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營長和兩個戰士觀察了周圍的情況後,呂燁找到了之前八路軍隊伍走過的小路說道:“給幾個手榴彈。”
“手榴彈!”營長從戰士手裡接過三個手榴彈遞給呂燁。
蹲下來後呂燁右臂一抖,軍刀滑落到手裡,在小路旁邊的樹下用軍刀刨了個坑,將手榴彈擰開蓋後埋在裡面隻留下拉繩環在外面。
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團絲線,用軍刀割下一截絲線後將一頭綁在已經埋好的手榴彈的拉環上,另一頭綁在小路另一邊的一顆樹上。
“這位兄弟,你這布的雷有問題啊?觸髮線這麽高都快有十公分了吧,鬼子一眼就能看出來。”跟在一旁的營長看著呂燁布置的詭雷不解的說道。
“我知道,我就是想讓他們發現的。”呂燁笑了笑說道。
“啊!”
看著眼前不解的三人,呂燁站起來走到手榴彈的觸髮線前,抬起退邁了過去然後又退了回來。
又接著從背包裡拿出已經買好的觸發式地雷走到自己剛才邁出腿落下的地方,用手中的軍刀挖了一個坑將拿出來的觸發式地雷埋了進去,小心翼翼的拔了保險後又在上面做好了偽裝。
然後又站在手榴彈的觸髮線前看了看周圍,閉著眼思考了一下,突然身體一動,向一旁的一個掩體後撲去。將看著的三人嚇了一跳,連忙舉起槍對準了呂燁。
“哎哎哎,你們幹什麽呢?拿槍對著我幹啥?”呂燁從掩體後站了起來,看著三隻槍對著自己連忙說道。
“你這是想跑?”為首的營長臉色一變說道。
“我跑什麽,鬼子還沒殺呢?”呂燁也是一臉茫然。
“那剛才這是?”
“哦,原來是這樣。先把槍放下來,我慢慢告訴你。”呂燁聽到這裡笑了,原來是自己剛才的動作,讓眼前的三人誤會了。
將一枚手榴彈埋在自己剛剛撲過去的掩體後面並加上觸髮線後,又將剩下的一枚手榴彈以同樣的方式布置在另一個掩體後。
將手中的軍刀收了起來,一切準備好後撤回埋伏的地方,呂燁看著眼前的三人緩緩說道:“這位營長,剛才你說我布置的第一枚手榴彈的觸髮線太高了,他們會發現是吧?”
“對啊,只要是視力沒問題都會發現的。”營長說道。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在這周圍的區域你們是不是經常會布雷,讓鬼子沒少吃虧?”
“對啊,怎麽了?還有你是怎麽知道的?”
“鬼子在經歷過你們的教訓後漲了記性,知道了想要跟著你們只能是按照你們的路線。
剛剛不是說了嗎?我一直跟在鬼子的身後,發現他們一直是按照潛入你們隊伍裡的內鬼留下的痕跡前行。
但是這些痕跡都是在你們行進的小路上出現的,所以我斷定你們在小路在外的地方可能布了雷,同時我超過他們過來的時候也發現了布雷的痕跡。
而我剛剛布的雷就是想讓鬼子知道這個地方有雷,而且我之前說了,這群鬼子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像乾這種事,他們也是老手。
當他們看到這個低級的絆雷時,他們會有什麽想法?”呂燁分析道。
“那就是太垃圾了,會直接跨過去。”一旁的一排長聽到後說道。
“然後呢?”
“他們就會觸發你埋著的地雷,而且如果只是一個人觸雷了,其他的兩個人都是下意識撲向你埋好手榴彈的掩體後,他們三個人會死無葬身之地。
”在旁邊思考的營長慢慢的說道。 說完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張大彪沒服過幾個人,你小子算一個。希望你不是我們的敵人,要不然這種作戰環境下我們會死的很慘的。”
“你說的是他們和我差不多有一樣身手的情況下,而我的預期就是他們不會觸發後面的兩個手榴彈的。”聽到眼前八路軍營長的分析,呂燁笑了笑說道。
突然聽到八路軍營長自報家門,呂燁有些蒙了。
“什麽,你是張大彪?那你們的團長是誰?”
“新一團團長李雲龍。”
“什麽,你們團長是李雲龍?”
“對啊,怎麽了?”
看著一臉震驚的呂燁,張大彪有些驚奇的問道。
“哦哦哦,沒什麽。就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是新一團李團長的部下,怪不得能這麽快發現我的身份還有鬼子的意圖,正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呂燁打了一個哈哈說道。
隨即在心裡問道:“系統,你早知道這裡是《亮劍》的世界,同時也知道襲擊我的應該是山本一木的特工隊吧?”
“是啊,我知道啊!”
“那你怎麽沒說啊?”呂燁內心裡狂罵道。
“那你也沒問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根據已經獲得信息知道了呢?”系統依然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你換個人過來試一下,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被人,不對,被你這個系統弄到一個什麽都不清楚的世界。
緊接著又被好幾個日本人圍攻,還他媽的都是高手,差點我就掛在這個地方了。
好不容易乾掉他們之後,又是救八路軍,又是武裝越野,還他喵的殺人,一個普通人誰能受得了這個大的刺激。”呂燁將心裡的憋屈對著系統發泄了出來。
系統通過對呂燁目前的狀態分析後,明白現在如果不讓呂燁發泄出來,長時間的積攢下去,一定會爆發出來,到時候說不定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在聽完呂燁的抱怨後,系統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憋屈,想要回到現實的平靜的生活。但是你已經來到這裡,只有將你現在做的事情完成後,才能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你確定?”呂燁聽到後一瞬間來了精神。
“你覺得我騙你有必要嗎?”
聽到系統近乎明說的結果後,呂燁頓時有了信心。
“小兄弟,他們來了!”張大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呂燁抬起頭看到三個山本特工隊成員正在根據他們情報人員留下的痕跡前進著。
突然,隊伍停住了。位於小組尖兵位置的特工隊員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蹲了下去。
“岩本君,怎麽了?”身後的特工隊組長問道。
“組長你看,有詭雷!我們要不要繞道?”岩本說道。
“岩本君,就這樣的布置能叫詭雷嗎?八路軍根本就對特種作戰一無所知。
直接跨過去,不用管這個簡易裝置,更不用繞路。要知道我們作為受過特種作戰訓練的成員能被八路軍這樣的布置嚇得繞路嗎?開路!”組長走了過來看了看呂燁布置的第一顆手榴彈輕笑著說道。
“嗨!”被教訓了一頓的岩本站起來抬腿邁過手榴彈的觸髮線剛剛落下。
“哢嚓!”
“不好,隱蔽!”剛準備跟著前行的特工隊組長聽到微微的一聲輕響連忙喊道。
“轟、轟”兩聲爆炸聲後,布置詭雷的地方一片狼藉。
“小兄弟,他們應該是死了吧。”張大彪看著不遠處狼藉一片的地方,吸了一口冷氣問道。
“張營長,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呂燁聽到後笑著說道。
眾人從掩體裡走了出來,來到布置詭雷的地方,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其中一個一條胳膊被炸斷,靠在一個樹上正看著他們。
“呦呵,還真的有人能躲過我的前兩個詭雷啊。你是他們的指揮官吧,還是身手有點差,讓我的第三個詭雷白布置了。”呂燁看著眼前的日軍特工隊員說道。
“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我,又是怎麽會發現我們的痕跡的。還特意布下這樣的詭雷?中村那個家夥應該也死在你的手裡了吧!”被炸的只剩一條胳膊的山本特工隊組長緩緩的問道。
“我是誰?怎麽發現你的這不是你關心的問題,我隻想確認一件事,你們是不是山本一木的手下?”呂燁冷聲問道。
“你怎麽會知道山本大佐?”靠在樹上的特工隊組長聽見後吃驚的問道。
“看來就是了,好了,去見你們的天皇吧。”說完後,呂燁拿起衝鋒槍一個點射結束了特工隊組長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