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9月1日,所有學生開學的日子,有一所著名大學青山大學。從以前到現在在建校100多年了。
“喂,你在幹什麽,還不報道!”從516宿舍傳來了一陣聲音。這兩個人一個叫江森,是一個性格很急躁的人,曾經還做過很多不好的事,不知道他是怎樣考進這所大學的。還有一個同學叫程讓,他從小學習成績就一直很不錯,只不過他可能是因為高考失利,高考隻考了六百來分,所以說選擇了這所學校。
“聽見我說話,報道你不知道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麽考進這所大學的,你每天都乾些閑事,你到底要乾嗎?”江森喊了一下。
“我可以自己安排,”程讓回了一句“以後別來煩我。”
“沒有時間觀念嗎?”江森對程讓扇了一巴掌。
於是,雙方打了起來。
江森對程讓往牆那邊一推,他頭立刻撞到了牆上,疼得他當時都昏過去了,他對程讓還拳打腳踢的。
就在這時,一個人把宿舍大門推開了,那個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推開門,望了一眼江森,又看了一眼程讓。突然,他發話了:“你們——”可好像話沒說完,就被什麽打斷了似的,就在這時,屋內變得特別安靜,江森也沒在打人了。
屋裡變得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突然發出一陣警笛聲,這時也上來了兩三個警察,然後他們立刻把江森代走了,原來剛剛把宿舍推開的人早已經報了警。這個人叫李平郎,一個熱心腸,喜歡幫助別人,學習成績也一直很不錯。
程讓這個時候已經清醒了,可是這個時候江森早就被警察給帶到警察局了。
“李平郎,你怎麽在這,江森他人了?”
“他呀,那家夥,早就被警察給帶走了,你呀,還是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到6點,我跟你一起去吃飯。”
“那你來我宿舍幹嘛?”
“還說呢,我跟你分到了一個宿舍。”
“哦,那也挺好的。”
“說到正題,你一個男的怎麽這麽容易被打暈?”
“那還是因為我從小體質就不好。”
“那也難怪,好了,不說了,我去休息會兒。”
於是李平郎馬上上了床,躺下來休息了。宿舍再次變得安靜。
程讓看了一下周圍,覺得安靜的有點過頭了,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呢?宿舍裡其他的人呢?外面下這麽大的雨,他們應該沒事兒吧?”總之想的東西奇奇怪怪的事。
五點一刻,門一下子開了,進來一個人,身上全是水,水落到地板上,腳步聲把李平郎驚醒了,他們兩個都有一種見到死神的緊張感。
那個人立刻把雨衣脫下來,掛到了衣架上,這時,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人,他的臉上的表情表示很輕松雖然說雨衣被打濕了,可穿的衣服卻沒有沾上一滴水,這個人就是王去冬啊!
“穿著這身衣服幹嘛?把我們給嚇死了。”程讓對著王去冬氣憤地說。
“哎,外面的雨下的太大了,所以把雨衣給穿上了,第一天就遇到這種天氣,真差勁!”王去冬向程讓解釋道。
“不過,都五點一刻了,余江他怎麽還沒到?”李平郎對著王去冬問了一句。
“他呀,說路上堵車了,管他呢,咱們去吃飯。”
於是,他們拿上雨傘,去了食堂。
食堂是一個巨大的地方,裡面的桌子、椅子全都是木頭做的,
都被手工精致的打磨過,你要是可以在這裡吃一頓飯,會感到很有儀式感。 於是,程讓他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你們要吃些啥,我去給大家點。”程讓對大家說。
“黃燜雞米飯。”
“那我來個西紅柿雞蛋面。”
過了一會兒,王去冬和李平郎的無聊,聊起了天。
“王去冬,你覺得高中辛苦不?”
“那怎麽能不辛苦嗎?每天刷題,上了大學之後感覺壓力小了很多。”
“可咱們學的是心理學啊,萬一學不好,被勸退了怎麽辦?”
“你想多了,只要程讓那哥們在,咱們一定會學好的。”
“飯來了!”程讓放下了飯盤,把飯給了大家。
那三個人都開始吃飯了,可就在吃到一半的時候,遠處聽到了一陣聲音。
“好像是余江的聲音,趕緊過去。”程讓他們三個趕緊往剛剛傳來聲音的地方跑。
他們幾個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走去,他們跑到一所破舊的學區房,找到了余江,余江在裡面的一間房子,程讓一看,頓時也驚呆了,原來他們發現了一具屍體。
程讓驚恐地喊著,李平郎見此狀趕緊報了警,沒過多久,警察來了一個穿著西服高大魁梧的男生,看起來也只有20來歲。
“你好,我是警官第二修玉。”警官自我介紹一下。
余江微微一笑:“第二?那麽第一是誰?”
“不是,是我的姓氏是第二,”警官很是是尷尬,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不過,還是先讓我們驗屍吧,你們先去外面吧,但先不要走,待會還要跟你們說些事情。”
程讓四人走出了現場,這時進來了一位法醫。
“王法醫好。”第二警官和藹地對著法醫說,法醫直接半跪在屍體旁邊,開始驗屍。
第二警官看到了被害者的電腦,於是就去觀察,打開之後發現了他跟校長的聊天記錄,上面好像談著升職的事情,可接二連三的遭到拒絕。
突然警官似乎發現了什麽,他往天花板上一看,呵,在凶案現場發現了監控,並且還是安放在死者死亡的房間。
他還發現監控還和被害者使用的電腦相互聯通,所以說在電腦上可以看出凶手和凶手行凶的過程。這一發現讓警官很是高興,他把所有警員都給叫在一起,於是,警官打開了回放,把它倒放到是會發生前5分鍾。
監控上顯示,在被殺前5分鍾,死者正在備課,然後他走出了他的臥室,又回來了,這個時候一個人衝了進來,可他穿了一身黑衣服,戴上了黑色外套上的帽子,嘴上戴著口罩,還戴著一副墨鏡,手上拿著尤克裡裡。只見他抓著被害者的衣領,用尤克裡裡把它打暈,再拿著重物他頭上一砸,那個人立刻倒了,然後就是余江發現屍體。
“警官,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個疑似凶器的東西。”王法醫拿了一個上面沾著血的掃把。
“不錯,這個的確可能是凶器,把這個帶回去進行調查。”
“對了,警官,你是怎麽知道被害人死亡時間的?”
“這還不簡單死者屍體被發現時血並不是很多,出血的地方也沒有雪茄,所以,斷定死亡時間是屍體發現前20分鍾。”
“哦,真不愧是青山公安局的高級警官比我發現死者死亡時間還早到現在我才能斷定死亡,時間是下午5:00至6:00。”
“好了,先調查到這,咱們改天再調查吧。”
“等下,你確定不確定死者的身份嗎?”
“你放心吧,我明天早上要開一個會議,會將死者的身份說出來。都時候我會把沈流雲警官、王林澤警官、謝亭風警官和劉玲隱警官給叫上,當然也包括程讓他們四個和你啦,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你們都要來哦。”
於是,第二警官走出了凶案現場並且告訴了程讓他們明天上午9點去青山公安局的5號會議室開會。
晚上7點,程讓他們回到了宿舍,他們聊起了這件案子。
“青山大學怎麽會發生這件案子啊。”
“不知道。”
“之前好像沒有聽過類似的事情。”
“這凶手還挺大膽的,居然還敢在監控底下作案。”
“還帶個白色手套,他這樣走出去不會被懷疑嗎?”
“好像不會有人在意。”
“不說了,咱們休息吧,明天還要去警局開會。”
“那好吧。”
這個時候余江走出了宿舍,外面的雨停了,月亮掛在天上,雪白的月光照在宿舍旁的操場上,他看著月光,似乎想到了什麽,可過了一會兒,他又回去了。
第二天,程讓一早就起來,把王去冬幾個人也給叫了起來。
他們坐上了去公安局的車,到了3樓第5會議室。
“你們來了”回頭一看,原來第二警官和王法醫早就來了,還有5位警官。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女士是謝亭風警官,那個站在角落抽煙的男士是沈流雲警官站在她旁邊的是他女友劉玲隱警官, 坐在那辦公的男士是王林澤警官,在我旁邊的是秦焰警官警官,本來他不該來的,但他說要來,所以就把他叫來了。好了,那咱們開始吧,各位都回到座位上去吧。”
等到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第二警官拿出了一個年輕女子的照片,照片寫了“張春花(28)”然後在這個照片旁邊又掛了一張一所學校著火的照片,開始了他開會的內容:“各位請看,我們確認了這次凶殺案的死者,張春花,28歲青山大學的老師,6年教齡。”
“可這樣的人為你為什麽會被殺呢?”謝亭風警官安站起來問道。
“我們認為起因跟這所學校的火災有關。”然後第二警官看了一眼沈流雲:“沈流雲,放上照片。”“在這起火災中,共死亡一人失蹤一人。死亡人叫張瑾,男在火災中被燈泡擊中頭部導致頭部受重傷致死。”沈流雲開始向大家介紹起這件案子。
聽了這番話,李平郎趕緊站了起來:“撞擊被害者頭部就是因為張瑾也是個這樣死的。”
“沒錯,而尤克裡裡也是凶手自備的,把被害者殺害之後放在了沙發上。”
“可是失蹤的人是……”謝亭風還沒說完,就被第二警官給打斷了:“失蹤人叫陳亮,在那場火災後就突然失蹤了,他十有八九是死了。”
這是,王去冬站了起來:“可如果真是因為這起火災殺人的話,那我覺得還有其他人可能被殺。”
“目前得知的消息只有這些了,好,那會議到此結束。”第二警官結束了此次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