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同樣是破敗的床榻上躺著一具死去多時的男屍,從致命傷上來看,屬於槍傷。但在白芒細心的觀察下發現那個男屍的手僵硬的指的床下。
白芒順著男屍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地上有一個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大石頭,他先是看了看石頭的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他試了試搬動石頭,感覺有點費力。就在他準備使力移動大石頭的時候,突然聽到破敗的房屋外傳出人說話的聲音。
“哈哈!太君說這裡有一個小花姑娘,命令咱們帶回去獻給太君。”
“團長,咱還是和太君說,小花姑娘跑了吧。。。畢竟,都是華夏人,怎麽能讓日本人糟蹋呢?”
“砰!”
“啊!團。。。長,你。。。。”
“還有誰敢違抗皇軍的命令?小命都不想要了嗎?”
“沒有!沒有了!”
“抓住小花姑娘送給太君不好嘛?偏偏要找死。”
“頭,這有一個破敗的宅院,剛剛裡面貌似有響動。說不定花姑娘就在這裡呢。哈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哎,早點抓到,快點回家,我又懷念我內人的大白白嘍。”
“鐺!”的一聲,破敗的宅院大門直接被外力撞開。從外面鑽進來幾個頭戴黑色帽子的中年人。看見在台階上的白羽,便大喊道:“哈哈!我趙四說什麽!哈哈,小花姑娘跑不遠的,這不就是嘛,要不是還得獻給太君,我就自己享用。。。”
話頭還沒說完,只見從那破敗宅院的房屋裡閃電般的飛出一把刀直插進趙四的那大頭裡。頓時鮮血外噴。
“頭!”
“哪個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兄弟們隨我衝過去為頭兒報仇!!”
就在要抓住白羽的時候,白羽知覺身後被人狠狠的一拉,而白羽原來站著台階處滾起來一陣黃色煙霧。
就在白羽要掙扎的時候,耳邊想起來了熟悉的聲音。
“羽兒,是我,後院我剛剛發現有個缺口,咱們快逃!”
白羽認出是自己的哥哥,這才不再掙扎,而是跟隨白芒一起向後院跑去。
“快追,他們在後院!”
“蛋子!團長居然會被乳臭未乾的小孩殺死。”
“對!不能放過他們!快追!”
那幾個待煙霧散盡後,來到後院一看,發覺剛剛那個小女孩早已不見蹤影,紛紛垂頭喪氣。
“鐵哥,咱團裡除了趙四管用外,就屬你了,現在團長死了。咱回去帶不回小花姑娘,恐怕難逃一死啊。你主意多,幫兄弟們想想辦法吧。”
被稱為鐵哥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壯漢,他看了看後院的缺口處的石頭,沉思了一下說道:“太君也沒仔細說過花姑娘什麽樣子的,咱在當街上隨便抓一個,就可以了回去交差了。”言罷便帶著灰頭土臉的幾人離開了。
卻說,白芒帶著白羽左奔右逃的跑出去很遠,其間,白羽由於跑不動了,白芒一看只能背上妹妹,加快步伐。
“話說,哥,剛剛那個想抓我的人怎麽流血了?躺那一動不動?”白羽好奇的問道。
“這還要感謝房屋裡的那具男屍,他他是義和團的後代,由於自己殺死了幾個日本人了,自己也受了重傷,便堅持的爬到了那所破敗的房屋裡,並留下了自己的武器一條較為結實的鐵鞭和一把盒子炮以及半盒子子彈和幾柄飛刀。”白芒徐徐說道。
“鐵鞭?哥哥,你可以給我嗎?我想使用鐵鞭。
”白羽在白芒的背上問道。 “現在還不行的,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玩那個咱爸爸做的柳條鞭。但是,這鐵鞭有點重,所以暫時還不能給你。等咱們找到安頓的地方了之後,哥哥再教你怎麽使用。”白芒道。
白芒背著妹妹來到一戶人家面前,敲了敲門,不一會,裡面傳來一個警惕的聲音。
“誰啊?找誰?”
白芒趕忙用恭敬的語氣說:“打擾您一下,我和家妹衣服破了,需要換件衣服,可以給您二十個銀元作為酬謝。”
等了一會,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老人,老人手了拿著菜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門外。然後把門敞開了對白芒兄妹說:“快進來,快進來,孩子們,外面很冷。快進來。”
白芒也是警惕著背著白羽慢慢走進門去,發現門內布置很是簡陋,靠門的灶台上放著兩件洗的發白的衣服。
“幸好,我的孫兒孫女以前穿的衣服還在。也是巧了,和你們兄妹倆的身材也搭配得上。”老人家似回憶又似傷感的說道。
“那老爺爺,您的孫兒孫女呢?”白芒說罷,瞅了瞅屋子裡,發現只有老人家一個人。
“哎,國破家何在啊,我那孫子孫女,以及我的老伴和兒子兒媳都被那天殺的日本人禍害了。哎,真的是。要不是,老人家我腿腳快,估計,我也得去西遊。”老人感傷的說道。隨後看了看白芒和其背上昏迷的白羽說道:“我看你們,想必也是逃難來的吧?”
“是的, 我們打算去宛平縣城投奔親戚去。”白芒道。說罷,從身上拿出二十銀元放在灶台上說道:“這還要感謝老爺爺您,這是二十銀元,您收好。您說的也是,這年頭,哪有什麽安全的地方。”
白芒辭了老人家,背著白羽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換好自己和白羽的衣服之後。繼續向宛平縣城逃去。
路上,隨處可見的白骨更讓白芒感覺前朝的腐敗。
白芒背著仍在昏迷的白羽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宛平縣城門口處,發現門口有站崗的日本人在搜尋過往的路人,他心裡雖然不想進去,但是現在別處也沒有什麽親戚可以再去投奔。
“呦西,什麽的乾活?”兩個日本兵攔住白芒兄妹二人喝問道。
“太君,我們是平民,平民滴乾活。”百芒說道。
“我滴,懷疑這花姑娘身上藏著武器,需要搜下身,你滴,同意?”兩個壞笑的日本兵看到白芒身上的白羽說道。
“太君。。。這是家妹,不太方便吧。。。”白芒顫巍巍的說道。
“不讓滴,死啦死啦地!”說罷,那兩個日本兵端起手中的步槍,看著白芒。
“好。。。”白芒忍氣吞聲道。
看著日本兵的手在自己妹妹的身上摸來摸去,白芒默默著把這一幕記在了心裡。
“我們要對她進行內部搜查。”日本兵說完了,作勢要脫褲子。
“可。。。以。。。”白芒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就在這白羽的清白要被汙染的那一千鈞一發之際。
“八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