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古怪聲響大家都開始默默習慣,牛大帥每天依然還是非常的忙碌,早出晚歸,家裡人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麽,但是桑木知道。
桑木跟著他這些天將天津衛這地頭上的大大小小的商會,官員甚至黑道上的老大們都見了一面,大家還算是給大帥面子,畢竟他手裡有個三個營的兵力,那不是一般人敢小覷的事情。
“大帥!”桑木站在沙發邊上,看著用大衣蓋在頭上,躺在沙發上的老牛。
“又他媽什麽事啊!老子要睡覺了,愛誰誰了!”
“大帥,是市長來了。”
老牛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愣怔的看著桑木:“他小子來幹嘛?”
“我沒敢問,他已經上樓來了,馬上就到了。”
老牛不敢多問,趕緊穿戴整齊坐到辦公桌後面,等著市長的推門而入。
當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老牛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才抬起頭看著市長,趕緊從椅子上跳起來,“哎呀,什麽風把市長大人吹到寒舍來了啊”老牛還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的向著市長走去。
市長也不客氣,“老牛啊,你這裡真夠冷清的啊,我還以為得門庭若市呢”
老牛一愣,趕緊笑著說:“您這不是那我打岔嗎,我這哪有人啊,倒是您日理萬機的,怎麽想到來看我啊,我可是去您那裡吃了好幾次的閉門羹啊。”
“哎呀,都怪兄弟了,這不是前幾天,南京那邊來了特派員,忙著招待去了嗎。”
“特派員走了?”
“沒有,還在呢,只是他還有公務要忙,這不我才有時間來你這裡當面謝罪嗎!”
“豈敢,豈敢,快做。”老牛看見還杵在一旁的桑木,“你幹嘛呢,趕緊的,上茶!不對,上酒,要好酒,咱哥倆喝一盅。”
市長連忙推脫:“大中午的,別喝了,我下午還得去見特派員呢。”
“那就晚上叫上特派員,咱一起喝。”
“你還別說,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說著市長坐在大沙發上,桑木趕緊送上煙,市長看了一眼,放在嘴邊,桑木點燃以後,輕輕地退了出去,將房間門從外面帶上。
老牛坐在市長身邊看著桑木出去,才開口問:“這是有啥事了?”
市長看了一眼門口,才開口說:“倒也不是啥大事,這不是南京那邊,想跟您走動走動。”
“跟我?”老牛不解
“您現在可是這天津衛裡面的紅人啊,我聽說各方關系都聯絡好啦。”
“啥聯絡啊,我個粗人,剛來這兒,不得拜會一下各方老大嘛,可就是您,我一直都沒見著,太不給面子了,怎麽也的跟我喝一杯啊。”
“喝當然是要喝,不過我有個鴻門宴,不知道大帥是不是肯跟我一起去啊。”
“鴻門宴?”
“日本商會做東,宴請特派員,讓我作陪。”
“這日本人可沒有請我啊!”
市長好像是料定他會這麽說一樣,從兜裡拿出個帖子:“就知道你老哥是個敞亮人,這不,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老牛沒說話,拿起帖子看了看,放下:“這日本人啥意思?”
“你老哥不知道?”
“我是個粗人,這文鄒鄒的我那明白啊,再說了我不也是剛到嗎,什麽事情也不懂啊,還得請兄弟多提攜。”
“哈哈哈哈,大帥啊,你這不就客套了不是。你啊,就暗點去,可有一條!”
“你說!”
“別穿這身皮”說著市長指了指老牛身上的軍裝
老牛有點犯難額撓撓頭,“這是啥意思啊?”
“哎,你就聽我的,到時候我派車來接你。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啊!”市長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別啊,咱哥倆還沒喝呢!”
“不啦,有機會把,反正以後咱們就是自家人了,時間不有的是嗎”
“那行,到時候你也別派車了,我自己去。”
“有你這話就行,我走了!”說完市長揚長而去。
老牛站在原地插著腰看著四場大開的房門,房間裡另外一個門被桑木推開,走到大帥身邊,“他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老牛一屁股坐下,“嘿,就是這意思唄”老牛用手指了指那張請帖
“真的是鴻門宴?”
“那可不,日本人,國民政府,那個是好對付的,不過是看中了咱們手裡的槍,想跟咱們合作罷了。”
“那……”
“到時候見機行事吧。我讓你辦的事情怎樣了”
“您放心,都安排好了,人已經在路上了。”
“那就行,希望他趕得及吧。”
“按照腳程算,應該是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