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喔!”萱芷柔歡快地喊了一句。
“公子,這自行車真好玩,而且比馬車要舒服多了。”
雖然嘯月山的路面不平,自行車行駛起來有些顛簸,但比起馬車那木輪子來說自行車的橡膠輪子要舒適太多太多了,而且這一夜暴富抽出來的自行車也不是普通自行車能比的,它的避震等各種性能比一般的自行車要好很多。
“哈哈,等有空了我教你騎。”
“好啊好啊。”
……
“咦,那是什麽?”一名站在千星城城牆上的守軍看遠處的一抹會移動的綠色驚咦道。
“那些是什麽東西?好像是人。”
因為站得高,看得自然就遠,站在城牆上的守軍很快就發現了遠處的異常。
“快,快去報告隊長,前面有異常。”
“那些是人,快,快去關城門,怕不是大越和大梁那些雜碎又來搞事了。”隨著遠處的那一抹綠色越來越近,站在城牆上的守軍終於看清了那一抹綠色是一個個穿著綠色的衣服的人。
“大越和大梁的部隊的衣著不是這種顏色的吧。”有守軍提出了疑問。
“管他是誰,先通知上面並且做好準備。幾百統一著裝的人,不管是敵是友,做好防備就是了。”
不得不說,千星城的守軍的反應和效率還是挺快的,只能說不虧是和大梁大越交鋒的最前線。
“千星城,我回來了。”冷天宇看著眼前的那座城池,自行車已經被他收回到了系統背包裡,萱芷柔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旁,後面跟著著的是何雲張強等人。
一個個士兵在檢查著武器彈藥,迫擊炮連則是忙著修築炮兵陣地,架設迫擊炮給一箱箱的迫擊炮彈裝上引信。
“不好了,家主不好了。”一個家仆慌慌張張地闖進了大廳。
“混帳東西,沒看到有客人在?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趕緊給我滾。”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家仆於青雄暴怒。
“家,家主,有急事。”家仆看著於青雄那暴怒的樣子哆嗦道。
“滾下去,沒見到有貴客在,有什麽事等下再說。”
“是,是,屬下告退。”家仆哆嗦地說完便準備退下了。
“慢著。”這時坐在一邊的王銘開口說話了。
“於叔,還是聽聽什麽事吧,別因為我耽誤了於叔的正事。”
“好,那就聽賢侄的。”
“混帳東西,還不趕緊說說究竟什麽事情如此慌張。”於青雄看向報信家仆大聲喝道。與對王銘的態度判若兩人。不過這也是這個世界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城外,城外來了很多家主你讓我留意的那些穿著綠色的奇怪裝扮的人。”家仆慌忙將他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名家仆也是見識過當時冷天宇逃離千星城的一幕的,而且更是親參與了對冷天宇等人的追殺。當時很多人比他強的人都死了,他很幸運地毫發無損活了下來。
當初就幾個人就把他們搞得傷痕累累死傷一大片,而這次他可是親眼看到城外綠油油一片,數量至少是當初的幾十倍。這讓這名家仆如何不慌。
“什麽,他們來了?”聞言於青雄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也出現了些許慌亂。
“爹你怎麽了?”於素梅看到自己父親那慌亂的樣子開口問道。
於青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周圍坐著的流雲宗的天才弟子,頓時鎮定了下來,也是,自己怕什麽,有這些流雲宗的弟子在,
我就不信那些人會為了一個廢物得罪流雲宗。 在於青雄的心中他一直認為那個勢力估計就是冷炎武夫婦以前結識的,如今冷炎武父母都已經不在了,涼他們也不敢為了一個廢物得罪流雲宗。
而且如今流雲宗的人也在,相必高玄也不敢將自己賣了,一但打起來那就不僅僅是流雲宗,還有大乾國,哪怕是大梁和大越兩個王國也不敢做同時得罪這兩個勢力的事。
於是於青雄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昨天於素梅等人到達千星城已經很晚了,然後又參加了所謂的接風宴,於青雄也忘了說了。
“是他?他清醒過來了?”於素梅聽完神色有些複雜。
當初她的武道天賦並沒有現在這麽好,雖然在千星城拔尖的存在,當時的她不管如何努力,修為境界都差了那個小男孩一籌,當時的冷天宇便宛若一座大山壓在她的頭上。
直到那一天,冷天宇成了一個廢人後,可能是被壓迫得緊了,得知冷天宇被廢了後她便如同開了竅一樣,武道修為突飛猛進,最終進入了流雲宗,前段時間以二十歲不到的年齡突破了武師晉升成為了流雲宗的核心弟子。
二十歲之前突破武師便是流雲宗晉升核心弟子的條件。
“有意思,聽起來有點像是墨門的東西。”坐在一邊的王銘微微笑道:
“於叔還請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事交給我了,那廢物要是識趣還好說,不然。”
於青雄聞言大喜,就等你這句話呢。“多謝賢侄。”
“於叔客氣了,您是素梅師妹的父親,也是我們的親人,怎麽能讓外人給欺負了,這事就放心地交給我來處理吧。”王銘擺了擺手,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含情脈脈地看著於素梅。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去看看吧。”其中一位黃衣女衣提議道。
不得不說於素梅的這兩位師姐長相也是極其出色的,雖然比不上於素梅,但也有七八分的姿色。
“李菲師妹說得對,我們都出去看看吧,看看那廢物有什麽本事。”
“行,那就一塊去吧,難得出來一次,還遇到了來找茬的。很久沒有動過手腳了。”
幾位流雲宗的天才弟子一個個摩肩擦踵的,至於於青雄剛剛說的那些奇怪的武器十分厲害,只是幾個人便搞得他們灰頭土臉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他們不過是這個千城的武者太廢了罷了,他們都是流雲宗的天才弟子,不到二十歲便突破武師的存在,區區一個武士都不是的廢物罷了,墨門搗鼓出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又不是沒見識過,在他們看來也就那樣。
這也是星靈世界各大勢力的天才的通病,驕橫慣了,對於別人的意見或者提醒完全不放心上,都是經歷社會毒打經歷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