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在陌生異性面前好感度低為0之後,秦受悻悻的回到了酒店房間。 輕手輕腳的來到這個對自己的好感度為2,個人行為也確實夠2的一代女將面前,秦受陷入了深思。
“木蘭雖然是一顆隨時可能給自己惹麻煩的定時炸彈,但至少有點天然呆,如果自己多留點意,應該出不了什麽大問題。”秦受看著熟睡的花木蘭,在心底想道。
不過,這不代表著就沒問題了!
就算自己可以翹課,整天守在花木蘭身邊,那麽該把花木蘭藏在哪裡?
全身家當已不足五百大洋的秦受總不能奢侈到天天住賓館吧?
看來,自己要告別曾經的宅男生涯,去找一份工作了。
“誒…”秦受輕歎了一口氣,這見習神仙當得也夠憋屈的,一點俸祿都沒有。
當秦受剛歎完氣,花木蘭就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集合,集合…”蹦起來後,花木蘭立刻開口道。
“幹嘛?”秦受看著跟發了神經似的花木蘭,無語道。
“不是敵軍偷襲嗎?我聽到你歎氣了,肯定是有敵襲,獸王,你就不要瞞著我了,我要上前線!”花木蘭一臉認真的看著秦受,說道。
看著此時變得英姿颯爽的木蘭,秦受心中也是蕩起一片漣漪。
雖然木蘭有點天然呆,但確實是一個忠貞之人,也難怪在歷史上能夠為自己贏得那麽多的讚譽。
“沒有敵襲,隻是軍餉出了點問題。”秦受拍了拍木蘭的肩膀,說道。
“貴國很窮嗎?我方才看貴國可是兵強馬壯啊!”木蘭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受,道。
估算了一下五百大洋隻能再開五天房,秦受伸出了一隻手,道:“只夠支撐五天了。”
“啊?那怎麽辦?”花木蘭一臉擔憂道。
“朕決定親自出去掙銀子了。”秦受繼續說道。
“你?親自掙銀子?你們沒有國庫嗎?”花木蘭再次疑惑道。
秦受總不能告訴花木蘭其實他不是國王,他隻是一介屁民吧。
想了想,秦受做出一副至仁至義的表情,道:“木蘭,我們國家制度和你們不一樣,我們國家君王與百姓平等。時逢戰亂,我也不願勞民傷財,所以想親力親為,為人民,為國家做點事。”
花木蘭不再言語,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秦受那張還算俊逸的臉龐,眼眸中神采奕奕。
“滴滴滴…”
就在此時,秦受耳畔響起一陣警鈴聲。
很快,又是一道訊息闖入了秦受的腦海:“對象花木蘭,好感度增加1,現在為3。”
“獸王,木蘭我服你!”花木蘭在秦受胸口打了一拳,用很敬佩的口氣說道。
秦受有點無地自容,但還是做出了一副大義凜然、憂國憂民的模樣。
學著花木蘭的動作,秦受也伸手在花木蘭的胸口打了一拳,道:“跟著朕好好乾,我們一起穩固我們的江山!”
被秦受襲了胸的花木蘭臉上劃過一陣稍縱即逝的嬌羞,不過還是被秦受捕捉到了。
“花將軍,你的胸肌夠大啊!”秦受對花木蘭誇獎道,其實心裡還在享受著那團柔軟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花將軍,在我們國家,你是不能穿成這樣出門的。所以,你得換一身衣服。”秦受對花木蘭繼續說道。
“可是我沒帶衣物啊,而且你們國家的人都是奇裝異服,我帶了也跟你們不一樣。”花木蘭看著秦受那一身阿迪王說道。
“你在這裡等著,我出去給你拿點衣物,你哪也別去。”秦受對花木蘭囑咐道。
見木蘭點了點頭,秦受才離開了酒店。
原本是想回去將自己那一套耐克王拿給花木蘭的,不過一想到花木蘭對自己不算低的好感度以及她的忠貞,秦受最終咬了咬牙,進了附近的一家商場。
花了兩百毛爺爺買了一套中性的小西服,又花了一百大洋買了一雙帆布鞋,然後秦受就在一家內衣店門口不斷的徘徊了起來。
“要不要給木蘭買胸罩呢,要不要呢?”秦受邊抽著煙,邊在心底反覆思考了起來。
五分鍾後,秦受拿著一套紫色的胸罩走出了內衣店。
重新回到酒店,見木蘭正盯著電視裡的人發著呆,秦受才呼出了一口氣,看來花木蘭確實不會帶來大麻煩,夠聽話。
“儂,把這些換上,你以後就是我國的國人啦。”秦受將衣服遞給花木蘭說道。
接過衣服,花木蘭做出一副猶豫表情。
秦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花木蘭這是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換,怕暴露了女兒身。
“哦,對了,我先出去拿個東西,馬上回來。”秦受也不是什麽太過好色之人,給木蘭創造了一個機會,離開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沒多久,小碗再次給自己發來了訊息。
“滴滴滴…對象花木蘭,好感度加1,現在為4。”
“我靠,這丫頭也太好了吧,木蘭,木蘭,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秦受心情大好的點了根煙。
一根煙抽完,秦受進入了房間。
當看著換了一身現代裝束的花木蘭時,秦受也頓時傻了眼。
一襲修身的小西服襯托下,木蘭顯得更加的英氣逼人。
女人還真是天生對穿衣服有天賦,木蘭竟在自己的摸索下戴上了胸罩,乖乖隆地洞,目測C,或許,除了花木蘭自己,從今以後再也沒人覺得她是男的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花木蘭依舊戴著她那鋼盔,如此怪異搭配,讓原本天然呆的她看起來很是自然萌。
“頭盔也不能戴了。”秦受指了指木蘭的腦袋,說道。
“不行,我有偏頭痛,必須戴著。”木蘭這一次沒有妥協。
花木蘭顯然是怕自己摘掉頭盔,露出那一頭飄逸的秀發。
最終,秦受也沒有強製木蘭摘掉頭盔,雖說很怪異,但應該不會再引來多少人的圍觀了,頂多就是回頭率高點。等有時間了再去給木蘭買一頂鴨舌帽,就一切OK了。
將木蘭的盔甲收入袋子,秦受的心思立刻澎湃了起來。
“這要是賣給文物販子,怕是立馬一夜暴富了啊。”秦受摸著木蘭的那身戰袍,在心底感慨道,不過最終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要是被有心人發現了,麻煩可就隨之上門了。
一直在房間呆到晚上六點,給木蘭交代來了一些要注意的細節,秦受才領著花木蘭離開了酒店。
帶木蘭吃了碗蘭州拉麵,在木蘭讚不絕口的稱讚下,兩人直奔離孵蛋大學很近的一家酒吧。
秦受知道那裡招服務員,工資還挺高,所以他要去應聘,原本他是不想帶著花木蘭的,不過一想留在酒店總感覺不妙,所以還是帶在了身邊。
這家酒吧名為誘惑,在S市也算檔次不錯的了,而且這裡經常有學生妹來消費,所以很是熱鬧,吸引了不少公子紈絝,傳說每天都有女孩帶著完整的膜進來,然後再破了出去。
進入酒吧後,感歎了一番這裡的紙醉金迷,然後秦受直奔吧台。
“你好,請問這裡是招服務員嗎?我來應聘。”秦受很禮貌的對吧台那位服務生問道。
一聽秦受是來當服務員的,那妹子連頭都沒抬,直接道:“一直往裡走有個辦公室,去那裡。”
再次禮貌的道了聲謝,秦受領著花木蘭朝辦公室走了過去。
“秦受?”
剛走了沒幾步,秦受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頓足,秦受扭頭看向身旁不遠處的一張酒桌,當看到喊自己的那個人時,秦受那張臉龐瞬間變得有點蒼白。
喊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剛被自己發現了和別的女人有一腿的前女友,白潔。
而此時和白潔一起來酒吧耍的也不是別人,正是上午被自己誤當做是和自己約炮的那個宛若水仙的美人。昨天秦受光顧著生氣了,倒沒有注意,另一個同性戀竟然是這個美人。
男人那可怕的自尊在這一刻洶湧燃燒了起來。
“喊我幹嘛,沒看我忙著和媳婦約會呢嗎?”秦受一把將木蘭摟到懷裡,一副我懶得搭理你的模樣。
白潔的俏臉上劃過一絲驚詫,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男人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這樣對自己?
“秦受,你…”白潔看著秦受,然後又看了看花木蘭,氣的說不出話來,就好像秦受還是她男朋友,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了似的。
“我怎了?你以為沒了你,我還找不到了?對不起,我很受歡迎的…”秦受對白潔繼續說道。
“秦受, 你個畜生!”白潔氣的說不出話來,醞釀了好久才如此說道。
禽獸確實是畜生。
“我是畜生?我特麽最恨的就是和你在一起時候畜生不如了!我一心一意對你,而你呢?”秦受反擊道。
白潔氣的站了起來,身子也有點發抖,義憤填膺的看著秦受,但一時間卻想不到話來反擊秦受。
就在兩人對峙,局勢緊張的關頭,我們天然呆的花木蘭女將站了出來,說了一句極具氣勢的話。
秦受不得不佩服花木蘭其實很聰明,一眼就看破了自己和白潔的關系,但是花木蘭的這句話卻讓秦受一時間無言以對,甚至有點被戳到了心底的痛處。
花木蘭是這樣說的:“獸王,這是你的嬪妃嗎?竟然對你指手畫腳的,成何體統,你還有什麽威信!”
而就在秦受無言以對的時候,白潔的下一句話卻讓秦受頓時捧腹。
白潔是如此說的:“微信?好你個秦受,你不是跟我說不玩微信的嗎?大騙子,豬狗不如。”
白潔顯然是將花木蘭口中的威信當做了現代化約炮工具,微信。
“不可理喻。”秦受不想再在公共場合糾纏下去,而且其實她對白潔還有情感,所以不想徹底撕破臉,於是挽著木蘭繼續朝著辦公室走去。
“小子,給我站住。”
剛邁了一步,一道聲音在秦受身後響起。
開口的不是白潔,而是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裡帶有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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