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警局,他們把這一發現告訴了幾位警官。
“沒想到現在的孩子缺少陪伴,竟然會有如此可怕的思維。”一位警官說,“看來我也得多陪陪我的孩子了,免得他成為這種人。”
“麻煩你的說話的內容和行為禮貌點,行嗎?”一向不愛聽牢騷話的蒲恰恰說。
“好了,好了,現在的重點是:上哪去找凶手?”石警官說。
“這倒是個問題。”傑弗裡斯說,“鄧芯糕,你有什麽想法嗎?”
鄧芯糕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來也沒什麽辦法。
案件頓時陷入僵局……
“老石!”一位警官突然跑過來說,“剛剛接到熱心市民的舉報,有人看到一個類似兔蘿莉的人在市中心廣場附近出現。”
“什麽?太好了。”石警官說,“喂!趕緊下令去抓捕她。”
“先別這麽急,這可能是個陷阱。”鄧芯糕說。
“怎麽了嘛?我們調查過那個聲音,沒有用過變聲器的痕跡,而且是個男人的聲音。所以應該不可能是兔蘿莉她偽造的吧。”那位警官說。
“可是你們有把關於兔蘿莉同學的信息發網上去嗎?”鄧芯糕問。“好比相片之類的。”
“哎,好像確實沒有。”那位警官說,“可是這奇怪了。”
“想想看,這裡除了我們這些關系人,還有誰知道有關兔蘿莉同學與這件事情的關系?”蒲恰恰說。
“除了我們……”韜腰包說,“哦,對了!我想到了,還有一個人知道啊,就是兔蘿莉同學所組住名宿的那個老板周老板啊。”
“哎,對。”傑弗裡斯說,“這麽說,他們把我們和警察的注意力轉移,其實他們可能還在名宿裡嗎?”
“不管這麽多,反正確實有這種可能。”石警官說,“為趕快去準備搜查令,我們要去會一會這間名宿。”
幾分鍾後,他們又來到這間民宿。當他們走進大門時,看到兔蘿莉同學和周老板正坐在大廳角落的沙發上,幾人靜悄悄地走了過去,周老板率先發現幾人,仿佛又一臉放松。他說到:
“你們來啦!太好了!其實我也早就注意到兔蘿莉同學有這種心理問題了,她在我這租住了這麽久,想不發現也確實很難。”
“那你為什麽要替她隱瞞呢?”石警官問。
“我是……我是兔蘿莉同學父親的……親弟弟。”周老板說,“幾年前,我的哥哥和我嫂子到外地工作後,經過我哥的同意,我就把它送到我的民宿裡借住。我很了解她的感情,所以一直不敢告訴外人。”
“很可惜,你的想法或許還算好的,但你的行為用錯了。”石警官說,“兔蘿莉同學,我現在涉嫌刺傷兔冷靜同學的罪名逮捕你。”
“嗯……”兔蘿莉同學站了起來,兩位女警抓住她的兩臂,把她帶走了。
“至於這位周老板嘛,”石警官接著說,“我現在還在以包庇嫌疑人的罪名,也要逮捕你到案。”
“唉……沒事。”周老板說。
兩人被這一支警察部隊帶回署裡去了,偵探團的六人也在一旁跟著他們。
兔蘿莉被帶進了心理病房,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心理醫生,正坐在房間裡的辦公桌前。
看著兔蘿莉同學的到來,他只是揮了揮手說:
“請坐。”
接著他和兔蘿莉同學討論了有關其心理問題的一些觀點,並給予了相應的處理方法。最後終於幫她解決了她的心理問題,
而周老板聽聞這件事後,也甚是歡喜,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這會兒偵探團的六人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錯,是我喜歡的大團圓結局。”蒲恰恰說。
“最後還不是那位心理醫生才幫她解決心理問題的嗎?”紫好塔俄說,“我們有幫他什麽忙嗎?”
“如果不是我們,會發現她的這種自殘行為嗎?”傑弗裡斯說。
“咱這應該算瞎貓碰到死耗子。”紫好塔俄說。
“唉,行了行了,別去想它了”韜腰包說,“依然破了場案子,我們就去吃一頓好的吧,這一頓由我韜公子買單。”
“呀,沒想到平時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此刻竟變得如此大方。”傑弗裡斯說。
“你說誰鐵公雞呢?”韜腰包斜著眼看著傑弗裡斯說,“既然這樣想,那你自己那份,你自己買單!”
“哎,別!”傑弗裡斯說,“還是算了吧,我最近的零花錢少的可憐耶。”
“傑弗!韜腰包!”鄧芯糕說,“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韜腰包,你打算帶我們去哪吃飯?”
“我聽說下街那邊開了一家挺不錯的燒烤店,”韜腰包說,“明天我們去嘗一嘗吧。”
“燒烤?不錯,不錯。”紫好塔俄流著口水邊想邊說。
“最後走的人買單。”韜腰包大喊一聲,之後便不見人影。
“韜腰包,不帶你這樣玩的。”傑弗裡斯剛抱怨一句,扭頭髮現另外四人也不見人影了。
“天呐,不會真的我買單吧。”他心想,他看了看四周,也沒什麽人,也趕緊走了。
第二天,他們來到這間燒烤店,他們現在昨天分開的地方集了個合,結果紫好塔俄遲到了。
“誰遲到,誰買單。”韜腰包說。
“韜腰包,本以為你很好心的,沒想到你還是鐵公雞呀。”紫好塔俄說。
“誰誰……誰鐵公雞呢。”韜腰包說,“養要我出錢就直說,別繞七繞八的。”
眾人十分無語,接著他們進入了這件燒烤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