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到底是誰刺傷了兔冷靜同學?”鄧芯糕說。
“對呦,我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傑弗裡斯說,“這樣吧,鄧芯糕,推理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嗎?有關案件的具體事情,你就去找找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吧!”
“不是……”鄧芯糕說,“那要你們五個有何用?!”
“呵呵,畢竟我們五個的推理能力還沒你高呢!”傑弗裡斯從上衣內側口罩拿出一個本子,說,“這是我平時用來記錄任何事件用的,這是我未來冒險家的記事本,如果有什麽有用的關鍵性信息,就請你記在這個本子上吧!”
“呵呵……”鄧芯糕冷笑了兩聲,默默接過那個本子,塞進自己的囗袋裡,一轉身向後走去,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第二天,鄧芯糕上午請假去醫院看兔冷靜。他來到醫院,向前台護士詢問他所在的病房,前台護士告訴他兔冷靜在二樓的3號病房。
過了一會兒,鄧芯糕來到了這個病房,此時兔冷靜正在潔白的床上。他看到鄧芯糕來了,使很高興對他說:
“班長,你來了,請坐。”
鄧芯糕從一旁的桌子旁搬過來了一把椅子,坐到床旁,向他詢問有無關於凶手的提示,兔冷靜說:
“嗯嗯,沒有,我這人一向在班上很冷漠,基本不會有多少人會注意我。班上除了你和烏子虛,沒有一個人能願意跟我玩……呃,不是有一個人……呃不對,應該是不對兩個人……哦!三個人,應該是三個人!”
“到底幾個人?”鄧芯糕一臉不耐煩地問。
“三個人,班上兩個,還有一個高年級的。”兔冷靜說,“又是咱班的班花兔蘿莉,他是我女神,我們關系還不錯呢!呃,還有那個鴨小白。我們的爸爸是同事,我們在去公司玩的時候,還見過兩次,所以他願意當我朋友。”
“嗯,還有一個高年級的是誰呀?”鄧芯糕問。
“他是我的哥哥,兔謹慎。”兔冷靜說,“我覺得他平時就非常冷靜,而且他很高冷,我們這對兄弟一向在自己班上存在感都很低。”
“真不愧是一家的。”鄧芯糕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咳咳,說重點!”
“哦哦!認為他們三個都有攻擊我的動機。”兔冷靜說,“咱爸很偏心,給我很多零花錢卻給我哥很少,所以我哥很恨我。”
“那鴨小白和兔蘿莉呢?”鄧芯糕問。
“鴨小白的父親長時間在外地工作,所以經常找我們父親的同事假冒他家長,班上午只有我和他知道,他可能是怕我把這個事情告訴老師,他會受學校處分,所以……”兔冷靜說,“而兔蘿莉則是因為我打聽到她在重要比賽中收買裁判而獲得榮譽,所以她肯定希望我趕緊閉嘴!”
“也就是說:這就是可能攻擊你的三個嫌疑人嘍。”鄧芯糕拿出傑弗裡斯的本子,邊說邊記錄。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鄧芯糕說。
鄧芯糕從椅子上站起來,放回桌子旁邊,離開了病房,離開家還不忘帶上門。
鏡頭轉回病床上,兔冷靜默默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籠罩著整座城市,心裡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悲涼,心裡還默默想著:
“那家夥,果然下手了!”
當天下午,鄧芯糕回到學校,來到四年二班的教室找偵探團的另外五名成員,並把剛才和兔冷靜聊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們講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
凶手就在這三個人裡面嘍。”傑弗裡斯說。 “應該不是一定的吧?”蘇飛亞用他怪裡怪調的公主腔說道,“有沒有可能凶手校外人員,看到你們這種周圍沒有大人的小學生就下手了?”
“等等,蘇飛亞。”蒲恰恰發話了,“你的話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鄧芯糕,你們昨天放學的時候,那幾個人應該是知道你們三個是一起走的吧?”
“是啊!”鄧芯糕說。
“那凶手為什麽非要選昨天刺傷他?你們當天跟他一起走,難道凶手不怕被別人看到臉嗎?”蒲恰恰說。
“這個嘛……”鄧芯糕揉了揉腦袋說。
“對了!”韜腰包好像發現了什麽,說道,“鄧芯糕,應該不是三個嫌疑人都知道你們三個人一路走,嫌疑人中不是有一個人不知道嗎?”
“有一個人……”鄧芯糕說,“哦,難道你是說……”
“兔冷靜的哥哥,兔謹慎!”韜腰包說,“他不是和你們同一個班的人,所以他不知道你們一起走,於是他昨天就下手了。”
“有道理耶。”傑弗裡斯說,“我們去找找他,詢問一下就可以了吧。”
“這可能有點難辦。”鄧芯糕說,“我們又不是警察,人家沒有義務回答我們任何問題。”
“嗯……那怎麽辦吧?”紫好塔俄說,“話說你們剛剛說的什麽意思?我一句都聽不懂,你們就不能說點人能聽懂的話嗎?”
“那個……塔俄。”傑弗裡斯說,“說實話,我們之間的話互相都聽得懂,是,你真的該補點推理能力。”
“唉……我知道了。”紫好塔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