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聲怒吼聲響起。
喬老本能地在身體上凝聚了一副靈力鎧甲。
瞬間無數的子彈撞擊在喬老的身上,只不過都被靈力鎧甲阻擋了下來。
“螻蟻再多也是螻蟻。”對於這些打在自己身上無比密集的子彈,喬老不屑,若是一般的武將級別的武者,被這樣的強度攻擊,真有可能會被耗死,畢竟不管是罡氣護盾還是靈力鎧甲遭受攻擊都是需要消耗靈力維持的。
但自己可是武靈,靈力鎧甲強度不知道比武將的靈氣鎧甲強出了多少,而且自身每時每刻吸收天地間的靈力也比武將高得多,就現在的攻擊強度,維持靈氣鎧甲消耗的靈力都沒自己吸收的多。
也就剛剛那樣的爆炸才能對自己造成點影響。不然就這些銅丸想要打破自己的靈氣鎧甲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手榴彈投彈。”
無數的手榴彈被拋出,喬老眉頭一皺,他認出了這些東西就是剛剛將他弄得受了點傷,宛若霹靂彈,威力卻比霹靂彈大得多的東西。
一個兩個,甚至是十個二十個他都自信能直接硬杠,但他看了一下,那密密麻麻的木棒,看得他都有點心驚。直接凝聚出一對火紅的靈力翅膀,升到了半空。
“轟,轟轟。”
看著腳下不斷的爆炸,喬老的臉色有著凝重,這些威力比霹靂彈還要強的東西,哪怕一二十個一同爆開,他自信能杠下來,但就剛剛那種數量的爆炸產生的威力,剛剛他要是硬杠,恐怕都要受不輕的傷。
“有意思,究竟是誰搗鼓出來這些東西?墨門?還是傀儡宗?”
突然,喬老的汗毛聳立,他慌忙移動身體。
一顆子彈直接擦著他蒼老的臉龐而過,留下了一道血痕,他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他伸出手抹了一下。手上滿是鮮血。
“竟然直接穿透了我的靈力鎧甲。”靈力鎧甲並不是一副普普通通的鎧甲,可以將其顯示成普通穿戴普通鎧甲一樣的裝扮,也可以將其隱去宛若透明,而且可以隨意隱藏顯示某一個部位並不會讓人有普通穿一身鎧甲一樣的厚重感。
剛剛他就已經試過了,那些可以連續攻擊,射出一顆顆銅丸的武器對他根本就沒有威脅的,怎麽也沒有想到突然有一顆直接無視了自己的靈力鎧甲。
是的,就是無視,因為他沒有感覺到靈力鎧甲有任何的損耗。就這麽無視他的靈氣鎧甲直奔他的眉心,要是被這樣直接命中眉心,哪怕是他恐怕都會受到重創。
眉心不同於身體其他地方,除了心臟,身體其他部位被這些細小的銅丸擊穿,對他這個級別的強者來說頂多也就是輕傷。當然,等他被子彈打中過他就不這麽認為了。
但眉心不一樣,被打穿就如同腦袋被打穿,哪怕是他也會死的。當然,他不覺得能夠打穿自己的腦袋,但也是能夠將自己重傷的。
“噗。”眾所周知,一個人的眉心若是被瞄準是會生出一絲酸疼的,作為高境界的武者這種感應就更加的強烈。
剛剛喬老便是因為這樣提前躲了過去。
而此刻,冷天宇不在瞄準眉心,而且心臟部位,哪怕在子彈打出的那一瞬間喬老生出了危機感,但也已經來不及了,以武靈的速度還比不過子彈的速度,提前做出閃避的動作還行,再子彈打出的那一瞬間還想躲就不可能的。
剛剛在躲避那個警戒班的子彈看似很瀟灑牛批。只不過那是因為子彈打不穿他的靈力鎧甲裝逼而已,
這就給人一種特麽能躲子彈的錯覺。 如他所料,子彈並沒有擊穿他的身體,只不過因為子彈的回旋將那裡的肉攪碎了一部分,這也好在他作為武靈強者,身體強度比較強,沒有危害到心臟。
喬老伸出手,捏住露出一截的子彈頭,直接將子彈扒了出來。同時他的目光也鎖定了攻擊他的人,正是冷天宇,子彈則是他之前抽到的穿甲子彈。
“保護老板。”何雲見到喬老猛得從空中向冷天宇俯衝下來,臉色大變。
周圍的士兵見狀紛紛衝向冷天宇,試圖用他們的血肉之軀擋在冷天宇的面前。
“給我死。”喬老俯衝到冷天宇頭上,一掌拍下,一道巨大的由靈力凝聚的火掌照著冷天宇頭頂拍下。
“艸。要涼涼了。”冷天宇心中大驚,臉上冷汗狂冒。何雲和幾個警衛士兵見狀直接將冷天宇撲倒,直接將冷天宇的身體擋在他們身下。
而此刻,距離嘯月山極其遙遠的地方,在一個寒冰洞中打坐的青年猛得睜開了眼睛。
若是冷天宇在這裡看到這名青年,一定會認出,這便是將他氣海給破碎的那個黑袍青年。
青年人站起身來,眉頭緊皺,目光看向了嘯月山的方向。
“哥,怎麽了?”一個聲音響起。在這個寒冰洞的更深處,有一名被鎖鏈束縛著的白衣女子。
青年看向白衣女子,皺起的眉頭舒緩,目光也變得柔和, “沒事。”
“這家夥,怎麽會招惹到武靈的?他的氣海被我廢掉了,頂多也就是武徒巔峰的實力,這樣的實力怎麽也不可能和武靈產生交集的吧?”青年的心中起了一個個疑問。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一趟那邊了,雖然武靈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中的垃圾,但一個武徒竟然會讓一個武靈親自出手,顯然是出了什麽變故,真要出了什麽事那就麻煩大了。”青年暗暗心道。
隨後看了白衣女子一眼,便繼續盤坐下來繼續冥想。
“哥,你還要多久能成聖?”白衣女子問道。
聞言青年睜開了剛閉上的眼睛,“快了,你再耐心等待一下,最多一年,我必定能夠成聖。到時你就可以出來了,我們就不用再看那些老家夥的臉色。”
“哥,我想他了。”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思念。
“誰?那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要不是他,你怎麽會那些老家夥關在這裡,整日遭受嚴寒的侵襲。他倒好,什麽事都沒有。”聽到了白衣女子的話青年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哥,你知道的,這不是他的錯。”白衣女子辯解道。
“身為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就這個錯就足以讓他該死一萬遍。”
“好了,哥,你別生氣了,我剛剛說想的是他,不是他。”
“放心吧,他沒事,最多一年,我就能成聖,到時候你就可以去見他了。”青年原本那憤怒的神色也放松了下來。
“估計他都恨死我了吧。”青年露出了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