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秦受內心裡窩起一股無名火。 老子的女人豈是你想動就能動?你以為唱愛情買賣呢?想買就能買?
雖然白潔此時已經和自己分開了,而且秦受也不止一次和白潔對峙過,但作為一個男人,面對自己曾經喜歡的女人,哪裡是那麽容易說放下就放下的。
所以,秦受決定,無論對方是何來路,今晚這一趟他必須去。
“大官人,怎麽了?”洞察力極佳的李師師一眼就看出了秦受遇到麻煩事了,頗為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秦受搖了搖頭,然後就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進了別墅,看著這裡的奢華,秦受也不禁愣神,這裡的視覺衝擊力著實太大,奢華氣派卻又不失古典美。
“哇,大官人,我們以後是住這裡嗎?”看著別墅內的裝飾,饒是見過‘大世面’的李師師也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豔羨,很是期待的問道。
秦受點了點頭,此時的他腦子裡一直盤算著白潔的事情,焦躁不安。
“獸王,這不妥吧…?”木蘭看完這裡的裝潢,也大為震撼,猶豫片刻後,支吾著說道。
“嗯?”秦受疑惑的看向木蘭,難道對這裡不滿意?按理說,這裡不比古代的皇宮差啊。
“我是來幫獸王打仗的,不是來圖享樂的,我不想住在這裡,我要上前線。”木蘭看著秦受,一臉倔強的說道。
看著木蘭,秦受一陣無奈,這妮子真是倔的很,一天到晚喊著打仗打仗的,要是她有師師的一半覺悟,也不會這麽不讓人省心啊。
突然,秦受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上前線?
好,今晚就讓你上前線!
“晚上我就帶你去戰鬥前線,到時候別嚇的尿褲子。”秦受對木蘭說道。
木蘭嘴角一挑,露出一副我才不怕呢的姿態,拍了拍很是堅挺的酥胸。
“大官人,師師有話跟你說,可以過來一下嗎?”突然,李師師拉了拉秦受的衣角,示意秦受找個方便的地方,說點私房話。
秦受知道躲也躲不過,最終還是和李師師一起去了別墅內的書房。
看著秦受和李師師的背影,木蘭瞥了瞥嘴,似乎在說,小樣兒,有啥話還要躲著我說,不是我沒有能力知道你們說什麽,我是不屑偷聽。
頗為無聊的木蘭學著之前秦受的動作,打開了別墅大廳的一台超大壁式液晶電視。
很快,她就被電視裡的節目給吸引了過去。
而電視裡的節目放的正是《花木蘭》…
來到書房,秦受將房門關上,點了根煙,讓自己在煙霧繚繞下,多出一絲高人風范。
“師師,你有什麽要問的就問吧。”秦受吐出一個煙圈,對李師師說道。
話音落地,一直無比嬌媚的李師師的那張俏臉上突然劃過一絲淡淡的哀傷,無比的惹人疼惜。
“師師,你這是怎了?”秦受也關切的問道,心想著不至於吧,不就沒給你買那個LV包包麽…
“大官人,你跟我說實話,可以嗎?”李師師看著秦受,水靈雙眸微紅,讓人不忍心再去傷害她。
秦受點了點頭。
“大官人,我是不是死了?”李師師繼續對秦受開口道。
聽了李師師的話,秦受一陣無語。
這是演的哪一出?
好好的怎就死了呢?李師師不會想自殺吧?這不科學…
“師師,瞎說啥呢。”秦受用盡可能溫柔的眼神看著李師師,說道。
“花木蘭、楊貴妃,還有我…我們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怎麽可能在同一個世界,大官人,你別騙我了,這裡是不是地獄?”李師師繼續對秦受問道,當說道地獄二字時,一張俏臉上劃過一絲惶恐,看來李師師很害怕死亡…
額……
秦受當真是無話可說…
“師師,你傻啦。地獄會這麽美?如果你死了,你覺得你還會有記憶?”秦受繼續用他那充滿正能量的眼神看著李師師,說道。
“大官人,你沒騙我?”李師師楚楚可憐的看著秦受。
“絕對沒有。”秦受很是認真的答道。
“耶…原來這裡是天堂,沒想到我可以去天堂…”李師師突然疑雲盡去,露出一臉如釋重負的笑容。
秦受再次無語。
“師師,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就不隱瞞我的身份了。其實我不是大官人,我是天神!”秦受看向李師師,一臉神聖。
李師師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道:“這裡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呢,大官人也和天神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秦受好奇道。
“反正就是不一樣。”李師師也沒有具體指出哪裡不一樣,只是對秦受露出一個甜美而嫵媚的笑容。
說完,李師師就像是中了啥大獎似的,很是歡快的朝房門走了過去。
“師師。”秦受將李師師給喊住了。
李師師扭頭看向秦受。
“別把這個秘密告訴木蘭,她心臟不好,我怕她太激動……”秦受看著李師師,一臉慎重道。
李師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心的離開了書房。
看著離去的李師師,秦受悄悄呼出了一口氣。
雖然這個女人很聰明,但在如夢似幻的這個世界,她終究還是一個缺乏現代知識的古代人,暫時還在秦受的掌控之中。
一個人在書房好好計劃了一下今晚的行動,直到六點,秦受才走出了書房。
給木蘭和師師做了份蛋炒飯,讓李師師一個人呆在家裡,千萬別出去,秦受則帶著木蘭朝黃浦路的那家廢棄工廠趕了過去。
和歹徒約好的時間是晚上八點,而秦受到那裡的時候差不多才七點。
“木蘭,你先躲在那裡放哨,如果收到我的消息,立刻趕過來支援我。”秦受對花木蘭交代到。
木蘭掃視了一圈地理環境,然後在一排汽車輪胎後面躲了起來。
而秦受則在這家工廠外圍打查探了一圈, 然後才一個人走了進去。
一進去,秦受就看到了被綁在立柱上的白潔。
雖然白潔看起來有些憔悴,但衣衫倒是很整潔,應該沒有被侮辱。
而在白潔的身旁,幾個一看就不是啥好鳥的大漢正在那抽著煙聊著天,秦受敢肯定自己從沒見過這些人,所以不可能惹過他們。
“我來了。”秦受直接開口道。
話音落地,那幾個大漢立刻站了起來,先是看了一眼秦受,然後又看了一下秦受的身後,在確定秦受是一個來的之後,才放心了下來。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綁架她,又為什麽找我?”秦受和這些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問道。
之所以敢一個人進來面對這些歹徒,那是因為秦受有把握打倒他們。
自從中午啟動了應急技能,召喚出了張三豐的能力上身,雖然此時已經不再具備那種極強的戰鬥力,但秦受的記憶極佳,而且天賦極好,所以也保留了一絲戰鬥力,對付幾個混混應該不是問題。
“喲,小B犢子,挺橫的嘛…”這群混混中為首的一位紋著過肩龍的大漢看著秦受,說道。
“別廢話,放了她。”秦受斬釘截鐵道。
“好啊,放了她可以啊,你先褲子給爺脫了,爺立馬放了她。”那大漢接過身旁小弟遞來的一根煙,抽了口,很是囂張的對秦受說道。
秦受一陣無語。
難道綁了白潔,就是為了引自己來脫褲子?
這是要搞基?
自己的魅力已經到了如此令人發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