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石警官?你們怎麽來了?”鄧芯糕你眼就認出了上面的人群中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哦,你要感謝韜腰包他爸。”石警官說。
“為什麽這麽說?”韜腰包本人也很疑問。
“哦,你說為什麽啊?”博喻小學的校長先生走了過來說,“因為是他打電話跟我說,他自己兒子遲遲沒有回家,然後我調取了監控,發現你們連校門口都沒出過,就進過這個辦公室,於是就進來調查調查。”
“說起來也有一點對不起你們,”石警官說,“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個瓷磚的位置不對勁,以為是瓷磚松脫,就把它就換了個位置,也許就是不小心讓瓷磚與地面之間被什麽卡住了?”
“難怪費了老半勁都打不開,”紫好塔俄抱怨道。
“對不起,我們會給你們獎品的,”校長先生說,“過幾天我們將會給你們六個開一個特別的表彰大會,好好表揚一下你們。”
“謝謝你們,”蒲恰恰說,“不過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哦,對了,”鄧芯糕也反應了過來說,“周老師可能還在下面。”
“我立馬就派人下去抓他。”石警官說。
“哎,不用,那樣會打草驚蛇,”鄧芯糕說,“我有一個更合適,更好玩的方法。”
幾分鍾後回到地下,周老師正坐在一旁,正準備接著往上爬的時候,蘇飛亞下來了。
“這不是周老師嗎?”蘇飛亞說,“給你一個禮物。”
一個眼鏡丟了下去,周老師一開始還不明白那是什麽,但仔細看發現這是他送給NRB少年偵探團五個成員的開學禮物。
“你什麽意思?”周老師有點生氣道,“想用我送給你們的東西嘲諷我,是吧?你等著。”
他發野似的往上爬,蘇飛亞一開始想待在原地,等他跟他差不多高的時候,再往接著往上爬,打開瓷磚回到地面上,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到達地面上,蘇飛亞本打算逃走,當他跑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便不打算逃了,就靠在門框上喘口氣。
“跑……跑啊……”周老師一邊喘氣一邊說,“要不要我帶你到下面去休息休息?”
“想要休息的話,我帶你去牢裡好好坐一坐,好不好?”
周老師突然害怕了起來。
下一秒的場景告訴他,他的害怕是對的,他往周圍一看,發現辦公室的各個地方都被警方包圍了,他本來打算躲回地下,但是等他回過頭來,發現唯一通往地下的那個暗道也被警方堵住了。
“周老師,”石警官說,“呃……不,周冠忠先生,有什麽話,等跟我們回到署裡再說。”
“拜托,我只是區別對待一些學生,這樣場景在學校也不少見吧?”周老師說,“論這點來講,你們應該沒有理由逮捕我吧?”
“單單來講確實沒錯,”石警官說,“如果只是偏心對待,若只是普通原因,還可以理解,但是你因為偏心,強製他人退學,你的行為已經違反教育界的名譽。”
“這位警官說的沒錯,”校長先生走了過來說。
“校……校長……”周老師結結巴巴地說。
“你被開除了,”校長先生說,“呃,不,你被教育界出名了,警官先生,您要把他帶走,就把他帶走吧。”
之後他當然理所當然就被帶走了。
幾天后,小明老師回來了。
“各位,
你們好,我回來了。”小明老師十分無精打采地說,“對不起,因為某種原因,我最近會特別沒精神。而且我早聽說過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為了改變你們的心態和態度,再考一次試吧。” 同學們心裡都有點高興,又有點傷心,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傷心,又要考試啊。
過了幾天,考試成績下來了,令他們驚訝的是,全班同學都考了滿分。
“不會吧,難道又有什麽問題?”韜腰包問。
“應該不至於吧,主要是因為這次考卷很簡單,連本大爺都能考滿分呢。”紫好塔俄說。
“不,你考滿分,那就肯定有問題了。”傑弗裡斯說,“你一考滿分,基本世界末日來臨都有可能。”
“什麽?”紫好塔俄生氣地大叫。
“呃,我們趕緊走吧。”傑弗裡斯說。
“去哪裡?”蒲恰恰問。
“去找小明老師對質一下,又是為什麽全班都能考滿分?連紫好塔俄都能考滿分。”傑弗裡斯說。
“哦,不用特意去找他對質, 你往後看一下就可以了。”蘇飛亞指了指傑弗裡斯身後說。
傑弗裡斯一回頭,發現小明老師正在他身後。
“呵呵,傑弗裡斯啊。”小明老師說,“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六個一個我的秘密。”
“果然沒那麽簡單。”傑弗裡斯心想。
“我給每一個人都滿分,不是因為偏心或是任何原因,純粹就是因為……”小明老師說,“因為我已經累的,不想還考卷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最近特別累。”
接著他便離開了。
“呃,呵呵,最起碼我想的沒錯,確實沒這麽簡單。”傑弗裡斯強顏歡笑道。
“是啊沒錯。”紫好塔俄揮了揮他的拳頭說,“不過你剛剛那句話,我還打算追究深一點。”
“什……什麽話?”傑弗裡斯緊張地問。
“你說呢?”紫好塔俄說,“就是我一考滿分,基本世界末日來臨都有可能。”
“啊,那個啊,我……我是開玩笑的。”傑弗裡斯說。
“開玩笑,是吧?”紫好塔俄說,“你應該知道本大爺的性格吧,知道如果根本大爺開玩笑會有什麽下場吧。”
“不好!”傑弗裡斯意識到情況不對,便說道,“又來了,快跑。”
接著兩人說完後就衝了出去,一直追到了走廊的盡頭。
“呵呵,早就說過人不應該亂說話。”鄧芯糕我們他的教室裡走了出來,看著奔跑在走廊上跑來跑去的他們兩人,心想,“早就跟他這麽說過,讓他不聽,活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