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大廳地板上躺著四個人,分別是韜腰包、他家的管家、還有韜腰包的父母親。兩人費了半天勁兒才把四人叫醒。
“出了什麽事?”鄧芯糕問。
四人均表示:自己在乾自己的事時被不知道什麽人給襲擊了。
“你們都在幹什麽?”鄧芯糕又問。
韜腰包說他在自己房間裡做作業,管家說他在花園裡澆花,韜腰包父親說他在辦公室裡處理業務,韜腰包母親說她在廚房裡準備午飯。
“鄧芯糕,你有什麽思路嗎?”傑弗裡斯問。
“我知道凶手是誰。”鄧芯糕說,“是你!”
隨著鄧芯糕的視線,眾人默默看著人群中的管家。
“你……你什麽意思?”管家問。
“你說你在花園裡澆水,對吧?”鄧芯糕說,“但現在是大中午,澆花會損害植物的根部,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李管家,你為什麽這麽做?”韜腰包父親問。
“你們家的管家姓李?”鄧芯糕小聲地問韜腰包。
韜腰包回答他說:
“是啊。”
“李管家,你是不是……李一白校醫的親戚?”鄧芯糕問。
所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而李管家默默低著頭說:
“對,他是我哥哥,我聽說他的學校,也就是少爺的學校所出的事,雖然不知道真相是怎麽回事,但我覺得我哥哥肯定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所以想阻止少爺他們破找出真相。”
“對喲,我差點忘了這事兒。”傑弗裡斯說。
李管家他所作所為就交給韜腰包家裡自行處理了,而有關校園傳說的真相,NRB偵探團還在繼續探索呢。
轉眼又到了周一,偵探團沒有去教室,而是直接前往那條沒幾乎不會人去的走廊,還有醫務室。
此時醫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於是六人便分頭去搜證,咱還能不能找到啥有用的線索。
醫務室分為左右兩個房間,右邊房間是醫生坐在那兒等待病患,或給病患做一些基本不用動位置就可以坐的檢查,類似於量體溫之類的。而另外一邊是一個空間稍微有點小的房間,是用來儲存藥類的地方,也是用來打針或者掛瓶,又或者休息的地方。
傑弗裡斯、鄧芯糕、蒲恰恰和紫好塔俄在一邊較大的那個房間裡搜證,而韜腰包和蘇飛亞則在一旁較小的另一個房間搜證。
四人在大房間裡搜證時,另外一間房間裡,突然傳來一個尖叫聲。四人趕過去的時候裡面只看到蘇飛亞一個人,不見韜腰包的蹤影。
“蘇飛亞,韜腰包呢?”傑弗裡斯問。
“不知道,”蘇飛亞說,“他一個人到那個架子旁搜證,一聲尖叫聲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鄧芯糕獨自來到那個架子前,衝那個方向大喊:
“韜腰包,你在裡面嗎?”
突然架子另一邊來韜腰包的聲音:
“鄧芯糕?是你嗎?我在這裡呀!”
“你怎麽進去的?”鄧芯糕問。
“我也不知道,我有強迫症,看到架子裡有一瓶藥標簽的朝向和其它的都不一樣,就把它轉了個面,結果架子突然整體也轉了個面,我就被轉過來了。”
“那個藥或許是控制這個門,也就是這個架子的開關。”鄧芯糕說。
“這後面的空間還很大,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韜腰包說。
“好的,塔俄,蘇飛亞,你們倆個在門口把風,我們四個進去裡面探索。
”傑弗裡斯說。 “就兩個人在門口把風,人數怎麽也太少了吧?”紫好塔俄說,“隊長,讓你也留下來陪我們把把風吧。”
“啊,這……”傑弗裡斯很不情願地說,“好吧,本來還想著能不能有一段驚悚刺激的冒險,到頭來好像只能在門口把風了。”
“行了,鄧芯糕,我們走吧!”蒲恰恰說。
接著他打開櫃子的門,看到那個標簽沒有朝向與眾不同的藥瓶,把它轉到與其它藥瓶標簽同樣方向的位置後,只聽到“咯噔”一聲,箱子旋轉了90度,後面露出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通道, 而一個小男孩正站在門口。
正是韜腰包,他看到幾人後,還有點兒生氣的表情說道:
“可算來了,我都等煩了。”
“別抱怨了,趕緊的,真相是不會乾等我們去破解的。”鄧芯糕說,“趕緊上路吧!”
然後鄧芯糕和蒲恰恰走了進去,在外面的三人奮力才把架子推回原處,這在外人看來,才沒有動過的痕跡。
通道裡,鄧芯糕等三人正在不斷向前,通道裡十分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好在牆壁旁邊插了兩三根火把。
“各位,是不是我的錯覺?”蒲恰恰說,“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好像檸檬的酸味兒?”
鄧芯糕和韜腰包相互看了看,也不知道該回答,就被兩個人的爭吵聲給打斷了。
兩人看到不遠處好像正好有兩個人在那吵架,於是便蜷縮在轉角處看著他們。吵架的兩個男人,一個是李醫生,另一個體型胖胖的,穿著一個綠色的圍裙上面還畫著檸檬汁的廣告。
“這個男人我認識,他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檸檬汁店的老板。”蒲恰恰說,“他來我們學校這裡幹嘛?”
兩人的視線都在吵架的對方上沒有人注意到,三人這悄咪咪的繞過他們,走到一個很大的門前。
韜腰包首當其衝打開房門,但剛一衝進去,一顆檸檬就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的打中他的腦袋,便向著後方倒了下去。
“我討厭檸檬。”他小聲地嘀咕道。
“冷靜一下,他們並不是壞人。”對面傳來小孩子聲音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