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
兩軍陣前不得戲言,易江說八成實際上可能會更高。
簡單來說,嬴政軍和渦國軍好比青壯的王陸打虛弱的秦王。
基本上贏的沒有懸念。
“我還以為能勢均力敵呢。”王陸遺憾道。
易江解釋道:“除了九州諸國外,其他的都不足為慮。”
“但是王大人你剛剛要說的。”
“是有要說的。”王陸擺出認真臉,看向嬴政,問道,“政公子既然司馬將軍說過渦國和遊國基本差不多,那成矯公子和我們的情況也應該相同。”
“既然成矯公子也能輕松獲勝,咱們這邊也一樣。”
“那最後該如何評價?”
“秦王該怎麽抉擇儲君人選?”
嬴政點頭,深以為然:“這次我與成矯前鋒,單靠獲勝顯然難分勝負。”
“王兄是有何高見?”
“有,”王陸道,“盡可能減少兵刃衝突,以俘虜、收服的手段來代替斬殺。”
“這不合適吧?”易江道,“我們是去滅人家的國,他們再怎麽好說話,恐怕也很難被收服。”
“一般這種滅國戰,將他們充入奴籍,也好讓秦國得些利。”
王陸搖頭:“易將軍,眼界小了。”
“現在考慮的不是讓秦國能獲得最大的利益,而是要讓政公子獲得最大利。”
“簡單、普通的滅國戰是沒法解決的。”
易江在愣了一會後,不再吭聲,王陸說的是沒錯,他只要做好副將調度軍隊的差事就行,其他的,還是他們自己來。
“王兄,你具體說說。”
“政公子,秦王最終考量的可能是秦國軍最後能剩下多少,簡而言之是比較戰損比。”
“但我們要是不剿......易將軍,來時我就計劃好了,夜襲!”
嬴政在這點上站易江這邊,問道:“現在全軍休整,等到深夜再夜襲也不衝突。”
“甚至現在休息,夜襲不是更有把握?”
“我明白了!”易江突然道,“這是戰術!不虧是無冕武魁首。”
嬴政和王陸都有些茫然。
“怎麽說?”嬴政問道。
“王軍師想要夜襲,但渦國現在軍隊分散,甚至尚未集結。”
“這時候大軍壓境,渦國將軍隊集合到一塊,如此夜襲便能有的放矢,精準攻擊。”
“原來如此。”嬴政點頭,聽易江這麽解釋後,他漸漸明白過來。
“那就按照王兄說的,壓進渦國,於邊境組駐扎。”
渦國的城牆上燃起狼煙,鳴金之聲不絕於耳,城牆之上人頭攢動。
嬴政軍在三裡之外安營,至於夜襲,得再商量日期。
渦國城內,王宮。
說它是王宮,更像是豪華的軍帳,和九州諸侯雕梁畫棟的建築完全不同。
任有一個九州的人來看,恐怕都會嫌棄,覺得不合一王氣派。
但渦國的首領孟達卻對此非常滿意。
渦國重武輕文,或者說壓根就不在意文,身居高職的不會寫字的都不在少數。
他們的王,就跟秦國選將領一樣,全靠武力,甚至可以說是靠蠻力。
誰吃得更多,誰力氣更大,誰就能折服眾人。
類似公孫鞅這樣的治國謀士,他們連養馬的資格都不會給,害怕柔弱之氣傳染。
孟達,年三十三,是渦國王族裡當之無愧的巨力士。
“報,大王,城外有敵軍進攻!”
孟達“嗷嗚”一聲,氣勢十足,靠近之人都感覺耳鳴陣陣。
“取我大刀來......!”
兩名士卒抬著渦國祖傳大刀,刀刃不鋒利,基本可以當鈍器看。
但挨一下,不流血,也足以致命。
“走!”
孟達就提著刀出去了。
至於戰術?
別開玩笑了,渦國王族傳統就是不管人任何戰術,要是連他們自己都得考慮,那還有手下幹嘛?
作為渦國的首領,會打仗就行。
孟達提著刀跨上馬,那馬的體型比其他馬矮小一些,但相對的,它的肌肉也更加厚實,並且沒有任何披甲。
畢竟孟達和大刀的重量已經不輕了,再多負荷吃不消。
上城牆,孟達在士卒們注視下將大刀砍在自家城牆上,一聲巨響,火花星子配煙霧,城牆上出現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們是什麽人?”
嬴政軍的旗幟上寫著“秦”字, 但是孟達不識字。
而城牆上的這些人也和孟達半斤八兩,鬥大個字不認識,有念“山、禾、人……”
念什麽的都有,就是沒有念對的。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們會被我打敗!”
!”
兩名士卒抬著渦國祖傳大刀,刀刃不鋒利,基本可以當鈍器看。
但挨一下,不流血,也足以致命。
“走!”
孟達就提著刀出去了。
至於戰術?
別開玩笑了,渦國王族傳統就是不管人任何戰術,要是連他們自己都得考慮,那還有手下幹嘛?
作為渦國的首領,會打仗就行。
孟達提著刀跨上馬,那馬的體型比其他馬矮小一些,但相對的,它的肌肉也更加厚實,並且沒有任何披甲。
畢竟孟達和大刀的重量已經不輕了,再多負荷吃不消。
上城牆,孟達在士卒們注視下將大刀砍在自家城牆上,一聲巨響,火花星子配煙霧,城牆上出現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們是什麽人?”
嬴政軍的旗幟上寫著“秦”字,但是孟達不識字。
而城牆上的這些人也和孟達半斤八兩,鬥大個字不認識,有念“山、禾、人……”
念什麽的都有,就是沒有念對的。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們會被我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