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隊長,那邊沒有什麽情況。”搜索回來的士兵向日軍分隊長匯報道。
“沒有情況,那狗為什麽會不停的叫?”日軍分隊長有些疑惑的問道。
“隊長閣下,狗的鼻子比較靈敏,應該是聞到了一些刺激性的東西,所以才會這樣的。我們這裡養的狗也發生過這樣的情況。您看,現在的狼狗不是安靜下來了嗎?”一旁的偽軍排長想了想說道。
“是嗎?”
“隊長,應該是這樣的!之前狼狗也發生過這樣的情況。”牽著狼狗的日軍士兵說道。
“吆西,繼續前進!”日軍分隊長按下心裡的疑惑,繼續讓隊伍前進,因為他還有一個神秘的任務要完成。
“呼~太懸了!差點就暴露了!”
押送隊伍繼續前進,躲在一旁呂燁長長的出了口氣心有余悸的想著。
剛剛日軍搜索隊伍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搜索過來的時候,呂燁都已經做好乾掉眼前日軍的準備。雖然這樣肯定會造成老百姓不必要的損傷,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都怪自己沒有提前發現押送隊伍中竟然帶著狼狗。
當呂燁將手中的衝鋒槍子彈上膛,將槍口對準眼前的搜索隊伍時,系統的提示音出現了。
在花費了不少積分後,呂燁購買了老六最愛——吉利服和讓狗鼻子暫時失靈的噴霧。
先用噴霧快速將身體和周圍噴灑後,在吉利服和之前獲得的潛伏技能加持下,成功將日軍的搜索隊欺瞞了過去。
看著不遠處前進的押送隊伍,呂燁心裡想著:等到老子弄清楚你們的目的後,先搞死這個大狼狗,然後燉肉吃。
“叭!”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在日軍成功進入伏擊圈後,等待已久的八路軍在營長的指揮下發起了攻擊。
由於這次任務是要拯救老百姓,山坡上的八路軍對押送隊伍中的機槍手和老百姓周圍的日偽軍士兵給予了特殊照顧。
一輪火力下去,日軍的機槍手和好幾個日偽軍倒在了地上。
“八嘎,遇襲了。反擊!”日軍分隊長在槍響後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向周圍的士兵下達這命令:“副射手,用機槍對山坡上的敵軍展開火力壓製。
擲彈筒,目標前面山坡。攻擊!
劉桑,你的皇協軍留下一個班看住這些老百姓,你帶著其他人從右側向山坡上的敵軍發起進攻。”
“嗨!”
“噠噠噠,噠噠~”八路軍的三挺機槍正在有規律的長短點射著。
“碰,碰!”
擲彈筒特有的發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
“擲彈筒!機槍手隱蔽。”觀察戰場情況的營長看到日軍的擲彈筒出現後立刻對正在點射的機槍手吼道。
“轟、轟”
兩枚八九式擲彈筒發射九一式手榴彈落在了正在點射的機槍陣地上。
“他媽的。”營長看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機槍手被炸翻在地不由得罵了一句,同時貓著腰向機槍手的位置靠了過去。
來到機槍陣地,營長發現機槍手已經陣亡,機槍被緊緊的抱在懷中。將機槍手用生命保護的機槍提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還可以正常使用。
換個新彈匣後,營長將心裡的憋屈和悲傷用子彈向山坡下的日軍發泄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
正在對日軍射擊的營長聽到旁邊不遠處也響起了捷克式機槍的聲音。
順著機槍的聲音望去,
看見自己手下的一連長也端著一挺捷克式正在射擊。 “一連長,傷亡情況。”營長喊道。
“陣亡五人,受傷十人,機槍被炸壞一挺。”一連長將身體收回掩體一邊換彈匣一遍說道。
“營長,咱們的傷亡太大了,要趕緊想辦法把鬼子的機槍和擲彈筒敲掉。要不然等鬼子劉莊、高莊據點的支援趕來,不但老百姓救不出來,連咱們都有可能會被鬼子吃掉。”一連長將身體伸出掩體外打出一個長點射連忙縮了回來,緊接著幾顆子彈就打在身前掩體上。
“我來想辦法。記住,機槍動起來,不能再一個地方太久,小心鬼子的擲彈筒。”營長端著機槍換了個位置打了兩個短點射說道。
“是。”
看著山坡上的八路軍被自己手下戰士的機槍和擲彈筒壓製著,日軍分隊長大岩義明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卻又別了的想法。
前天小隊長龜井讓自己帶著手下的分隊去中隊部。到了之後,中隊長近藤大生給了自己一個秘密任務,讓自己帶著一個分隊和皇協軍的一個排押送一批老百姓前往縣城外的劉莊據點。
看著這個任務簡簡單單沒有什麽,只是將人押送到據點,但是在中隊長辦公室裡的六個人讓自己明白了,自己帶著的押送隊伍只不過是為了完成另一項秘密任務的犧牲品。
山本特工隊,一個神秘的存在。幸虧自己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過他們,看來這次的事情有些意思了。
怪不得龜井那個家夥派自己去執行任務,他應該也是得到了一些風聲,誰讓那個混蛋和中隊長的關系好呢,而自己又和龜井的關系因為之前競爭小隊長時搞得矛盾很大。
只不過這次任務中隊長為了補償自己,特意加強了自己的火力,給了自己兩個擲彈筒,而且山坡上的八路軍接到的任務應該是將自己不遠處的老百姓安全救回去,要不然早就用手榴彈了。自己的部隊應該會被八路軍的第一波火力就消滅了。
至於那一個排的的皇協軍,大岩義明看了看前面那些子彈都不知道打到哪裡去的人,心裡冷笑了起來。
“哼,中隊長,龜井。你們沒想到吧,為了想把戲演的比較真,特意加的擲彈筒現在卻成為了你們完成任務的阻礙了吧。”大岩義明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暗暗想道。
“至於,身後的那六個人,估計已經有人將他們收拾了吧。”大岩義明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剛才搜索隊伍的場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躲過狼狗的嗅覺和自己手下士兵的搜索的。
想到這裡,大岩義明看向了自己旁邊同樣在掩體裡的狼狗,卻發現狼狗已經倒在一旁的地上,它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八嘎,狙擊手。”這個想法一瞬間湧入了大岩義明的腦海裡,只不過這個狙擊手是那邊的?是山本的手下還是那些人。
想到這裡,大岩義明開始拿起望遠鏡到處尋找了起來。
“叭~”
“哢嚓”彈殼從槍膛中退了出來,將子彈推進槍膛後。看著倒在地上的日軍分隊長,呂燁嘴角一撇小聲說道:“我去,這貨在哪裡幹什麽呢?不好好的指揮戰鬥,反而對一條狗特別關心,要不然你還不用死的這麽早。”
隨後又將目標鎖定在鬼子的兩個擲彈筒上,這兩個擲彈筒是對山坡上八路軍最大的威脅,要趕緊清除。
“叭”
“叭”兩槍下去,鬼子的擲彈筒手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兩個在一旁的副手拿起擲彈筒又發射了起來。
“碰、碰”
“叭”
“叭”剛拿起來的兩個擲彈筒僅僅隻發射了兩枚九一式手榴彈就被呂燁手裡的狙擊槍敲掉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還有個機槍手啊!”呂燁的瞄準鏡很快將正在火力壓製山坡上八路軍的機槍手鎖定。
“叭!”
“叭”
兩槍下去,鬼子的副機槍手和彈藥手打在機槍的旁邊。
擲彈筒和歪把子機槍被呂燁敲掉後,戰場上的日軍火力瞬間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