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見狀也罵道:你個廢物,真是不知道哪位大人為什麽會看重你。
墨慕寒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阿爾懟道:就你?也配?
墨慕寒氣的發抖恨恨地說道:要不?打一架?
阿爾看了看墨慕寒搖了搖頭說道:你太弱等你什麽時候學會超位魔法在和我切磋吧。
凌雨兒笑了笑連忙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對了,阿爾先生你怎麽會在戒指裡。
阿爾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來自荊棘大陸,那裡的人一出生下來就是藍色的皮膚,而且血液也是藍色的就是這藍色的血液讓給我們痛苦不堪。那裡沒有你們這片大陸那麽祥和。那裡的孩子基本上活不過成年就會被種族抓取榨乾血液來製作藥劑,那種由我們血液製成的藥叫做藍精。喝了之後就會瞬間治好任何致命傷。
墨慕寒說道:那你們種族豈不是天生就是被其他種族獵殺的對象,擁有這樣變態的能力是個有腦子的基本上都不抓你們去製藥。
阿爾繼續說道:我們族中的長老也和那些種族戰鬥過,撕殺過,可是即使擁有這種變態的恢復能力也經不住他們的圍攻,於是我們族中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年輕人還有長老,族長都與那些種族廝殺。
凌雨兒問道:那阿爾前輩你那個時候在幹什麽?
阿爾歎了口氣抬頭看向空中說道:那個時候我在閉關衝刺新境界,當我閉關出來之後眼前的那一幕我永遠不會忘。
阿爾緊緊攥著拳頭沉重的說道:我的族人為了讓我不被打擾所有人都圍在石洞前一步未退,我出關時看著我的族人用殘肢斷臂為我搭建的壁壘,那一刻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被族人這般對待。於是我與其他還有一戰之力的族人與那些種族拚殺數月,活生生的耗死他們。而我的族人們也就隻上下了五人。
阿爾又再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數萬族人在那次看不見希望的戰場上之存活下來五人,於是我們五人帶上那些被藏起來的孩子們離開了那片我們喜歡而又痛恨的家園。
之後我們一族遇見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接納了我們一開始我們五人確實還有一點戒心,可是那位大人對我們如同對待自己家人一樣我們便放下了戒心。我們開始為那位大人戰鬥,已報那位大人的恩情。
阿爾看了看墨慕寒說道:那個時候的我拿著我那把由族人之血所鑄造的籃槍一槍便可擊碎蒼穹,後來我們五人在為那位大人征戰中遇到了另一位神名,即使我們擁有這樣逆天的血脈還是被那位神明摧毀肉體在那位神明將要抹除我們的靈魂時那位大人出手救下了我們五人。大人也在那次大戰中受了重傷。而我們也因為肉體被毀陷入了沉睡,那位大人在養傷之余造就了這個戒指,當時的我厭倦了無休止的戰爭,他問我要不要做戒靈。我當時有點疑惑,不過我相信大人不會害我於是就在此戒之中沉睡過去。
墨慕寒問道:那他為何把你交給我?
阿爾說道:大人說你以後會幫到他讓我輔佐你。
墨慕寒看了看阿爾想說的話剛到嘴邊便咽了下去,他知道他本來已經死了是那位神秘人給他重新生活的能力,自己以後不用說也會幫助他而阿爾可能就是他派來監視自己的要是自己以後不幫助他那麽阿爾一定會將自己抹殺也說不定。不過現在看來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只要他猥瑣發育雖然可能還會淪落為他的棋子不過那個時候的自己可能也有反抗的余地。
墨慕寒問道:阿爾你現在的實力還剩多少?
阿爾說道:巔峰時期的三成,不過我是不可能出手的或者說讓我出手你得付出一些代價。
墨慕寒問道:什麽代價?
阿爾說道:以命為引,以血為契。
墨慕寒說道: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嗎?
阿爾點頭說道:畢竟你得靠你自己,我最多可為你出手五次, 五次之後無論你的生死都與我無關,不過你要是為我塑造好肉體那個時候就另當別論了。
墨慕寒問道:連你口中的那位大人都沒辦法辦法幫你塑造肉身我能有什麽辦法?
阿爾說道:那位大人說你可以。
墨慕寒無語,阿爾又說道:那位大人的眼光很好的。
墨慕寒說道:阿爾,做個交易如何?
阿爾問道:什麽交易?
墨慕寒說:我幫你重塑肉身,你免費幫我出手五次行不行。
阿爾說道:你現在實力太弱,等你什麽時候····
說到這裡阿爾震驚的看著墨慕寒,這時的墨慕寒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鐵塊。
阿爾仔細看了看說道:你這力量,不屬於法則之內的力量或許真的可以。
隨後阿爾便答應墨慕寒的要求,墨慕寒也是常熟了一口氣,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煉金術能不能塑造出阿爾的肉體馬,不過在前世的記憶力人的身體是由六十多種元素組成的也許這一點可以幫到他。
阿爾說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戒指裡休息了。
墨慕寒點頭,之後墨慕寒又看了看凌雨兒說道:雨兒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凌雨兒點了點頭路上問道:慕寒你認識阿爾口中的那位大人嗎?
墨慕寒說道:夢見過幾次,不過我以為是假的看來是真的了。
凌雨兒輕聲說道:感覺慕寒很厲害呢,我得加把勁了。
墨慕寒並沒有聽見凌雨兒剛才說的話,他一直向著阿爾之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