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城市改造翻新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是補償的條件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我們可以不要錢,我們隻想找在地上找一個新住處安就行,那我的解憂酒館也可以繼續開。”老白抓著圍裙坐著跟公安部長說。
“你知道的現在房價比天高,就連我存了十年也才勉強交個首期,你們的補償金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公安部部長坐回辦公的位置,從櫃桶裡拿出電子煙,加上煙油遞給老白就開始抽,搖著頭跟老白說。
老白把遞過來的電子煙推回去,“那我們就堅決不搬,要不就上法院打它個十年二十年的,我們就算不吃飯也跟它打,耗著。然後拍視頻發到抖手上,看會不會影響尚德帝國的形象。”
“唉,有事商量著來嘛!我們什麽交情,我在你那解憂酒館喝多少年酒啦?我肯定不會讓它沒有的,你放心。”只見公安部部長吸了一口電子煙,吐出的沒有白色的煙霧,卻有一種清新的花香。“要不你們先下去地下城市生活一段時間,我上面幫你們爭取?”
“我們就是不願意在地下城市生活才跟政府鬧翻的!現在你跟我說要下去,堅決不行!”老白越說越氣憤,說話的音調也越來越高,老白的屁股離開了凳子,部長的刺激得使他半站著。
“我知道,我知道。”部長右手從口中抽出電子煙,向著老白往下擺了擺,示意他先不要這麽激動。“我知道我們老一輩的願望不就是想孩子們健健康康的成長嘛!下去是生活肯定會艱難很多,還會受到地上的人歧視。但我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軍人之家跟地下城市在地上高樓住戶們眼裡都是一類人,我們不能不能五十步笑百步,生活你我都困難,我這部長官銜聽著好其實不也不被待見,唉。”部長繼續抽著煙,眯著眼看老白反應。
老白歎了口氣之後緩緩坐下,“我知道你在我們跟上面夾著也難,我們也不是不明事理。如果你能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回去說服鄰裡們搬。”
部長用抽煙的手勢擋了擋上揚的嘴角,隨後做出難做的表情,“噝,這個嘛,我先聽聽什麽條件,至於上頭怎麽說,我做小的。你懂得,我拿不了主意。”
老白向部長伸出一的手勢,“好,第一個解憂酒館要繼續開,就算我們搬下去,你也要保證我可以繼續開下去,而且裝飾規格都要一模一樣,這是我們父輩留給我們最後的回憶了。”老白接著伸出二的手勢,“第二我們的子女要留在地上教學班級,上全住宿教學班級,我們住在地下要給我們上來的通行證,方便我們在放假的時候陪我們的子女。”
“嘖,這些條件都有點難呀,”部長叼著電子煙撓了撓頭,“我出去通信匯報一下這兩個條件,你坐在著抽隻中德先嘛,好電子煙來的看你來,才拿出來的。”部長起身時又向老白推來電子煙。
老白看著電子煙,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
“你在電子眼了看得很清楚啦,富廳長!”公安局部長悠然地走向穿著西裝坐在屏幕前的男子。
“啪,啪。”富得力坐著轉椅一邊轉身一邊鼓掌,“果然是部長呀,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就是高呀!我猜得沒錯的話,之前過來搞他們的蝦兵蟹將就是你派的吧。”
“富廳長過獎了,我常容尚也是想為卡特國督分憂嘛,之前就是想試試,可以就當然最好啦。不想我在出面,獲取他們的信任辦起事來就好辦了呀。誰知道這個叫老白的疑心這麽重,現在都不肯相信我。”
“其實他那兩個要求也不過分,之前有必要搞到拍抖手嗎?搞到我辭退了很多名得力乾將呀。唉!”富得利用手錘了錘大腿,“現在我代表尚德政務局答應他們這兩個要求,我還會向卡特國督那記你一公,應該是離風靈區分局局長不遠啦。”富得利揮了揮手示意不想跟常容尚廢話,讓他趕緊去辦事。
“可以了,可以了呀!”過了一段時間常容尚興致勃勃的推開門,好像為了老白煞費苦心終於說服上級過來跟他報喜。“局長請示了政務局,他們考慮一會終於給我們答覆,正式同意你那兩個條件。”
“好了,好了。終於是給父輩一個交代也給鄰裡一個交代了。”這時常容尚再次遞來電子煙,老白這次沒有拒絕跟著常部長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