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鬱可以控制,命令這些機器人,但是屠獸小隊的隊員們卻不能直接控制。
他覺得很有必要將這些機器人進行一下改造,讓隊員們也能夠直接控制它們。
這樣每個隊員都配備一台機器人,將來屠獸小隊就變成機器屠獸小隊了。
戰鬥力將會大增,而且機動性也會大大增強。
想到這,萬鬱覺得自己所學的知識終於有機會再次派上用場了。
以前他就喜歡研究各種書籍知識,現在要改造這些機器人,倒是讓他覺得頗有挑戰性。
當然,由於他的特殊性,他對這些機器人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這也為他改造這些機器人打下了無比堅實的基礎。
只是需要耗費一點時間。
現在屠獸小隊急需要加強裝備,實力。
他們所要面對的對手越來越強,以後只會更多更強。
由於他們已經成功挑動了饕餮幫的目光,受到了重視。
以至於饕餮幫所派出來的人員實力越來越強。
而現在的屠獸小隊成員已經漸漸有些跟不上了。
往後若是再碰到這種實力的對手,必須要有獨自應對的能力才行。
再一次見到盲大爺,萬鬱心中感觸良多。
這就是自己的恩師,指路人。
兩個多月不見,盲大爺還是老樣子,未出現什麽變化。
當盲大爺得知萬鬱還活著的時候,他仍是一副很平淡的樣子,並沒有多麽的驚喜。
但是對於萬鬱的到來,盲大爺還是很開心的。
他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酒來招待萬鬱。
這可是他多年前就存下來的,以往可從來沒拿出來過。
屠獸小隊的隊員們蹭了一杯酒就各自回家了,留下來一老一小在屋子裡。
盲大爺手拿一根鐵拐杵在地上,左手按在上面,右手端著一杯美酒細細品嘗著。
萬鬱坐在沙發上,正在講述著自己在高牆之外的所見所聞,事無巨細,全部都說給了盲大爺聽。
當萬鬱說到黃庭傲時,盲大爺的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
此時的萬鬱隨著境界的提升,感知能力也越加強大。
就算是盲大爺這個境界的強者出現顫動,在這麽近的距離,他也能夠感受到。
萬鬱抬頭看著盲大爺,道:“盲大爺,你怎麽了?”
盲大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終歎了口氣,道:“你說的那個黃庭傲,你可曾見過他的面容?”
萬鬱一怔,原來是因為黃庭傲前輩。
他搖了搖頭道:“並未見過,我是不經意間進到了一個山崖底下的山洞才發現黃前輩的,那個時候黃前輩只剩下了一顆頭骨,而且小子魯莽,不慎將其給碰碎了。”
“由於時間太過長久,這顆頭骨已經風化為粉末了。”
說到這,萬鬱不由得低下了頭。
他從盲大爺的表情就知道盲大爺定然與黃庭傲前輩有一定的關系。
不然盲大爺不會表現得這麽激動。
盲大爺歎了口氣,道:“孩子,你不用自責,時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又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這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萬鬱道:“盲大爺,不知你與黃前輩。。。”
說到這,萬鬱停了下來,看著盲大爺。
盲大爺以鐵拐杵地,左手用力,站直了身體。
他將杯子放在了桌上,然後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
萬鬱看不到盲大爺的表情,
但是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充滿失望,遺憾的氣息。 還有一點讓萬鬱感到震驚的是,盲大爺居然要用鐵拐杵地了。
之前盲大爺靠坐在桌子上,他倒是沒有注意這方面。
而盲大爺的臉上,身上也看不出什麽問題。
現在盲大爺一動手走路,萬鬱才發現,盲大爺的行動貌似不怎麽便利了。
這是怎麽回事,才過去了兩個月,而且盲大爺可是超體境的強者。
在這一點上,萬鬱實在無法保持鎮定,於是他站起身來,問道:“盲大爺,你的身體這是怎麽了?”
盲大爺回過頭來,看著萬鬱笑了笑,道:“上了年紀,身體自然就退化咯。”
說著,他又轉過身來,面朝著萬鬱。
萬鬱道:“我們小隊裡有一個姑娘叫溫長歌,剛剛您也見過了,我讓她來幫你看一下,如何?”
盲大爺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她的境界還不到,沒有用的,我的身體我最清楚。”
“而且,就算她的境界極高,超過了我,也不能保證能醫得了我。”
盲大爺這麽一說,讓萬鬱頓時想起了什麽。
按照盲大爺的意思,就是說他曾經受過極重的傷,而且很難恢復了?
萬鬱想起來之前盲大爺說,他當前的境界是超體境,那麽說,盲大爺以前應該是達到了更高的境界。
只不過,現在境界掉下來了。
難道修煉上去的境界還能掉下來嗎?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出現在萬鬱的腦中,讓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個問起。
盲大爺似乎看出了萬鬱的疑惑,道:“看得出來,你有疑惑,你不用有顧慮,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萬鬱撓了撓頭,道:“盲大爺,您曾經受過很重的傷嗎?是誰打傷你的?”
盲大爺淡淡道:“嗯,以前是受過重傷,我的境界也是因為傷勢的原因掉下來的。”
“至於打傷我的人,你現在知道還為時過早了。”
盲大爺說完,再一次回到了桌子旁,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萬鬱道:“那,要什麽樣的境界才能夠醫得了你的傷?”
盲大爺用空洞的眼睛看著萬鬱,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孫子一樣,很是和藹。
他笑了笑,道:“那可高了去咯。”
“要多高?”,萬鬱緊跟著問道。
他是真的有些為盲大爺著急,現如今看來,盲大爺的身體確實在變弱,而且這個趨勢似乎不會停止。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現在盲大爺的境界可能已經掉到了鍛體境。
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修煉之人,若是沒有修為的支撐,那就離死亡不遠了。
所以萬鬱很著急。
盲大爺感受到了萬鬱的心情,道:“如果不是神體境界或者具象境界的人,我估計都是沒有辦法醫我身上的傷的。”
神體境,具象境。
這是多高的境界?
萬鬱完全沒有概念,因為也沒人向他介紹。
他那可憐的境界知識,還是從秦七月那裡知道的。
見萬鬱沒有說話,盲大爺道:“就是比你現在的境界高四個境界的體術或者精神修來者。”
萬鬱再一次震驚。
他已知的境界也不過是凡體,鍛體,超體境,而神體境比他高了四個境界,那也就是說,中間還有兩個境界。
這樣的人上哪裡找去?
他這輩子見過的人裡面,可能也就是盲大爺的境界最高了。
或許黃庭傲前輩的境界也很高?
一時間,萬鬱有些感慨。
修煉一途還真是長路漫漫,永無止境。
但是,這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盲大爺似乎感受到了萬鬱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點了點頭。
不錯,沒有被這樣的境界所嚇倒。
萬鬱又問回了之前的問題,只聽他道:“盲大爺,那個黃庭傲黃前輩,您認識麽?”
也只有說道黃庭傲前輩的時候,盲大爺才會輕歎一口氣。
“黃庭傲是我的父親!”。
盲大爺的話讓萬鬱當場凝固。
黃庭傲前輩留言要他看顧的兒子,就是盲大爺?
世事真的是如此巧妙嗎?
盲大爺照顧了他很長一段時間,黃庭傲前輩贈予了他功法。
而現在,萬鬱得知,對他有大恩的兩個人居然是父子。
這世間的緣分,何其妙哉。
“盲大爺,您是否叫黃天凌?”,萬鬱眨巴著眼睛問道。
他覺得自己這麽問有些不禮貌,但是又忍不住要問出口。
盲大爺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他笑著點了點頭道:“老夫正是黃天凌!”
得到了準確答案的萬鬱,心中不知為啥有一種確實如此的感覺。
因為之前盲大爺的表現確實給了他一種預感。
但是呢,他又不希望盲大爺是,畢竟黃庭傲前輩已經身故。
還算好的是,盲大爺現在確實到了可以由他照顧的年紀。
他也可以很好的履行對黃庭傲前輩的承諾。
其實,都不用這個承諾,他必定是會傾盡全力照顧盲大爺的。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份恩情。
“我父親可有留下什麽話?”,盲大爺的話打斷了萬鬱的思緒。
萬鬱摸了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留下了一篇功法,然後還讓習得這篇功法的人能夠盡力照看他的兒子。 ”
說完,萬鬱抬頭看了看盲大爺的臉色。
盲大爺靠在桌邊,一動不動,眼睛裡有一滴淚水流出。
這種感覺萬鬱無法體會。
他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根本體驗不到。
之前的夢境中的夫妻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父母。
盲大爺道:“小時候,父親就離我而去了,我一直以為是他拋棄了我們母子,我曾對他滿是憤恨,恨他為什麽不帶我跟母親一起走,恨他為什麽這麽不負責任。”
一時間,萬鬱也不知道怎麽安慰盲大爺。
突然,萬鬱想到了還在昏迷中的小螞蟻。
黃庭傲前輩是被小螞蟻擊傷落下懸崖的,這可怎麽辦才好。
直說的話,也不知道盲大爺會不會計較。
如果不說,那他自己心裡這關就過不去。
歎了口氣,萬鬱走到盲大爺的身前,道:“盲大爺,您節哀。”
盲大爺抹去臉上那一滴淚,道:“哪有什麽節不節哀的,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也沒什麽感情,現在知道他並非是有意要拋棄我們母子,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
萬鬱嘴巴張了張,想要開口,但是又有些緊張。
盲大爺的境界雖然掉下來了,但是感知何其敏銳,一下子就感受到萬鬱有話要說。
“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盲大爺道。
萬鬱咬了咬牙,一點頭,然後將小螞蟻如何擊傷黃前輩,導致黃前輩身落崖底,不幸身亡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