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軍師是想再一次發動夜襲?”
易江皺眉道:“但不是我說,孟達就算再蠢笨,也不會在同樣的地方栽倒兩次。”
“如果再想發動夜襲,付出的代價可能要超過正面交鋒。”
“易將軍,你完全沒明白。”
王陸從沒想過再次發起夜襲,萬一孟達這人腦袋軸,真就不防備夜襲,然後又被易江他們給抓了怎麽辦?
下一次放走他的借口可就沒那麽容易找了。
因此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讓秦軍失去戰鬥力。
渦國和秦國相差不太遠,王陸之前想期待軍隊出現大批的水土不服的情況並未出現。
秦軍的戰力和士氣依舊維持著一個不錯的狀態。
但只要依照黑白作息顛倒,以人生活的慣性,白天陽光足睡不著,附近的林子鳥鳴,渦國城牆傳來的車馬人聲,統統都是干擾;反之,夜間漆黑一片,昏暗的光線具有催眠的作用。可偏偏這時不能閉眼休息。
想想都是人間折磨。
秦軍的士氣必然短時間內萎靡不振,一萬大軍也許就不是渦國軍的對手。
計劃堪稱完美。
“軍師,你能告訴我這樣戰術有什麽目的嗎?”
“末將感覺……這樣的戰術好像只能削弱秦軍。”
“易將軍,你這就不明白了吧?”王陸唬道,“不要單純去思考利弊,我們要用心去感受,用心!”
易江就是用心才會覺得這戰術離譜。
“政公子?”
“就按王兄說的做。”嬴政下的可就是軍令。
於是,易江的頭就更加疼了。同時得宣布兩個壞消息,放走了渦國首領和制定異常的訓練戰術。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我都感覺王軍師是渦國派來的......始生氣,“打了這麽久,我竟然和一兒子在打?”
屬下糾正道:“實際上就半天,半夜不到就把我們都抓了。”
“那也不行,王對王,將對將,我怎麽能和秦國公子一塊打?他的身份不配!”
“大王配不配就暫時先不說了,先談談這個軍師王陸。這次夜襲就是他定下的。”
“是那個人?”孟達腦海自動浮現王陸的聲音,因為當時在軍帳內,都是這人在出主意,之後一個反對,一個進行決策。
“他怎麽了?”
“這人很強,擁有無冕武魁首的稱號。”
“無什麽什麽的,它是什麽?”
“屬下也不懂,但據說在他們那邊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才能得到。”
“那是因為我沒在他們那邊,不然這個稱號就是我的。”
渦國屬下溜須拍馬,“大王出手,自然是應該的。”
“這王陸厲害,所以屬下覺得他會主動放我們離開是另有目的。”
“能有什麽目的?”
“屬下不知,但換成自己,在抓了敵國的大王和士卒之後,肯定不會放人。就算真要放,也必須放出代價!”
“想現在這樣直接讓咱們走,恐怕背後還有更大的企圖。”
“……”
孟達著實不喜歡動腦,問道:“難不成我們現在再回他們的軍營?”
“這倒不用自取其辱。”屬下道,“等回國,再從長計議。”
“嗯,”孟達道,“但在此之前,我有個想法。”
“大王請說。”
“他贏我一次,是因為我一時疏忽,沒有防備。”
“所以我也要贏他一次!”
“好的,大王,今日回城即刻發兵進攻!務必以敵人的鮮血洗刷今日恥辱!”
“......不,不能,也不準發兵。”孟達挺起胸膛,“要打就要打得完美,不留遺憾。”
“一旦發兵,就算渦國擊潰了來犯的敵人,但我與秦國的軍隊也是一勝一負。”
“作為渦國首領是絕對不允許這樣丟人的情況出現。”
“所以大王的意思是?”渦國屬下問道。
“我們也偷襲!”孟達計劃道,“等我把秦國公子和那個人一塊抓回來,羞辱一通,之後再放他們離開。最終再進行軍隊之間的戰爭。”
“如此一來,我們之間就算扯平。”
“之前被他們抓去軍營也不再算恥辱,只是一個意外。”
“等兩軍正面交鋒,到時候我堂堂正正擊敗他們。讓他們清楚明白這片大地上的最強者是誰!”
“嗷嗚!”
渦國屬下晃了晃腦袋, “大王威武!”
“但是我看這軍隊紀律嚴明,想要夜襲似乎並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你錯了,”孟達自信滿滿道,“正是因為他們已經用過一次夜襲,所以肯定不會想到我們也行。自然就不會對我們進行防備。”
不,不能,也不準發兵。”孟達挺起胸膛,“要打就要打得完美,不留遺憾。”
“一旦發兵,就算渦國擊潰了來犯的敵人,但我與秦國的軍隊也是一勝一負。”
“作為渦國首領是絕對不允許這樣丟人的情況出現。”
“所以大王的意思是?”渦國屬下問道。
“我們也偷襲!”孟達計劃道,“等我把秦國公子和那個人一塊抓回來,羞辱一通,之後再放他們離開。最終再進行軍隊之間的戰爭。”
“如此一來,我們之間就算扯平。”
“之前被他們抓去軍營也不再算恥辱,只是一個意外。”
“等兩軍正面交鋒,到時候我堂堂正正擊敗他們。讓他們清楚明白這片大地上的最強者是誰!”
“嗷嗚!”
渦國屬下晃了晃腦袋,“大王威武!”
“但是我看這軍隊紀律嚴明,想要夜襲似乎並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你錯了,”孟達自信滿滿道,“正是因為他們已經用過一次夜襲,所以肯定不會想到我們也行。自然就不會對我們進行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