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從陳家門口出來,看到質樸衣服下精致的臉龐。卡特被深深迷住了,雖然衣著樸素但是掩蓋不住這位在陳家門口等待的女人高貴的氣質。
“我想當年陳家大小姐與她相比應該差不多了吧,她在這裡幹什麽呢?”卡特看了一會默默等待的女人,但是卡特並沒有為此停下腳步繼續觀望,踏上軍用飛艇離開了。
老白的無憂酒館繼續開業中,但是老白臉上沒有了昔日的熱情,一整天愁眉苦臉的。
“爸爸,你是不是累了,我來幫你吧。”老白十幾歲的女兒終於放下了作業,看著滿臉愁容的父親,十幾歲小女孩純粹的心靈感受著父親的無奈與不開心。
“沒事,爸爸休息會就好了。你繼續做作業吧,今天上課還順利嗎?”老白放下收拾的碗筷,在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撫摸著女兒的額頭。
“滴滴滴,”撫摸女兒手上的手環突然響了起來,“爸爸去聽個信息,你做完作業就出去完吧。”
“作業太多了,可能要睡覺前才能做完,唉。”女兒無奈地低聲言語,不敢讓父親聽見。
“老白呀,上頭找到啦。建安學院,有名的培訓機構,這下你放心了吧。”手環傳來響聲,老白發愁的眉梢終於緩緩舒張了一點。老白迫不及待點開常部長的聯系方式直接撥了過去。
“喂,常部長,建安學院在哪呀?發我個定位,我帶我們街坊鄰裡過去看看情況。”
“這個你放心,建安附中是尚德十大名校之一,只要你們過去交足該交不該交的學費,應該是沒問題啦。點位,我現在發給你,離著有點距離,你們可以坐公共飛船去看看。”
“謝謝常部長,我們明天找個時間去看看,如果大家都滿意的話,我們就可以收拾東西搬了,還有我們的補償金是什麽時候給到我們手上。”
“這個,你們金額比較大,帝國可能需要點時間安排,我會提你們跟進的,我辦事你放心,先搬走補償金很快到,哈哈。”
“有常部長給我們跟進,那我就放心了。”
老板於常部長剛掛完電話後就跟街坊鄰裡準備帶著孩子們去建安附中看看。
“麗兒,你回來啦!”一名貴婦從保鏢擋住的視線中看到了多年未見的女兒,激動得甩開旁邊女仆的手。
“你們給我閃開,擋著我了!”貴婦從一眾保鏢裡擠了過去,手握著蜷縮在門口一旁的陳麗。
“女兒,是不是父親不讓你進去呀,我給你去罵他,別哭哈。”陳麗看見分別已久的母親,想起在門口等了一天的委屈終於忍不住了抱著貴婦哭了起來。
“讓我們兩個進去,我最後說一遍!”看著自己的女兒受苦,貴婦發怒了。
在一眾保鏢的包圍之下,貴婦幾次擋住保鏢伸過來抓陳麗的手,有驚嚇無險進入了陳府。
陳衛士聽著動靜猜到這些保鏢應該攔不住自己老婆了,做著電梯下去與她們見面。
“這位陌生女子是誰呀?來我陳府有何貴乾!”陳衛士一臉肅穆臉上看不出喜怒。
“夠了!你都不認女兒多少年了,今天她難得回來,我們就好好吃個團圓飯,可憐我們女兒以前也是精致大小姐,現在又乾又瘦。”貴婦摸了摸陳麗的手,心疼到,“叫二少爺今晚務必回來,跟他姐姐吃個飯。”貴婦吩咐女仆道。
“叫什麽叫!”陳衛士示意保鏢阻止女仆的行動,“當年是誰說再與我陳府無任何瓜葛,那我就當從來都沒有過什麽陳大小姐。”
“對不起父親,當年沒有聽您的話嫁入公爵府,是我的一意孤行讓陳府近十年在上層社會處處被打壓,這些我都認了。要罰要罵我都悉聽尊便。”陳麗突然跪了下來,“但是軍人街道是公公最後留給我老公最後的念想,父親我不想因為我讓我老公再體會一次失去親人的感受。”
“呵,一走就是12年,一回來就跟你老子提要求,你是不是沒清楚現在你自己的處境?你沒有了陳府,你是什麽?還敢跟我提條件,你們那塊地是正常買賣,我不會去針對一個下等平民的,我閑的嗎?”一貫在官場打交道的陳衛士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的說到。
“麗兒,你先起來,那你們不就沒地方住啦?政府那些補償金想著地上找個住的地方,根本不可能,這不是讓你們去地下生活嘛?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讓你下去還有外孫。”貴婦聽完後終於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琢磨起來。
“是啊,這次就是讓你老公這些廢物回去他本應該去的地方而已,回去收拾東西吧,快要下去了,別說我不照顧你,提醒你們一句,地下城主特別討厭地上城市的人,你們下去等死吧。”陳衛士激動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