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笛看著懵逼的劉也望說:“他可是風雲人物了,我初中的時候和他也是一個學校的,他可不是什麽善茬,反正當時我們初中外面的一些小混混都不敢惹他。”
張錦笛聲音頓時小了點說:“聽說他爺爺年輕的時候可不得了,是一方軍閥,手底下一大把賣命的人,而他的父親也很厲害,在政圈也是個大佬人物。”
劉也望有些震驚於韓禮的身份,明明是小說中大佬身份,卻沒有擺開架子,佩服佩服。
劉也望也沒在想些什麽,招呼著大家去打球了。
這局是劉也望和張錦笛的1V1,場外也有好多人在觀看二人打球,恰好蘇染也在這裡,聽到韓禮說劉也望在打球,她也來看了看。
先是劉也望進攻,劉也望有節奏地運著球尋找機會,而張錦笛則是屈著腿防守,猛的一瞬間,劉也望運球速度加快要衝刺過掉張錦笛。
雙手交叉快速運球,球快到只能看到殘影一般,這對手臂和手掌的負荷很大,至少像劉也望這種從小摸球的人來說運的時間長了,也會有點受不了。
張錦笛想要拍到快成殘影的籃球,但卻沒有成功。
劉也望再此往前衝,一個變向過人,過掉了張錦笛,再一個三步上籃讓球順利進框。
場下有不少人在議論。
“誒,這個人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他。”
“對啊,一點印象也沒有,張錦笛居然都吃了虧。”
這時劉也望的同學說:“他是我們班的同學,因為身體有特殊情況所以很長時間不來學校了,你們不認識也很正常。”
蘇染聽完以後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沒見過他呢,原來是個病秧子,不過打球確實很厲害。
劉也望和張錦笛正在冬天的球場上大發光彩,這寒冬的冷氣也不能讓少年的熱烈下降絲毫。
劉也望和張錦笛攔肩同行。
“我靠,沒想到你這個病秧子這麽厲害!”張錦笛勞累地說道。
劉也望笑了笑說:“我可是從小摸球長大的,當初在初中沒有怪病的時候我還是主力隊員,輸給我不冤。”
張錦笛大笑道:“哈哈哈,服了服了,走走走,喝水去,渴死了。”
這一月份的天氣好像沒有前些日子那麽冷了,好像更溫暖了許多。
劉也望插著腰勞累的走在回班的路上,感受著自己一身的汗,得了,又得洗澡了。
他走到了一樓中廳,中廳有一面大鏡子,劉也望理了理自己被風吹起的雜亂頭髮。
鏡子裡出現了除了劉也望以外的第二個人,那是一位一頭長發梳成馬尾,皮膚白哲的女同學。
劉也望有些看呆了,他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心中好像憑空出現了許多無形的物質讓他大腦空白。
這不是青春期多巴胺分泌過剩的現象,而是驚鴻一瞥後的一見鍾情;世間宛若靜止一般只剩二人,所謂心動莫過於如此。
劉也望不自知的邁開步子跟著她走去,她好像感受到身後有人在刻意跟著她,便加快了腳步回到了自己的班裡。
劉也望看著她走入的教室,是四班,劉也望記下了教室後也回到了自己的班裡。
走到班裡後,聽到班裡傳來一陣噓聲。
“不是吧張錦笛,你連劉也望都沒打過?”
張錦笛哭笑著說:“你們這群人啊,我只是輸了一次就被倒喝了這麽久了,人家也確實厲害啊。”
恰好劉也望走進了教室,
班裡的人齊刷刷地看向劉也望,劉也望一陣不自在,說道:“呃……怎了?” 班裡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笑聲,讓原本懵逼的劉也望更加懵逼了。
這時吳狄走來對劉也望說:“我去,沒想到你這麽牛啊,咱們班這次籃球比賽肯定能奪冠!”
劉也望聽的沒頭沒腦,什麽情況?我怎麽要參加籃球賽了?
吳狄看著疑惑的劉也望說:“哦對對,你還不太了解情況,咱學校會在這個學期期末舉辦一場籃球賽,每個年級都會選出一支獲勝隊,三個年級三支獲勝隊會參加決賽,上學期靠著張錦笛勉強殺入了前五,這個學期要是有你,絕對的冠軍啊!”
劉也望也明白了,但還是有微末的疑惑:“大冬天舉辦籃球賽?”
吳狄說:“小了,格局小了,會去學校室內球場的,空調暖氣樣樣俱全,就算你光著身子也不會冷。”
劉也望微末的疑惑也消失了,笑著說:“好啊,我肯定參加。”
劉也望回答完以後腦子裡又想著四班的人。突然想一個人的感覺,好像有些難熬啊。
中午放學,張錦笛邀請劉也望一起結伴回家,出了教室往校門口放學行走,途中路過了四班門口,劉也望那平靜的心又躁動起來。
緣分道不盡闡不明,它就像是高利貸一樣,你一生總會與它相見簽下一些條約,緣分到了,你盆滿缽滿;緣分盡了,你輸的一分不剩……
劉也望緣分顯然到了,剛好他經過門口,剛好她出門,二人就這麽奇妙的撞在了一起。
劉也望借機將她扶住,說道:“你沒事吧?”
齊陌站穩了身子說:“沒事沒事。”
“小心點。”
“謝謝你。”
……
張錦笛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胳膊頂了頂劉也望賤兮兮地說:“呦呵,有情況?”
劉也望扒開他的胳膊,正色說道:“我輩之人,正氣十足,絕無別念之想,助人為樂罷。”
張錦笛無語,切,你剛剛的開心都寫在臉上了,快別裝了!
二人出了校門口就分頭走了,張錦笛往左,劉也望向右。
冬日中午的太陽把石城的霧霾都給趕走了,路上到處都是新生且柔和的陽光。
劉也望手捧著一把陽光,再把手攥緊。
陽光是希望的象征,劉也望把它牢牢的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