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好消息。”徐福笑道,“這麽多錢竟然不用一二月,甚至半月不到。”
李彥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看向被擺在錢櫃上的金子。
這麽多,竟然還沒一二月。
壓根就是壞消息。
“李掌櫃,之後你打算什麽做?”徐福問道,“我看外面還有些家仆在等,估計要你給出具體的標準,他們才會離開。”
“這個嘛,”李彥看外面的人家仆執念這麽深,想必他們的主人也差不多。文試再多刁難也作用有限,不如乾脆些,請稷下學宮最貴的先生進行代替考試。
總之,一切圍繞那位大人提的“盡可能虧錢”走。
“後天我會安排好,讓他們再來就行。”
……
……
八月三日。
許多神秘而華貴的馬車湧向一個地方。
這裡是有名的避暑山莊,平時大門緊閉,見不到多少人,也就是今天這種時候會開放。
從馬車上下來的都大腹便便,一派富態。臉上多是散漫,好像真是來這休閑的。
進院,山石、流水、綠葉,以及明顯的清涼撲面而來。
“各位掌櫃,這邊請。”
山莊有專門的侍人引路,一直到一片樹冠成蔭之地,地上鋪著一塊一塊光滑石板,一看就知道很涼快。
所有的石板坐滿,一塊不多,一塊不少,而其中最前面的兩塊則空著。
但是沒空太久,另外兩個上了年紀,衣著樸素,氣質卻要比已經落座的人更凌厲。
那眼睛住好像都能射出精光。
“今天召集大家來,想必已經知曉。”
“……”無人回應。
齊祥酒樓的掌櫃啟福看了一圈,太清楚這些人在想什麽了。
“......不大!”
閆磊這時道:“我補充一句,這不單單是膽子。如果空有膽子在城牆邊開酒樓,地偏僻,很有可能虧得血本無歸。”
“而別來軒的掌櫃仍舊選了,說明他早就計策化絕境為生機。”
“想要做到這般,可不是一般的智慧能夠完成的。”
“我問在座的各位,給你們一家偏僻位置的酒樓,能否想別來軒一樣經營到現在的程度?”
眾人再度沉默,卻是因為實在沒辦法接話。
不行,他們光是想想就毫無頭緒和絕望。
“此外,”啟福道,“別來軒的掌櫃有許多,現在知道的就有徐福和李彥二人,但據說店之後還有傳說中的大掌櫃。”
“我打探來的消息是,這兩位都對大掌櫃格外尊敬。”
“相信別來軒他在幕後沒少出主意。”
石板上的人依舊無動於衷,佩服歸佩服,他們犯不著生氣。
“你們覺得自己真沒事了?”
“別來軒的掌櫃既然是個有才能的人,他的胃口、野心都會隨著才能而擴張。”
“不假,現在別來軒看似隻影響了齊祥和海平升兩家酒樓,可要是我們敗了,或是對方玩膩了,想要對你們出手,屆時誰來抵抗?”
“齊祥和海平升的實力,各位也都清楚。如果連我們都敗下,在座誰又自信對抗?”
“別來軒的掌櫃不是一般人!”
啟福強調一遍後,看石板上的人的臉色,他就知道沒有白說。
這些人意動了,或者說害怕了。
他們對於齊祥和海平升的實力印象也許不深,但對於這樣的酒樓經營難度肯定是了解。
別來軒的掌櫃能這樣輕松解決他們兩家,到時候別來軒真是猛虎入羊圈——無可匹敵。
所以今天......不管如何,他們這些人借齊祥兩家人擊潰組別來軒也好,還是齊祥利用他們增加自己一方的攻擊力也罷。
他們都統一了陣線。
整個齊國臨淄大大小小的酒樓都將視別來軒為敵人。
“很好。”啟福很滿意現在這些人的眼神,夠狠,夠卑鄙。
“要不派人殺了他們,或是找些地痞去搗亂?”有人提議。
閆磊和啟福同時搖頭:“不到萬不得已,這辦法還是不要用。”
“別來軒的大掌櫃還沒有現身, 他又能一下拿出數百金,不是齊國人的話,他們這些外鄉人一旦鬥恨,吃虧的反而是我們。他可以抽身離開,可他要是反擊,你們的酒樓,乃至家人都能安然無恙嗎?”
“在商言商,以後這個主意不要再提。”
“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麽好主意?”閆磊道,“我們的目標不是攻擊人,是搶回原本屬於我們的客人。”
“最好是讓一個客人都別去別來軒。”
不管如何,他們這些人借齊祥兩家人擊潰組別來軒也好,還是齊祥利用他們增加自己一方的攻擊力也罷。
他們都統一了陣線。
整個齊國臨淄大大小小的酒樓都將視別來軒為敵人。
“很好。”啟福很滿意現在這些人的眼神,夠狠,夠卑鄙。
“要不派人殺了他們,或是找些地痞去搗亂?”有人提議。
閆磊和啟福同時搖頭:“不到萬不得已,這辦法還是不要用。”
“別來軒的大掌櫃還沒有現身,他又能一下拿出數百金,不是齊國人的話,他們這些外鄉人一旦鬥恨,吃虧的反而是我們。他可以抽身離開,可他要是反擊,你們的酒樓,乃至家人都能安然無恙嗎?”
“在商言商,以後這個主意不要再提。”
“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麽好主意?”閆磊道,“我們的目標不是攻擊人,是搶回原本屬於我們的客人。”
“最好是讓一個客人都別去別來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