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薩塔爾遺跡門口。
托夫迪爾正用手托著下巴,專注地看著眼前的巨門,面色逐漸凝重。
“嗯……”
“領主大人,我能從這門上面感受到一絲魔法的痕跡,這種情況是非常少見的,這個遺跡的門上可能有什麽封印,我建議等我們弄清楚了這到底是誰的墓之後,再開始發掘工作。”
科利爾此刻就站在托夫迪爾旁邊。
“封印?”
聽聞托夫迪爾的話,科利爾表示疑惑道。
遊戲中做這個任務的時候,這個遺跡的門早就被打開了,他確實不知道這個門居然還有封印。
托夫迪爾:“是的,領主大人,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弄清楚之後,再想辦法開門比較好。”
科利爾:“好,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哦不,是大師,涉及到魔法的事情全聽你的,這也是我找你們來的初衷嘛。”
術業有專攻,而且到了遺跡裡面少不了要遇到很多麻煩,到時候他能不上就不上,既然找來了大腿那就得好好抱住。
這不是慫,是穩!
正面作戰,科利爾現在是完全不虛任何人,裝備龍骨劍之後,他有700的物攻和將近400的附魔傷害。
只要被他砍到兩劍,不死也殘。
但是遇到魔法相關的事情,他也只能一臉蒙圈,正好通過這次遺跡的發掘,和這個大師級的變化系法師搞好關系,今後可以多問問他關於這個世界魔法的事情。
遊戲面板目前雖然可以通過拾取魔法書,直接讓科利爾習得魔法,但是一些魔法的使用常識,或者一些技巧、秘聞什麽的,就只能通過這個世界的其他書籍或者請教別人才知道。
既然現在不能打開遺跡的大門,科利爾就命令眾人,先把遺跡附近的積雪、凍土和一些碎石清理乾淨。
時間來到中午。
薩塔爾遺跡附近基本被清理乾淨,現場支起了一個個帳篷。
此刻,最大的那個帳篷裡面,科利爾和托夫迪爾正在享用著他們的午餐。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托夫迪爾:“人多就是方便,想當初我帶著幾個學生發掘一個遺跡的時候,只是清理遺跡周邊的雜物就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我們還使用了魔法。”
科利爾見托夫迪爾主動和他交談起來,不由得心中暗喜。
本來他還在想,應該找個什麽話題和托夫迪爾聊天,畢竟吃飯聊天是拉近關系的最佳時機,他可不能錯過。
“大師謙虛了,這些人……”
說著科利爾指著外面還在做著清理收尾工作的冬堡守衛,
“也就只能做做清理的工作,進去遺跡之後,還得看大師。”科利爾奉承到。
好家夥,直接就叫上大師了。
科利爾:“對了,關於大師今天早上的那個輕身術,不知道在秘藏館能不能找到相應的魔法書,我對這個法術也很感興趣,學會之後,以後再去法師學院就不用花費半天的時間了。”
……
就在昨天傍晚,
科利爾集結了一隊100人的冬堡守衛,準接今天早上就開始遺跡的初步發掘工作。
但是他沒想到,就在他們剛從冬堡城出發的時候,托夫迪爾突然出現在遠處,並且以一種詭異的狀態飛速的朝他走來。
科利爾四周的100名守衛不認識托夫迪爾這位魔法師,見狀紛紛舉起武器準備迎敵。
他立馬叫停了四周的守衛。
顯然托夫迪爾是在用某種魔法趕路,雖然他在遊戲中沒有見過這種魔法,但是也並沒表現的太過驚訝。
後來科利爾才從托夫迪爾那裡了解到,這個魔法名叫輕身術,可以將自己或者一些物體的重量變輕。
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腳尖輕輕在地面一點,人就可以輕松的飄出去,適當掌握之後,就可以實現快速趕路的作用。
他對於這個魔法非常感興趣,因為他聯想到了另一種法術,一種非常實用,但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禁止傳播,遊戲中的隔空取物法術算是那個法術的超級簡化版。
托夫迪爾咀嚼了一口三牙海象肉,咽下之後回答道:
“秘藏管理面對大多數師生都隻開放一部分書籍,輕身術是我根據懸浮術改良的,秘藏館內是沒有對應的法術書的。”
“至於懸浮術,基本上只有我、阿冉和密藏館的負責人烏拉格才有機會接觸,因為這個法術算是一種禁術。”托夫迪爾繼續解釋道。
果然是懸浮術!
科利爾按下心中的竊喜,假裝遺憾道:
“哦,這樣的話,那真是太遺憾了,相比毀滅法術這種專注進攻的法術,我對這些輔助類的法術更感興趣。”
科利爾繼續問道:
“尤其是變化系的法術,據說現在的變化系其實就是從原來的神秘系法術中演變出來的,是這樣的嗎,大師?”
“嗯!”
托夫迪爾聽見科利爾提到了神秘系,略微有些驚訝。
“是的,變化系和神秘系的關系非常近,其實,最近這些年我一直在探尋那些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神秘系魔法。 ”
“你知道大法師沙利多嗎?”托夫迪爾問道。
有戲!
科利爾見有對方有和自己進一步交流的意願,知道自己得抓住這個機會。
他也不再裝什麽無知小白,誠懇的回答道:
“傳說中冬堡法師學院的建造者?神秘系的傳奇法師,奈恩星最偉大的魔法師,強大到可以同魔神正面戰鬥的那個大法師沙利多嗎?”
“額……”
托夫迪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科利爾,他沒有想到科利爾會說出這麽一長串關於沙利多的前綴,突然間就對這個年輕的領主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看來領主大人聽過不少關於沙利多的傳說,確實和世人流傳的那樣,他是一位偉大的傳奇法師,是神秘系的開拓者,他一生中創造了許多匪夷所思的法術。”
說道這,托夫迪爾歎了口氣,
“只可惜,絕大多數法術都失傳了,”
“我們這顆星球的歷史總是斷斷續續,到現在已經是第四個紀元,但我們連上個紀元很多事情,都只能通過挖掘遺跡才能知曉一點。”
“但是發掘遺跡又伴隨著許多潛在的危險,公開發掘古墓在很多領地是被命令禁止的,像您這樣有著強烈求知欲的領主並不多。”
說罷,托夫迪爾又看了科利爾一眼。
越看越順眼!
早在第一次見科利爾的時候,托夫迪爾就感覺這個年輕的領主不一般,看樣子對方居然是和自己一樣的神秘系愛好者,這就能說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