盯項迪詰問:“你管這兩個下聯叫一般?”

 吳丘指著前一首,道:“王文首的上聯以自然永恆對比人生無常引尖銳矛盾,下聯則需要後人續上抒發胸意的句子。”

 “上聯開題甚大,下聯的回響也必不能小。”

 “二十五年來續寫人無數,其中偶有絕妙的句子出現。”

 “但不夠悲愴,不夠絕望。”

 “傳聞王文首寫出上聯是因為見了一位亡國之君,才有感而發。”

 “亡國之痛,應當貫穿上下聯。”

 “而碑上新寫的句子不僅合了主題,更是順了文風脈絡。”

 “以風月對故景,以過去照現實,以懷念襯悲思。”

 “一字一句,無不藏著強烈的哀傷之情。”

 “尤其末尾這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自問自答,何其無奈。”

 “還有這第二首,它是陸文後所留。單論詩的品性,不如王文首這篇悲愴。但詩裡蘊藏女子細膩心思,這不是想讀多少書就能續上的。”

 “九州文士屢試屢敗,續的下聯終歸有太多男子的豪放,少了柔情,難配上聯。”

 “九州文士一致認為大概只有女子才能續上。而九州只能識文的女子勉強有些,可要作詩,恐無希望。”

 “今眼前的下聯,承上了詩中婉約柔情,甚至末尾和續王文首的下聯相同,句末都是點睛之筆,可傳千古的單句。”

 吳丘瞪著項迪,

 “你這小子說它接得一般,不是侮辱今日續寫之人,而是在侮辱這二十五年來每一位試圖續寫的文士!”

 項迪識時務,一看風向不對,立刻行大禮認錯。

 但很快又問道:“吧啦吧啦,說這麽多,這人是誰?”

 楚王都看不下去了,假裝咳嗽讓項迪收斂些。

 吳丘聽到了,說道:“我乃周朝大學士,是世子之師,同時也是後日文錚主評。”

 項迪:“那沒事了,我隻去武搏的。”

 吳丘及眾人:“……”

 屈景為了防止項迪繼續丟人,從而影響到他,就道:“吳師,文碑林在我們來前,還有什麽人能來?”

 吳丘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續詩之人。

 “文碑林及王獵場半月前就已派人封鎖。閑雜人等一概不準進入。”

 “自從這棚子搭建好後,就只有宮女和公公偶爾回來。”

 “她們我都認識,大字不識幾個,不會是她們。”

 吳丘看向屈景和褚胥,再問道:“當真不是你們中的某人續的?”

 “若是,大可承認,這次文錚魁首毫今日便可定下。”

 “這是驕傲,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幹嘛不承認?”

 吳丘大半懷疑續詩之人就是屈景或褚胥,亦或是他們兩個。

 就昨日,他作為文錚主評,還專門盯著宮女把這兩塊擦拭乾淨,絕對不會再次之前就被人留下詩。

 肯定是他們這幫人來之後續寫的。

 屈景和褚胥搖頭否認。

 王陸雙眸快速擺動,同他內心一樣動搖。

 一見局面渾濁,他就知道自己必須出來說點什麽。

 “那個……我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王陸道,“既然這人藏身不露,他可能就是不希望自己被人所知道。”

 “既然這樣, 不如我們尊重他?各位意下如何?”

 “我覺得……”屈景道,“不怎麽樣。我們必須要知道這個人!”

 “我是這樣想的。”褚胥附議。

 他們倆都是抱著奪文錚魁首來的,現在倒好,出現了這個插曲,直接被人拿了魁首稱號。

 今日要是找不出人,他們夜裡都睡不著;就算睡著了,也一定是噩夢纏身。

 “是該找出來。”吳丘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找到這個人和他秉燭夜談,彌補當年不能和王文首及陸文後切磋文技的遺憾。

 “這……好吧。”

 王陸退回人群,文碑林有大小三四十人,想要找到自己,他們也得有那本事。

 總不至於隨身帶李斯那樣的人物吧?

 覲王宴就只有武搏和文錚,可沒法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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