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鍾,火箭還在飛行之中。
突然,火箭裡響起警笛聲。
“嘟……嘟……嘟……”
“這個警笛聲是什麽回事?”紫好塔俄問。
“你這個大笨蛋,”鄧芯糕說,“你忘記了嗎?雖然說你們本來沒有要上月球,但是你們應該也有要聽到鈴聲測試吧。”
“呵呵,對不起,我真忘了。”紫好塔俄說,“這到底是什麽的聲音啊?”
“這個是雷達傳來的信號,”林辛說,“警告說有顆巨大的隕石正在向我們飛來。”
“我們馬上就會知道,付太尉上校他叫人在火箭上安裝的自動系統是不是運轉正常?”沃爾夫岡先生說。
“怎麽知道他在運作?”林木問。
“哦,這很簡單,”鄧芯糕說,“如果一切如他所料,這個由雷達控制的自動系統將會作用於方向操縱裝置,從而避免火箭與隕星相撞。否則……”
“否則會怎樣?”林木問。
“否則那就更簡單了,連我都知道,”蘇飛亞說,“我們將跟與之相撞,而我們每個人都會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嘟……嘟……嘟……”
聲音越來越大……
一會兒以後,沃爾夫剛先生發話了:
“哦喲!危險過去了!我松了一口氣!我現在可以向你們坦白承認,我剛才真的要嚇死了。”
“我們真的會被撞得粉身碎骨嗎?”林木問。
“光是這樣就好了!事情還要嚴重的多!是的,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了:幸好我預想的方案實現了,要不然我還得把所有測算,從頭再來一遍。”沃爾夫岡先生說。
有關隕星的問題結束了,現在是有關案子的問題。
鄧芯糕向蘇飛亞詢問道:
“當時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如果說神倉先生躺在他的床上,有人靠近他,你們不可能看不到吧?”
“哦,關於這個,”蘇飛亞說,“我和塔俄正在因突然飄下來而感到疑惑,這個時候隆太郎先生上來了,告訴我們說控制艙裡出事了,帶我們上去看了看。”
“隆太郎先生?哦……我想大概知道了。”鄧芯糕說。
“你想啥呢?他不可能是凶手,”蘇飛亞說,“因為他從下面的減壓艙上來叫我們上去的這一連串事件,他所有的行為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有機會去殺人。”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凶手,”鄧芯糕說,“哦!也對哦!畢竟當時只有我和蒲恰恰知道他的真面目。”
“什麽真面目?”蘇飛亞問。
“隆太郎可不是他的名字,他是死神雙煞的男成員覃釗邦,不過你可能也不知道。”鄧芯糕說。
“什麽?”蘇飛亞大叫。
“下面出什麽事了嗎?”林木從上面的活板門探出頭來問他。
“沒事,沒事,你給我收回去。”鄧芯糕說。
林木把頭收回去後,小聲地跟蘇飛亞說:
“現在不能打草驚蛇,我覺得你做好連紫好塔俄都不要告訴他,以他的性格肯定為說出去的。”
“呵呵,是嗎?”蘇飛亞說。
“總之他跟我們說過,”鄧芯糕說,“他不是殺人凶手,殺人凶手還在這艘火箭上,我們要在火箭回歸地球以前,找出真的凶手,才能保證凶手的命。”
“保證凶手的命是什麽意思?”蘇飛亞問。
“你忘了上次‘幸運’航班還有元素擂台賽之後的事了嗎?”鄧芯糕說,
“他們不每次最後都會打算拿走真凶的命嗎?” “好的,我知道了。”蘇飛亞說。
過了幾分鍾,地球又發來了廣播:
“喂喂,這裡是地球,你們只剩下50000公裡的航程了,40分鍾後,你們要校正自動導航裝置,以便在月球的預定地點著陸。”
“喂喂,這裡是登月火箭,明白,我們先去吃一些點心,然後做好火箭著陸的準備。”
“各位,我們在登月火箭要降落在地球上的時候,希望大家能躺在各自的床上。”沃爾夫岡先生說。
又過了幾分鍾,火箭離月球只有6000公裡了。原子發動機剛剛關閉,現有輔助發動機來取代工作……
接著又過了幾分鍾,他們離月球表面越來越近,已經感覺到了減速的效果。
那種效果很難受,輕微的震動是火箭有些搖擺,每個人都感覺太陽穴在嗡嗡作響,震動越來越厲害了,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烈,呼吸變得十分困難,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壓力,把他們壓在床鋪上,對他們動彈不得。
“我感覺我腦袋快炸開了。”紫好塔俄說。
“你別說了,我感覺我的眼珠快從眼眶裡跳出來了。”林木說。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林辛大叫。
過了一會兒,沒有信號了,通話也中斷了,所有成員都逾越過去,這一片寂靜,叫人感覺無法難受。
火箭緩緩降落在月球表面,建起了陣陣迷煙。
“喂喂,這裡是地球呼叫,登月火箭,喂喂。”
地球不斷發出這樣子的呼叫,這樣不正常的情況已經持續半個小時。
“再試一次。”付太尉上校命令道。
“喂喂,這裡是地球,呼叫登月火箭。”
這時,廣播傳來一個聲音:
“喂喂,這也是登月火箭,呼叫地球,呼叫地球。”
“太好了,他們還活著。”工作人員們開始歡呼了起來。
“對不起我們沒有辦法早點跟你們聯絡,是因為乘火箭搖晃的震動使無線電出現了故障,”沃爾夫岡先生說,“總之,你們現在應該可以聽清楚了吧?對了,鄧芯糕被指定為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少年,他剛剛下去穿太空服,他本人將通過通話機直接向你們描述最初的印象。”
這個時候,在減壓艙裡的鄧芯糕剛穿上太空服,艙內很快就變成真空狀態,是由蘇飛亞負責這項操作。
莊嚴的時刻,外艙門的鉸鏈開始慢慢轉動。
看到艙門外的景色的鄧芯糕,不自覺得大叫了一聲:
“啊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