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燒烤店後,立馬跑到警局去找上次認識的石警官,石警官看到他們時,還一副很感興趣的問:
“喲,是你們呀,昨天感真感謝你幫我們破案子,今天又有什麽好玩的嗎?”
他們把燒烤店的事情都告訴了他,於是他們便派人去把他們找了燒烤店的老板找來問話。但怎料當店老板進入審訊室時,他卻開始裝傻了。
“真不明白,你們警察怎麽會把這群小孩子編的無厘頭的謊話當真呢?”他說。
“你們怕是不知道這群小孩子是誰吧?”石警官說,“他們是在我們警局裡鼎鼎有名的一個偵探團,而且不管他們怎麽想,請你如實交代,可以嗎?”
“嗯,好吧。”店老板終於露出一點生氣的表情。
“我們的人去你們店搜查的時候,確實發現了他們所說的地下暗室。”石警官說,“請問你怎麽解釋?”
“哎呀,”店老板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店裡竟然有這種情況,這都是店員們私自做了,跟我沒關系。”
“那你到底去沒去過?回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了嗎?”鄧芯糕走了進來說,“相信警察肯定會找到你也進出那裡證據吧。”
店老板抓了抓頭髮,整張臉趴在桌上,看上去十分苦惱。
“老板先生,”石警官說,“這件事明明你也有責任,為什麽需要找你店裡的那些店員來背鍋?”
“他們算什麽東西?”店老板大叫,“我身為他們的上司,我有的是錢!”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是人人平等的!”鄧芯糕生氣地大叫,“你這樣的價值觀很不對勁啊,我勸你還是去翻一翻初中的思想品德教育課本吧!”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石警官說。
接著大門打開,首先進來的是傑弗裡斯和韜腰包,然後是燒烤店的前台收銀員。
“為什麽?”他說,“當初明明是你提議做這種方法的。為什麽?”
他很生氣地衝到桌子旁邊,硬生生拉起店老板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然後狠狠摔在地上兩名警察,見情況不對,趕緊上去把收銀員拉開。
“他們很相信你,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你這個店老板竟然會背叛他們。”蒲恰恰走了進來說,“你要知道:黑心商家也得有誠信啊。沒有誠信,一個生意是不可能做成的,對吧?”
“唉……”店老板歎了口氣。
石警官招了招手示意旁邊幾位把這兩人和那些傷害寵物的人帶到監獄中,度過他們剩下的余生了。
“這家燒烤店被查封了。”韜腰包說,“真是可惜,雖然是個黑心商店,但我還經常跟他的食物還是不錯的呢。”
“開什麽玩笑?你有沒有點愛心啊?”蘇飛亞說。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
韜腰包說。
“哎,六位!”一位警官走了過來說,“犯罪嫌疑人總共有多少個?”
“等等,我算一下。”傑弗掰了掰手指算了算說,“店老板一個,前台收銀員一個,共兩個,服務生還有兩個,共四個,廚師在兩個,一共六個,還有那兩個女護士也算上,總共八個人。”
“啊,個人嘛,但是我們只找來六個人,當我們到那裡的時候,少了兩個人。”那位警官說,“你們跟我們來,看一看少了哪兩個人。”
你著他們來到牢房,看到六個牢房中分別關著六個人,鄧芯糕用心地掃了一眼後,
滿臉自信的說: “少了那個年輕的服務生,還有一位護士。”
因為犯罪嫌疑人尚未全部帶不到案,所以警方還沒能宣布此案結案。過了一會兒,偵探團的六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剛想往後跑,卻回頭一看,發現後面也多了個黑影。
前面的黑影是失蹤的那個護士,而後面那個黑影是那個年輕的服務生。
“你……你們要幹什麽?”韜腰包說,“我警告你們,我有……我有很多的保鏢, 小心我叫他們把你們打著鼻青臉腫,找不著北。”
“我說韜腰包,你的話能不能說的好聽點?”鄧芯糕說。
“果然還是你這個孩子懂點道理。”女護士說,“我先自我介紹下吧。我叫楊若明,是個20歲的醫學大學生。而那位較年輕的男服務生,則是我的學長,覃釗邦。”
“你們到底想幹嘛?”傑弗裡斯說。
“沒什麽,只是想告訴你們。”覃釗邦說,“雖然你們破解了我們燒烤店的秘密,但是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就這麽結束有關,這也是的所謂探險和刑偵了。”
“我們只是六個小學生,用的著這麽……較真嗎?”鄧芯糕說。
“當然了,你們不知道我們兩個的真實經歷。”楊若明說,“在我倆讀大學的時候,因為我們都是被父母在小的時候就將自己拋棄,所以一直是孤兒長大,所以我們倆同類關系比較好,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學校裡經常被人欺負、嘲笑。我們這麽忍了多年,今天終於要熬出頭了。”
“難不不成,你們是說你們想拿那些小動物泄氣,才建議有店老板用這種方法的?”鄧芯糕說。
“夠了。既然你們什麽都知道了,我們就不跟你們藏七藏八的了。”楊若明接著說,“以後我倆就是死神雙煞,你們等著,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接著,兩人幾乎同時轉頭,向其後方走去,偵探團的六人一時不知道眼睛到底往哪邊看,但他們不管往哪邊看,都會看到一個人,離他們漸行漸遠的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