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左手護舒寶,右手七度空間的李師師,感受著身後白潔傳來的火辣目光,雖然秦受的內心無比強大,但那一秒他真的有點無所適從,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但是下一秒,哪怕秦受眼前真的有個坑,他也不可能跳下去,而是會主動將坑給填上,還要狠狠的跺上幾腳。
因為,不經意間秦受瞥到了身後白潔身旁的慕容清水,也就是上午被自己誤以為約炮對象的那位冷傲女子。
秦受知道慕容清水就是白潔的姘頭,是自己的情敵,但僅僅因為這還不足以激起秦受的怒意。
秦受之所以突然被激起心底的怒火,那是因為他瞥到了慕容清水手裡的編織袋內的幾根黃瓜!
雖然秦受不能確定這幾根黃瓜到底是上面吃還是下面用,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在那一刻被激怒了!
難不成黑又硬還比不上一個綠又硬?
這是男人的恥辱,要想洗刷掉這個恥辱那就隻能以毒攻毒,一個惡俗的念頭在秦受的腦海湧起,秦受打算給予白潔有力的還擊,證明自己是一個威猛的男人。
一把將李師師擁入懷中,秦受很深情的看了李師師一眼。
“好,隻要師師喜歡,那兩個我都送給你。”秦受深情款款的對李師師說道。
李師師欲拒還迎的往秦受的懷中靠了靠,朱唇微啟,對秦受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謝大官人,師師一定會為大官人彈唱五天小曲,而且唱師師最喜歡的《後庭花》。”李師師繼續一臉柔情的對秦受說道。
如果故事到此收場,雖然能夠對白潔形成一定的衝擊,但似乎還不至於太有殺傷力。
所以,秦受很快就來了一句畫龍點睛的話。
“師師啊,今天不唱後庭花,我們回去爆菊花。”秦受在李師師的腦袋上拍了拍,說道。
“哼!”秦受身後的白潔憤憤的跺了跺腳,然後氣衝衝的離開了。
慕容清水朝白潔追了過去,在拐角的瞬間,她突然扭頭看了秦受一眼,漂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味道。
看著白潔和慕容清水離去的背影,秦受收斂笑容,微眯起雙眸。
叫你把老子甩了,老子氣的就是你!
“滴滴滴…警報、警報,對象花木蘭,好感度降1,現在為3。”腦海中湧出一道訊息,將秦受拉回了現實。
扭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花木蘭,此時她正和李師師一樣,左手拿了包護舒寶,右手拿了包七度空間。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花木蘭一會將護舒寶放下,一會又將其拿起,將七度空間放下,似乎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抉擇。
看著這一幕,秦受不禁莞爾,他終於知道花木蘭為啥對自己好感度降了,敢情是看到自己送了李師師兩包,而她卻隻能左右為難的挑來挑去,跟個小孩子一樣,生氣了?
將懷中的李師師輕輕推開,秦受來到了花木蘭的身旁。
“花將軍,很難挑選嗎?”秦受笑著對花木蘭說道。
木蘭倒也實誠,點了點頭道:“方才在軍營的時候,我沒想好,現在也不知道到底選哪一個。”
“呵,既然花將軍喜歡,那兩個朕都送給你。”秦受拍了拍花木蘭的肩膀,頗為豪氣的說道。
不曾想花木蘭並沒有道謝,反而抬頭一臉嚴肅的看向秦受。
“獸王,貴國軍餉本就告急,你怎麽可以如此鋪張?”花木蘭語氣中透著絲不滿。
被木蘭這麽一說,秦受也心生一絲尷尬,原來木蘭是因為這好感度才降低的,真是一個較真的丫頭啊。
“沒事,這花不了多少軍餉。”秦受繼續道。
木蘭沒有說話,隨手拿起了那包七度空間,倔強的妮子還真就打定主意隻要一個了。
秦受也不再廢話,走在前面帶路,到前台結帳,三人就離開了超市。
剛走出超市,秦受就看到了慕容清水開著她那輛拉風的紅色蘭博基尼和白潔一起離開了。
秦受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陣無聲的歎息。哪怕逞再多的口舌之威,物質上的差距終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溝塹。
突然,秦受想到了自己的逆天神器,下意識的就摸了摸懷裡的小碗。
這個看似古樸,但卻名為神器的家夥真的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大官人,你怎麽了?”李師師拉了拉秦受的衣角,將秦受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秦受收回思緒,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但眉宇間多出的那絲淡淡的憂鬱感一時間也難散去。
而這絲憂鬱被冰雪聰明的李師師給捕捉到了。
“大官人等我一下。”李師師丟下這句話,然後轉身折回了剛才的超市。
看著李師師那道倩影,秦受頗為不解,剛來到這世界的她對這裡一點不了解,她這是要回去幹什麽?
約莫半分鍾之後,李師師從超市中出來了,懷中抱著一束菊花。
“大官人,你不是要奴家抱菊花嗎?奴家抱了,你心情好點了嗎?”再次來到秦受的身前,李師師懷抱著那束菊花,對秦受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
秦受不知道李師師是怎麽說服前台,從超市拿走這束塑料菊花的,但這已經不是秦受想要思考的了,因為李師師的這個舉動,感動之余,秦受剛才的那絲壓抑也一閃而空。
哪個男人不想身邊有這樣一個善解人意,溫柔如水的女人?秦受終於明白李師師為什麽可以打動宋徽宗這樣的帝王了,這個女人除了容貌和氣質,確實有著其獨到的魅力。
“還有,大官人,剛才那是你喜歡的女人嗎?如果喜歡,光靠賭氣是不行的,得努力去征服她的心。”李師師對秦受繼續說道。
秦受不笨,聽完李師師的話,他立刻明白剛才在超市,李師師為何那般順從的依偎在他的懷中了,不是因為李師師作為名妓就多隨意,而是因為李師師看穿了秦受的心思,在配合他。
這真是一個聰明到讓人動容的女人。
“我們回去吧。 ”秦受揉了揉臉,說道。
然後一行三人朝著酒店走去。
看著一個英姿颯爽,一個嫵媚動人的兩個女人伴之左右,秦受剛才的憂鬱一閃而空,再次變得激情萬丈。
突然,秦受撲哧一聲笑了。
李師師始終抱著那束菊花,這一幕放到尋常情況倒沒什麽,但秦受聯想到在超市說的話,再難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兩個不同的世界,饒是你再冰雪聰明,也要鬧出讓人啼笑皆非的糗事啊。
“獸王,你笑啥?”花木蘭歪著腦袋,用那水靈的大眼睛看著秦受。
“沒啥。”秦受擺了擺手道。
那一年,菊花還隻是一朵花。
秦受突然很想回到那個菊花還隻是一朵花的年代,去看一看。
S市街道上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飛馳著,而車內的兩位美女也在交談著。
“潔兒,你確定秦受真的是一個不懂女人的愛情菜鳥?”慕容清水駕駛著蘭博基尼,對白潔問道。
白潔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以前是的,但我也不知道他身邊怎麽突然就冒出這麽多女孩。”白潔頗為幽怨的說道。
“剛才那兩個女人很出色,別說是一個普通人了,哪怕是富家子弟,也很難俘獲她們的芳心,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問題。秦受和那女孩已經在我酒吧工作了,我們得好好查查他,我總覺得他很奇怪。”慕容清水目視前方,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