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火車站。 一個稍顯清瘦的男子微微佝僂著後背,但他看起來卻並不落寞,而是那麽的志在必得。
他就是秦受,僅僅是第一個照面,秦壽就判斷出花木蘭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所以他認為自己這第一炮絕對能夠打的響亮。
花木蘭和秦受保持了約莫一米的距離,一張精致的臉龐上寫滿了糾結,她看著這個獸人國的國王,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自己在軍隊中征戰了那麽久,也沒人識破自己的女兒身,眼前這個男人怎就一眼看穿了?
突然,花木蘭朝著秦受邁了一步,在秦受猝不及防的時候,伸出拳頭,一拳砸在了秦受的胸口。
“嘿,小樣兒,沒見過男人長得俊的?咱們國家美男子多的去了,你以為都跟你們獸人國似的,長得跟你一樣粗獷?”花木蘭對秦受開口道,口氣是那般的瀟灑,不過她那強裝出來的雌性的女低音又怎麽能迷惑得了秦受?
秦受看著花木蘭,一時語塞,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那麽狂野?不就是三天沒刮胡子嘛…難道自己這一身嶄新的阿迪王還不能彌補這一點?
不過,此時秦受最糾結的不是自己的胡子,而是李老二究竟是怎麽給花木蘭介紹自己的,花木蘭頂天就是個將軍,而自己可是國王,這花木蘭怎這麽沒大沒小的,還看起來很爺們的打了自己一拳!
一個男人倘若沒了威嚴,那還談何去教婦?
秦受板著個臉兒,用一個自認很碉堡的眼神看著花木蘭。
“花木蘭,你這是在質疑朕嗎?”秦受壓低聲音開口道。
花木蘭看著突然變得很嚴肅的秦受,沒有開口,水靈的眸子滴溜溜的轉著,似乎在思考著怎麽去回答秦受。
見花木蘭不語,秦受骨子裡的那股帶著無賴味道的執著被激發了開來。
“花木蘭,你可敢把褲子脫了讓朕瞧瞧?”秦受對花木蘭問道。
聽秦受如是說,花木蘭那張俏臉上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緊張,不過還是被秦受給捕捉到了。
就在秦受以為花木蘭不得不承認時,花木蘭卻突然一把將秦受拉了過去,用她那小胳膊摟著秦受的肩膀,還將帶著頭盔的腦袋朝著秦受湊了過去。
“那個,獸王,我跟你說個秘密…”花木蘭在秦受的耳邊輕聲開口道。
秦受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小樣,要承認了吧?
不過,花木蘭的下一句話卻立刻讓秦受的笑容變得僵硬,然後扭曲…
“獸王,其實我們國家戰事也挺激烈的,不久前末將參加了一場大戰。不小心被敵人射中了胯下,那箭帶有劇毒,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那裡被割了…所以…”花木蘭對秦受說道。
秦受當時立刻流下一陣成吉思汗,這花木蘭也太能扯了吧,難道她當初就是這樣蒙混過關的嗎?
就在秦受呆若木雞的時候,花木蘭的聲音再次響起:“獸王,你可千萬別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哦…”
秦受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花木蘭,就在那一刻,他終於明白花木蘭在軍隊中為啥沒有被識破女兒身了。
也不知道是覺得自己撒的這個謊太猥瑣了,還是想要做出一副可憐模樣博取秦受的同情。此時的花木蘭做出了一副扭捏模樣,兩瓣香腮微紅,看起來是那般的誘人,哪怕她真是個男人,恐怕也能讓無數男人動心啊!
秦受明白了,軍隊裡的那些家夥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花木蘭是一介女流?他們分明是看穿了卻不說破,因為他們想要將花木蘭留在軍中,誰不想要身邊留著這樣一個秀色可餐的‘爺們’?
秦受之所以這麽想,是因為他也心生了如此念頭。
你不承認自己是女的是吧?好,那我也不承認,我逮著機會就吃你豆腐!
“花將軍辛苦了,朕定當保守這個秘密。”秦受拍了拍花木蘭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
“為國征戰,這算不得什麽。”僥幸‘逃過一劫’的花木蘭悄悄呼出了一口氣,對秦受回道。
“花將軍,最近傷口可有疼痛?回去朕幫你瞧瞧,朕的醫術尚可,如果有需要,朕幫你將傷口縫上…”秦受再次開口道。
估摸著此時心中正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的花木蘭哪裡敢接著這個話題聊下去,趕忙轉移了話題。
“獸王,這裡就是你的城池嗎?雖然建築看似堅固,但是缺口太多,如果敵軍大軍來襲,恐難堅守啊!”花木蘭指了指火車站周圍的幾座高樓之間的通道,用一副指點江山的氣勢開口道。
很顯然,花木蘭是將高樓之間的通道當做了缺口,按照她的理念估摸著是要把樓一座挨一座的建的密密麻麻的,這尼瑪建長城呢?
“花將軍,此事咱回去從長計議。”秦受感受著周圍越來越多的目光聚集了過來,趕忙對花木蘭說道,打算離開火車站,先找個落腳地兒將花木蘭安頓好。
“好!”花木蘭對秦受一抱拳,很豪氣乾雲道。
拉著花木蘭那溫潤如玉的小手,秦受朝著火車站前面那條大街走去,準備打個車先回學校。
一群人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他們雖然沒有公然上前對秦受身旁的花木蘭指手畫腳的,但是也一個個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花木蘭,還交頭接耳的互相討論著。
“獸王,有刺客!”花木蘭突然將秦受朝身後推了一把,然後向前邁出一步,馬步一扎,雙掌一推,擺出一個很威風的戰鬥姿態,對眼前這群人虎視眈眈。
秦受再次一陣大汗,趕忙朝花木蘭走過去,一把將花木蘭拉住。
拉住花木蘭後,秦受使出一個凶狠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周圍圍觀的人群。
“你大爺的,沒見過玩cosplay的啊?”
秦受怒喝了一句,然後拉著花木蘭就走。
身後傳來一陣哄笑聲,人群就那樣散了。
“時逢戰亂,民心不穩,民心不穩啊…”花木蘭搖了搖頭,發出了一陣感慨。
擔心花木蘭遲早鬧出啥笑話來,秦受趕忙伸手攔了輛車。
很快一輛出租飛馳而來,來到秦受和花木蘭身旁時,又戛然而止。
花木蘭再次將秦受往身後一推, 然後又用戰鬥姿態虎視眈眈的看著眼前這輛出租車。
秦受一頭黑線,趕忙走到花木蘭身旁。
“花將軍,這不是刺客,這是車…”秦受指了指出租車對花木蘭說道。
“車?”花木蘭一臉疑慮的看向秦受,表示沒聽過這個玩意。
“額,就是馬,戰馬…”秦受腦子轉的極快,很快就用類比的手段給花木蘭做了一個無比巧妙的解釋。
花木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靠,你們到底坐不坐車啊?”司機將腦袋伸出車窗,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也不知道是嫌這個‘馬夫’的口氣聽起來太不友好了,還是想要表現一下自己的剽悍,給秦受證明一下自己真的是一員猛將,花木蘭做了一個讓秦受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動作。
只見,花木蘭雙腳猛的往地上一蹬,甚至激起了一陣塵土飛揚,隨著這陣飛揚的塵土,花木蘭高高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跳上了車頂。
‘砰’
花木蘭的翹臀和車頂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一陣響聲。
花木蘭也不覺得屁股疼,而是抬頭挺胸,擺出一副上場殺敵,雄赳赳氣昂昂的威猛形象。
“好俊的一匹馬!”花木蘭目視前方,感慨道。
聽著周圍人群的譏笑聲,秦受當時真的快瘋了。
然而,花木蘭卻沒有絲毫的尷尬,以為眾人都在為她喝彩。
花木蘭用手在車頂上猛的一拍,然後大喝一聲。
“駕!”
一代女將,豪情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