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一輛車開到鄧芯糕的家門口,車按了按車的喇叭,呆在房間裡的鄧芯糕便走了出來。
鄧芯糕打開車門,發現蘇飛亞已經在車上了。
“喲,蘇飛亞,你已經來了。”鄧芯糕說,“我們現在要出發去火箭研究基地了,激動不激動?”
“當然激動,”蘇飛亞說,“對了,我聽傑弗裡斯說:他們明天也會去那裡看我們,我們今天只是先去進行一下訓練而已。”
“哦,你們就是今天要去和那對兄弟一起登上月球的另外兩位太空旅客,對吧?”司機說,“介紹一下,我是這次火箭研究的總工程師,我是曾經在英國一個很厲害的研究所當科學家的,我叫沃爾夫岡·海斯爾。”
“那對兄弟?”鄧芯糕說,“哎,沃爾夫岡先生,另外兩個太空旅客是一對兄弟,他們的姓氏是不是都是林?而且是兩個字?”
“姓林?名字兩個字?”蘇飛亞好像也想到了什麽,“哎,到底是不是?沃爾夫岡先生。”
“是啊,怎麽啦?”沃爾夫岡先生說。
鄧芯糕和蘇飛亞相互看了一眼,看來他們NRB少年偵探團的宇宙已經發展到這麽大了。
接著車開向一個深山內的研究所,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走的時候會感覺一路上左右搖擺晃不停,覺得非常頭暈,那麽還時不時想跟司機說一句:開慢點,別急。
這是他們怎麽說,司機會回一句:
“不要緊張,我們去衝下去。”
蘇飛亞趕緊用雙手遮住眼睛說:
“我要閉上眼,直到到了目的地再叫我。”
然後幾分鍾就過去了,他們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從車上下來後,沃爾夫岡先生大於他們坐上了電梯,電梯上升了約五層的距離,才停了下來,他們剛一走出電梯門,就看到旁邊左手邊的房間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個玻璃頭盔,另外還有一個強壯的人拿著一個鐵錘正在狠狠的砸向戴著頭盔的他。
兩人走了進去,帶著玻璃頭盔的人回了個頭,看到了鄧芯糕和蘇飛亞便高興地說:
“是你們呀,好久不見。”
“果然是你們啊。”蘇飛亞說。
沒錯,除了那倆人之外,另外兩個參加這次活動的少年太空旅客,就是之前他們在“幸運”航班上的朋友,林氏兄弟林辛和林木,而那個帶玻璃頭盔的人是哥哥林辛,他只是在幫一些工作人員測試這個玻璃頭盔的堅硬的程度。
“這是什麽玻璃?這麽硬,”蘇飛亞說,“普通玻璃用那種鐵錘一敲,基本就應該碎了。”
“是有機玻璃啦,”林辛說,“也許是因為都是普通玻璃太容易碎了,所以說這種更堅硬玻璃了。”
“哦,是這樣啊。”蘇飛亞說,“對了,你弟弟林木呢?”
“他呀,他不僅還在他的房間裡睡大覺呢,”林辛說,“昨天晚上他半夜他太高興了,所以睡太遲了,這會兒還在補覺呢。”
這個時候門打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付太尉上校,你來了,”林辛說,“這兩位就是我之前說的我之前認識的朋友,兩位都是那位萬能偵探團的成員。”
“我不是上一次剛跟你弟說了嗎?你弟沒告訴你嗎?”蘇飛亞小聲地問林辛,“我們是很有名的偵探團,但可不是什麽萬能偵探團。”
“哦,你們就是那個NRB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對吧?”付太尉上校說,“很高興認識你嗎?我是這次火箭工程的總負責人上校,
我叫付太尉。” “你好,我是創造少年,我叫鄧芯糕,”鄧芯糕說,“你這位是我的朋友,曖昧少年蘇飛亞。”
“你好。”蘇飛亞也應了聲。
“好了,各位,我現在要去別地方看一下工作,”付太尉上校說,“林辛,你就帶他去認識一下這裡的其他人吧,順便帶他們去他們自己的房間。”
接著他們便來到了登月成員住的一個走廊,這條走廊是左右各有四個房間,正好是他們八個成員所居住的房間。
“測試我們四個少年住的,”林辛說,“而右邊則是另外四個人居住的。”
這個時候他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過來。
“神倉先生,你好。”林辛十分有禮貌的說。
這個人是一名就讀於北大的高材生,神倉先生,是這次登月行動中無了回名少年旅客之外, 最年輕的成員,距林辛所說他還是因為參加一檔科學益智競爭綜藝成為冠軍,而成為登月成員的,所以他學的科學智力還是很高。
“這位成員待人很好,對別人也很好,但是最討厭別人罵他。”林辛說。
“那還有其他成員嗎?”蘇飛亞問。
“呃,拜托,怎麽可能沒有?”鄧芯糕說。
“哎,我說,”又一個房間門打開,一個男人醉醺醺的走了出來,說,“喂,我說你們敢緊給我杯酒啊?”
“諏訪先生,你可以稍微安靜點嗎?”神倉先生說。
“喂,我說要是是我是醉的人也就算了,”諏訪先生說,“但我可沒有罪,也沒讓你們喝酒,就是讓你們給我杯酒就可以了嗎?”
“哎,他是誰呀?”蘇飛亞小聲地問。
“他是一位高級中學的物理老師,叫做諏訪先生,”林辛說,“不過他是那種人,怎說呢?就是那種很驕傲自大的人,聽說他還經常在學校裡教育他人,沒有限制。”
“哦,還有兩個人分別是誰呀?”蘇飛亞說。
“有一位是之前接你們過來的那個總工程師沃爾夫岡先生,”林辛說,“還有一位是工廠方面請來的警員隆太郎先生,負責這次登月旅行的安保問題。”
“好,我們知道了。”鄧芯糕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裡吧,到時候再好好認識他們,我先回房間去了。”
“好的,明天見!”林辛說。
接著他們就分頭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