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他們來到了周老師的辦公室。
周老師這個人感覺特別神秘,學校裡的老師都是共用辦公室的,就他一個人用一間辦公室。
門口默默探出六個腦袋,向裡面看了過去。
他們往裡面一看看到了,周老師正坐在他的位子上,旁邊擺了六個立體式的照片,但是因為照片的照片那一面朝向周老師那邊,六人只看的到相框的後面。
“哎,蒲大人。”傑弗裡斯說,“你去把他引走。”
“為什麽是我?”蒲恰恰說。
“你可是個好學生啊,跟我們四個學習成績差的人相比,老師應該更會聽你的話。”傑弗裡斯說。
“呃,這好吧,我去。”蒲恰恰很不情願地說。
接著他裝作一個沒事人的樣子走了進去,把周老師叫了出去。偵探團的另外五個人多在走廊的拐角處,沒有讓出來的周老師發現他們在旁邊,周老師他們走遠了之後,他們五個才進入辦公室。
他們一進去就走到辦公桌前,接著他們發現辦公桌上的六張照片,正是偵探團的六個成員的照片。
“我覺得他們肯定是認識我們的,”韜腰包說,“不過他跟我們是什麽關系?”
“呵呵,不知道,再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鄧芯糕說。
“好的,各位,加快速度,”傑弗裡斯說,“蒲恰恰他不可能能撐那麽久,所以周老師他肯定過一會兒就回來,我們得趕緊找線索。”
他們在辦公室裡翻來覆去找了半天。
“哎,各位,”蘇飛亞突然說,“你們看這個。”
另外四人來到蘇飛亞所在的桌子旁邊,他們看到桌子上有一把車鑰匙。
“這個車鑰匙怎麽了嗎?”紫好塔俄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知道該怎麽做,”鄧芯糕說,“我們可以通過這把車鑰匙去他車上尋找更多線索。”
“好主意,”韜腰包說,“可是他回來如果發現車鑰匙不見了,會不會起疑呀?”
“沒事,你看我怎麽辦。”鄧芯糕說。
接著他從他的上衣口袋再掏出一把鑰匙串,接著從串上取下一把鑰匙,接著拿過蘇飛亞手中的車鑰匙,把車鑰匙的掛件拆下來,掛在他拿出來的鑰匙上。
“你們應該聽說過這種說法吧?”鄧芯糕說,“我以前遇到過這類型的案子。”
“喲,聽起來你是有故事之人啊,說來聽聽。”傑弗裡斯說。
“有一次,我和家人去一個飯店參加宴會,我爸他點了一瓶高級紅酒,但是我把它倒進杯子裡之後,總覺得它很怪,之後我相酒店工作人員詢問後得知是哪個工作人員的稀疏,不小心把普通紅酒裝到了高級紅酒的瓶子裡。”鄧芯糕說,“可以簡單的說,人的感覺會被物品的外表所欺騙,所以說當他看到這把鑰匙上的掛飾,也應該會在是以為這就是他的車鑰匙,畢竟他也不可能這麽快就開車回去。”
“好主意,”傑弗裡斯說,“我們走吧。”
過了一會兒,五人離開了辦公室,正好時間快要上課了,於是他們就決定連取回去上課下節課下課,大課間的時候再去車上看看。
鄧芯糕回到教室,這節課是他班上的班主任小宇老師的數學課,看著遲遲才來的鄧芯糕,她很生氣道:
“鄧芯糕,身為班長,怎麽總是這麽遲才來。”
“對不起,小宇老師,”鄧芯糕一臉真誠的說,“剛剛又被同伴們叫去處理事情了。
” “剛開學你們就處理事情,你們可真牛哇。”小宇老師說,“不過無論如何,跟我還是按老規矩來處理。”
“出題吧,我都習慣了。”鄧芯糕說。
“好吧,請聽好了。”小宇老師說,“1+2+3+4+……+99+100等於多少?”
“從1加到100?”烏子虛說,“如果是一個人算的話,估計算到天黑都算不完,芯糕這回可攤上大麻煩了。”
“5050。”鄧芯糕脫口而出。
烏子虛頓時驚呆了。
“嗯,進去吧。”小宇老師說,“下不為例啊。”
接著鄧芯糕回到他的位置上,烏子虛拍了拍他肩膀問他:
“你怎麽算的這麽快?”
“這當然是有訣竅的,不可能讓你從123這樣一直加到一百吧?”鄧芯糕說, “你看,1+100=101,2+99=101,一共50個,所以是5050,完了。”
“牛逼呀,這麽快。”烏子虛拍手說。
“呵呵。”鄧芯糕冷笑了兩聲。
幾分鍾後,六人在校前廣場集合。
“快點的,哪一輛是周老師的車?”韜腰包問。
“這還用想嗎?看我的。”紫好塔俄說,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放著旁邊一排一排的車,從最外面的車往最裡面的車,一輛車,一輛車,一輛車的試。
“等你試完估計都快放學了,”蒲恰恰忍不住吐槽的。
“哎,我找到了。”紫好塔俄突然大叫。
另外五人一臉震驚的盯著這個洋洋得意的少年。
“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傑弗裡斯說。
“那是!”紫好塔俄說。
“好了,夠了,趕緊去調查線索,”鄧芯糕說,“快點!”
接著他們把車裡的所有角落都翻了一遍,包括是遮陽板裡面又或是煙灰缸裡面。
“這是什麽?”韜腰包在後座的地毯下面拿出個信封,心想。
他一開信封,就有一張照片從裡面滑了出來,慢慢飄落在地面上。接著他撿了起來,看到照片上的人,頓時驚呆了,你慢慢也走過來看了看那張照片。
照片上,有三個人,中間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是周老師,而站在他旁邊的那對男女是那對兄妹(周殿鈞和周毓美,詳情關注《少年元素擂台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