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獲得能量點372點。”已經來到了城東門的冷天宇等人聽到了遠處一聲轟的爆炸聲,冷天宇抽空看了一眼面板,842點能量點。
剛剛那一聲爆炸,楊宇恐怕已經。。。看著城門那些守衛,冷天宇眼中露出一絲冷芒:“全部乾掉,速戰速決。”
話音剛落的瞬間,沙漠之鷹出現在手中,“砰!”率先開火,一槍命中一名城衛軍的眉心。
“噠噠噠噠!”跟著的其他野戰步兵紛紛相繼開火,密集的子彈傾瀉在毫無防備的守衛身上,有於府護衛,也有城衛軍。
“啊!”
“敵襲,小心暗器。”
看著那一個個慘叫的守衛,冷天宇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冷漠地扣動手上的扳機,將一個個還活著的守衛射擊。
“這是怎麽回事?”看到眼前這一地的屍體,還有一聲聲的呻吟聲。高玄皺著眉頭出聲問道。他並沒有在等著手下人的消息,而是和於青雄等人也趕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他們過來竟是看到了這樣一幕,滿地是沒有了聲息的屍體和哀嚎的重傷員,外圍的沒有什麽事的城衛軍都如同被嚇傻了一樣,呆滯地站著。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那個城衛軍統領此刻也是滿身的鮮血,身上的甲衣也是破破爛爛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明顯受了重創。
要知道,他的這個城衛軍的統領,都是有武師三重的修為的,這種級別的武者竟然在追擊一個武士都不是的廢物竟然受了重傷。
這名城衛軍的統領也是倒霉,因為當時離得最近,而且當時看到楊宇拉動導火索的時候他還伸手去搶奪楊宇身上的手榴彈,所以他吃下了最強的爆炸衝擊和最多的破片。要不是最後那一瞬,出於武者對於危險的直覺他祭出了罡氣護盾,抵擋了一些爆炸衝擊恐怕都涼了。
這名城衛軍統領的臉上還插著幾枚碎片,鮮血淋漓的,無比猙獰。他艱難的開口說道:“霹靂彈,他們有墨門的霹靂彈,而且還是威力更強的霹靂彈。”“哇。”
剛說完便吐了一口鮮血。
高玄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玉瓶,從中拿出一顆丹藥塞進這名城衛軍統領口中:“好好療傷。”然後看向周圍受傷的城衛軍。
而這些城衛軍也看到了高玄的動作。都是一臉的希冀,然而他們想多了,丹藥這種東西高玄怎麽可能舍得給他們用。
高玄也看到了這些人的希冀的神色,沉著臉,開口說道:“趕緊來人把受傷的人送回城主府治療。”至於手中的丹藥則被他收回了空間戒指裡。
看著地上被炸的面目全非的楊宇,高玄臉色難看,很明顯,這個人不是冷天宇那小子,他們很明顯被耍了。
“於兄,你老實告訴我,那小子手上還有什麽奇怪的武器。”高玄對著身邊的於青雄問道。這損傷實在是有點慘重了,原本以為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只是追擊一個武士都不是的廢物,不但武士折損了不少,連武師都傷了兩個,還有一個輕傷是之前被楊宇開槍打傷的。而且追的還不是真正的目標,這簡直了。
這個武師統領也算是倒霉了點,還伸手去搶奪,但凡離得遠點可能都沒事,沒看外圍那些武徒都沒啥大問題。
“我也不知道啊,這些年我也找過,那廢物身上根本連個空間戒指都沒有,而且這人哪裡冒出來的?”於青雄也是一臉懵逼。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對那個所謂的侄子一無所知。
“城,
城主大人。”忽然一個城衛軍隊長結巴地說道。 “我,我之前,好,好像看到好幾個穿著和,和這個人一樣的人。”城衛軍隊長咽了咽口水指著地上已經犧牲了的楊宇。
而也是此時,城東方向傳來了微弱的噠噠噠的聲響。
高玄和於青雄對視了一眼,“遭了,是東門”。
“走,快點。”這時候高玄和於青雄終於沒有之前的淡然了。之前他們也就認為一個武士都不是的廢物而已,出動那麽多人手也是看在他的重要性的原因而已,至於想逃出他們的手掌心,呵呵。
而現在,僅僅一個地上這樣的普通人就讓他們損失不少,而剛剛那個城衛軍隊長可是說了,這樣的人有好幾個。如果每一個都如這個一樣難纏,那麽......
現在城東門那邊已經交戰了,若是之前,他們肯定會覺得四個城門的防守穩穩當當的,那麽多守衛,還有不少高級武士,但現在,見識過那些詭異的暗器之後,他們心中一沉,要出大事了。
高玄和於青雄一馬當先,身影速度極快地掠出,同時在這群城衛軍和護衛也是一個個速度極快的地跟上。
武士武師都飛快地走了,留下了一群武徒級別的再收拾現場,運送傷員。
至於冷天宇這邊, 在5挺的捷克式輕機槍和一把沙漠之鷹手槍的射擊下,留守的三十幾個武者瞬間就被乾掉了十來個,至於剩下的,在掙扎了一翻,也都統統倒在了血泊之中。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紛紛化作了能量點為冷天宇日後的鋼鐵大軍添磚加瓦。
“走。”冷天宇見敵人都被清理完了,連忙招呼眾人打開城門,然後拚命狂奔。冷天宇內心喜悅,終於出來了。但一想到還是有人員損失,內心的喜悅就衝淡了不少。
而且現在也還不是真正安全的時候,敵人隨時都會追上來的。
“長官,你們趕緊走,這次我們來斷後。”
冷天宇看著停下的杜志才和程大鵬歎了口氣,他也明白,肯定要有人留下為自己拖延時間,自己想要站在巔峰,到時候倒在這路上的人肯定不會少,王權霸業都是築立在屍山血海中的,道理都懂,但心情終歸還是很難受。
“長官,你們先走,總要有人犧牲的,這次該我們了。之前老楊出盡了風頭,現在也到我們露露臉了。”杜志才和程大鵬對視一眼說道。
“保重,如果,如果可以,實在拖不住了我允許你們投降,等待我他日回來。”冷天宇認真地說道。
“長官,還請抓緊時間。”
杜志才說道,至於投降一事,他們壓根就不考慮。
“保重。”冷天宇沒有再多言,把小丫頭背上就帶著陳不凡幾個野戰步兵走了。小丫頭現在已經累得不行了,也沒有矯情,她也知道現在情況容不得自己矯情,而且自己也實在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