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強行湊字數,明天改完會加好正文,另外強調一下我沒灌水,正文裡可都是限量版文章,以前寫的嘿嘿)
周圍景色迅速向後退去,高仞左眼血瞳睜大不斷追尋著小醜留下的痕跡。
開始他雙腿擺動利用白依附身後增加的額外身體素質快步向前跑著。
但沒跑兩步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地按照潛意識中白依傳來的習慣下意識地在跑動中用上雙手。
他整個人呈現一種類似蜘蛛一般的爬行姿勢順著地面滑過,動作極其絲滑。
高仞有些震驚地感受著體內白依讚歎地向他傳來的意思:
這個姿勢跑起來賊快,特別好!
好尼瑪!
高仞臉色發黑,幸虧現在周圍沒什麽人,要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態被人瞧見以後估計十條黃河都不夠他洗的。
不過,
誒?
跑的好像是有點快啊,有點東西。
高仞正有些走神,忽然間左眼余光瞥到血色痕跡已經越來越濃,似乎離小醜的位置已經很近了。
高仞面色一肅,眼神認真地看向前方半開著的一個房間門口,只不過他心裡還是隱隱有些疑惑。
從剛才的場地到這裡明明並沒有多遠,而且血痕到這很濃,意味著小醜已經在前面的房間裡停留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剛才因為影子失控高仞就已經做好小醜跑出很遠的心理準備。
可小醜就在眼前的房間不動,是因為這裡布置了什麽可怕的後手嗎?
雖然這麽想著,高仞仍然緩慢而堅定地將門推開。
頓時一道熟悉的亮光傳來,高仞看著眼前這個和之前場地有些類似的、被明亮燈光照著的高台還有背對著他靜靜站在台上的小醜。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背對著人站在台上啊?
還有這家密室逃脫的店該不會就是你投資建的吧,哪家店閑的沒事建這麽多高台啊?
高仞面部表情地看著小醜背影,一瞬間心裡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而仿佛察覺到了高仞在想什麽一樣,小醜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他,沉聲說道:
“沒錯,這家店就是我投資建……”
看著小醜還在認真地解釋,高仞眉頭一跳,懶得聽小醜多廢話。
他直接身體一扭,仿佛壁虎一般四肢著地,用最快地速度充滿壓迫地向高台上的小醜衝去。
“怎麽,這回沒叫上你的幫手?”
小醜皺著眉看向高仞,隱隱感覺他好像和之前走哪裡不同但又說不上來。
隨著高仞速度極快幾秒就衝了過來,小醜來不及思考。
小醜雙手擺起熟悉的姿勢,無形之中仿佛有一根絲線垂在高仞身上。
他想要故技重施用那股奇怪的詭異力量控制住高仞。
可是——
“崩!”
仿佛有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高仞在身體變沉的一瞬間就精確地找到了那道詭異力量的源頭並將其徹底驅逐。
高仞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劃出一道殘影,直直衝向小醜面前。
猛地伸出一隻手捏住小醜脖子,高仞不給任何機會地完全控制住他的一切動作。
手腕發力,高仞將小醜緩緩提起。
整個過程中小醜的目光經歷了開始震驚了一瞬間,然後又漸漸恢復了宛若一潭死水般平靜。
“啪啪啪……精彩的表演。”
一、所有不確定的回答裡都藏著答案
昨晚,
我接到了朋友的一個電話,她在電話裡面向我哭訴著她近來有多不順:喝水的杯子被她不小心撞到了地上,碎了;想用水果刀削蘋果卻不小心割傷了手指;和隔壁病人的關系變得更加惡劣;換藥的時候仍然痛得要死。 她告訴我她現在正蹲在病房的牆角給我打電話,她覺得自己很無助,也總跟我說她真怕明天再也無法到來。
電話裡的聲音沙啞消沉,像是熬了好幾個月,臉上帶著濃厚黑眼圈,身心疲憊的中年女人,但誰又知道她才二十多歲!
倚著窗,我看向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這裡的夜色很美,燈光璀璨,那天晚上我和她說了很多。
但說過最多的話還是:“沒事的,或許一切都會順利過去的。”
我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肯定,因為我不敢說得太絕對,怕給她希望,最後她得到的卻是失望,可是我又不想她這麽難過。
所以說人類其實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集合體,人生中總充滿著令人痛苦不堪的選擇。
她所處在的境地糟糕地就像是一場考試,如果說她也只是答了個六十分剛及格,那如果把我和她位置互換,那估計我也只能交一個零分的卷子上去。
後來在通話的末尾,她忽然止住哭聲,嗚咽著問了一個我現在仍不知道答案的問題:“你說,我這一輩子還剩下多少日子可活?”
二、噩夢之所以被稱為噩夢
所有的問題都是問得簡單,但回答太難,那天她問的問題,我沒有給出答案。
她是我大學認識的一個同學,偶然的一次交流讓我們發現了彼此之間的共同興趣,於是我們很快就成為了摯友。
大學畢業後,我們的聯系漸漸減少,而就某一個尋常的下午,她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她得了癌症,晚期。
為什麽噩夢會降臨在她身上這點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得了這種病以後她幾十年的人生可能會縮短到寥寥幾年。
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即將在不遠的未來死去,那她的心情絕對不會是平靜,而是崩潰。
三、無奈抉擇的背後是離歌
“喂?我得癌了,晚期,估計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她帶著一股平靜的語氣對著電話向她的男友訴說了這件事實。
她臉色平淡,語氣平靜,就好像說的那個隨時會痛苦死去的人不是她一樣。
沒有理會電話另一頭男友焦急且關心的話語,她沉默了一會以後又用一種生人勿近的語氣冷漠地吐出幾個字:
“分手吧。”
這是她在電話裡向我講述的事實,她跟我說。
不想耽誤男朋友。
她現在癌症晚期,醫生說她現在這個病其實已經很難治好了,大概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
時間就像是指縫裡的沙子,一個眨眼之間就這麽溜走了。
兩年,何其之短。
“我想在自己還沒徹底合眼前再好好看下這個世界。”
這是她在電話中給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其實自始至終我們都是用電話交流。
我沒見過她,也不清楚她的病情到底嚴重到了什麽地步。
她說她想去世界各地看看,不想再治療了。
也許真的是人各有命。
與其長期化療去搏一個暗無天日的未來,她覺得還不如再去見識下世界的精彩。
中國的長城,古羅馬的許願池,英國的劍橋,法國的巴黎,美國的倫敦和自由女神像……
這是一個又一個的期待,象征著各國人民淳樸的智慧與信仰。
她想看看這些,想給自己生命的最後一頁留點底色。
而不是滿面空白。
四、黎明前是黑夜,但有些人早已沒了黎明
後來的後來,我與這朋友徹底斷了聯系,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過了一年。
我並不知道她後來怎樣。
是中途又改變主意回醫院做了化療,搏一下最後渺茫的機會;
還是被鍥而不舍的男友找到,然後來了一場比電視劇還狗血的劇情;
亦或是,在見識了世界繁華後的某一天,孤獨地倒在了某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就這樣客死他鄉,這也或未可知。
我一直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感到滿意,因為至少此時我是健康的,不被疾病煩擾,父母家人健在,而這就是最好的情況。
也是最好的生活。
多少次我們曾為自己因失敗而摔倒感到悔恨怨憤,在憤怒過後我們拍拍腿上的灰塵,站起來繼續奔跑。
但你是否想過,在這世界上有的人一旦摔倒就真真切切地是從萬丈高山摔落。
粉身碎骨不說,就連翻身的機會。
恐怕也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