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人說完話之後便一起又回到練武場。
練武場內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墨慕寒看了一眼四周場內還有幾人天月,凌雨兒,二長老墨染三人都在。
墨慕寒走到天月面前說道:是月兒讓人們散場的吧。
天月點頭說道:嗯,你和墨家主走後我看場面比較混亂就讓他們走了。
這時凌雨兒問道:月兒?
隨後詫異地看向兩人問道:你們兩個不是師徒嗎?慕寒你為什麽要叫她月兒?
墨慕寒愣了一會說道:我之前和月兒是師徒關系但是後來相處久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
凌雨兒臉色一沉她看向墨慕寒說道:那你把我當什麽?我等了你兩年這兩年我以為會過的很快可是當你離開的一個月之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是如何在這兩年裡忍住不去找你專心修煉的嗎?這兩年我無時無刻不在修煉為的就是能夠幫助你。
說到這裡凌雨兒哽咽道:原來我一直喜歡的男孩子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話音未落凌雨兒向外跑去,墨慕寒呆在原地他不知道這個傻姑娘居然會等自己兩年,他自認為這兩年來凌雨兒應該已經把自己忘了吧!
畢竟誰會喜歡一個在五歲都沒有覺醒元素力和剛體的廢物少年呢?
墨慕寒看了看手中的凝冰之淚抬頭看著凌雨兒跑出去的地方,這時天月拍了拍墨慕寒的肩膀說道:愣著幹嘛?還不趕快去追。
墨慕寒二話沒說向外面飛奔而去,墨軒看著天月問道:你不難受嗎?你的身份還有你的實力哪怕是嵐國那位絕世天才都配不上你,寒兒他······
說到這裡墨軒便不再說話了。
天月看著墨慕寒去追凌雨兒的背影淡聲說道: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開始喜歡上這個小屁孩的比我小幾百歲的七歲小孩,可能是他那開朗的性格或是他那變態的笑聲。
天月右手放在自己胸口默默說道:是什麽呢?
墨軒看著天月他想說些什麽可是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麽。
這時的天月說道:我該走了。
墨軒急忙問道:閣下不等寒兒回來?
天月笑道:要是他回來了我可能就舍不得走了。
天月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劍遞給墨軒說道:慕寒回來把這個給他,順便幫我傳句話等他什麽時候能學習完這把劍裡所有的劍技和魔法之後在讓他來找我。讓他自信的現在的他除了那位劍神以外沒人可以輕易斬殺他的。
隨後天月看了看天際說道:那些人來找我了我也該走了。
這時墨軒和天月兩人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個時空裂縫,裂縫裡走出了六位身著黑袍的老者。
為首的老者對天月跪下磕了一個頭隨後身後五人也是紛紛下跪,天月說道:起身吧。
那位為首的老者說道:公主大人,該回去了天災將至這裡不宜久留。
墨軒問道:什麽天災?
那位為首的老者看了一眼墨軒說道:無知凡人我在和公主說話你插什麽嘴。
那位老者右手一翻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現在四周墨軒此時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麽東西在流失著。
天月聲音冷淡的說道:季老住手。
那位叫季老的人將手一收隨後墨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天月說道: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神秘。
天月點頭他看了一眼墨軒說道:天災是天神國為了讓下面的世界重新洗牌的一個手段,至於目的就是為了好管理下界的人們而已。
隨後天月給了墨軒一個圓盤說道:把這個也給他,告訴他不要讓他來找我。
墨軒瞪大眼睛看向天月,這時的天月眼神冰冷墨軒欲言又止說道:我會把你說的話傳遞給他的。
天月轉身傳音道:謝謝。
隨後跟著那六位神秘老者進入時空裂縫消失不見。
墨軒愣在原地許久,他看向遠處說道:寒兒你以後的路可能會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