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弗和蒲恰恰在場內,繼續尋找那個六邊形的盒子。他們雖然沒有“蜜”,但是如果找到盒子,也算是有點優勢。而此時在工廠地下,鄧芯糕還在探索著隧道……
“這隧道可還真長啊,都走半個小時了,還沒到頭。”鄧芯糕說,“唉,算了吧,反正這隧道也不可能沒有盡頭。”
話音剛落,他發現前面的空間突然變大,好像來到了一個另外的房間。
鄧芯糕四處看了看,發現找到了一盞小型的油燈,又又發現了一塊布和一個鐵鎬,於是他便撕下布的一角,然後用鐵鎬磨擦石塊產生火花,點燃毯子,然後再點燃油燈,照亮整個房間。
在油燈亮起來之後,他看到了房間的整個樣貌,房間裡有一個馬廄,一個衣架,還有一張床,都是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房間裡很多地方都貼著像一個通緝令要東西,他走到衣架旁,扯下衣架上的通緝令,仔細一看,這是一張幾十年前的通緝令。好像是因為一個戲團的魔術師殺死了同戲團的女訓獸師,目的是為了他盜取那個女訓獸師的錢財,但是可惜在他殺死之後沒能找到,而且這個人也逃掉了,警方找了很久都沒能找到,看情況,他就是藏在這個地方。
這個時候他聽到好像有人正在往這邊走過來,於是他便趕緊藏到了馬廄的角落裡。
一個黑影穿過他過來時的走廊,也走到這個房間裡。
當黑影走到這個房間裡時,他從馬舊的門橋外面偷偷看了一眼,驚呆了,那個黑影正是負責人劉亨俊。
他四周看了看,確定周圍應該沒有人後,接著他便走到房間的一個牆邊,推了下牆壁,牆壁往下按了一點點之後就出現一個方格,它像一個開關的門,往兩側打開,裡面貼著一張跟房間裡相同的通緝令,只不過這張只有照片,沒有其他細節。
“你可算回來啦,爺爺。”劉亨俊說,“你們也看到了吧?這今天來了這麽多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復活。”
“原來他是那個通緝犯的孫子,他要我們這些孩子幹什麽?”鄧芯糕心想,“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們城市裡有一個傳說,就是把六個孩子的血,放在一個死人的旁邊,就可以讓他復活,他該不會是為了讓他的爺爺復活,所以才向小明老師提議這個活動吧?”
但下一秒,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口袋突然想起個音樂聲。
“壞了,我……我還有我的手機沒電了,怎還想了。”他心想。
劉亨俊也發現了周圍有人,便開始四處尋找,當然此時鄧芯糕已經把手機鈴聲關掉了。
“怎麽辦?躲在了一時,躲不了一輩子呀,就算他待會兒沒有發現我,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想辦法趕緊離開。”鄧芯糕說,“怎麽辦?怎麽辦?”
他抬了下頭髮,現馬廄上面有一段的空間,而且上方比較黑。不太容易注意到,畢竟他檢查也不可能會直接用手去摸這上面。於是鄧芯糕憑著他輕巧的身體,直接架在樓壓在上面的空間的屋簷之間。
過了一會兒,劉亨俊他檢查到馬廄,他四周看了看,正好在他確實沒有往上看,所以鄧芯糕暫且逃過一劫。
帶他出去後鄧芯糕,才松開手,輕聲降落在地上,墊著腳尖跟隨著劉亨俊從房間裡離開。
他趁著劉亨俊去檢查其他地方,實在從隧道到偷偷溜回去,但是他遇到了一個問題,
就是他很難再倒著往上爬上滑梯呀。 “可惡,怎麽辦?”鄧芯糕心想,“而且那個房間裡有馬廄,以馬的大小來說,它怎麽可能爬上這個滑梯?盜賊怎也不可能強行控制馬來爬這個滑梯吧,馬怎麽可能那麽聽話。哦,我想起來了,這應該跟之前在‘幸運’行班裡的時候一樣,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出入口。”
“對,確實還有另一個出口。 但很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再找到他了。”他身後傳來一個是女生的聲音說。
登新高,突然覺得不對勁,明明只有劉享俊一個大男人,怎麽會有女人的聲音?他剛想轉頭看看後面,腦袋就挨了一棒,他就昏倒在地,只看到了對方是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之後就昏倒了……
重新回到上面,傑弗裡斯和蒲恰恰,還在四處尋找著那個六邊形的盒子,偶然與韜腰包相遇了。
“怎麽樣?有沒有點發現?”韜腰包說,“好兄弟們。”
“怎麽?感情回來啦?”傑弗裡斯說,“沒什麽,畢竟一起經歷了那麽多。”
“我之前說的話確實是我太衝動了,遊戲歸遊戲,感情歸感情,好兄弟還是好兄弟。”韜腰包說,“雖然我們現在不是一隊的了,但是我們NRB偵探團還是一起的,謝謝。”
“好了,對了,‘蜜’你們放哪了?”蒲恰恰問。
“哦,他不在我手上,我給了我的一個隊友。”韜腰包說,
韜腰包所在的女生隊,除了已經淘汰的那個女生之外,還有四個人,四個人分別是:侯嶸峰,班級的學習委員成績僅低於蒲恰恰;李洛洛,體育女生的體育委員,僅有體力低於紫好塔俄,還會空手道;馮怡,班級的勞動委員,體力李洛洛可以相提並論;周竹蘭,音樂科代表,曾經還代表學校參加音樂舞蹈比賽,獲得第一名。
攻擊鄧芯糕的凶手,劉享俊的共犯,就在她們四個人當中,那個人到底是誰?偵探團將繼續探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