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作為最後進來的學員意味著十一班第二次行動討論會可以開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屬性的影響,學員們普遍喜歡上自身屬性同色系的衣服。
讓人遠遠就能認出其所修煉的元素屬性。
待花花綠綠的學員們坐好。
鄭璟仁將結盟協議讓下面學員傳閱及簡單描述一遍下午見聞。
學員們對結盟沒有異議後鄭璟仁做出詳細安排。
全班分為三隊,葉凌月及鄭璟仁率領十八人搭乘梭子船居於雙人斧頭陣中間,喬納斯帶領三十人搭乘梭子船殿後支援兩翼。另外兩名選出的學員各率領七十五人搭乘先鋒船組成斧刃,兩邊的先鋒船會被內務館導師事先拿鐵索鏈接。
這一點也全員通過。
討論會最後的議題相之翼。
下午與元白玉互通有無後,鄭璟仁決定兌換一個且將交給葉凌月使用。
台下學員言辭不如上午激烈卻充滿顧慮。
直到鄭璟仁拍著胸脯保證可以拿到前十名次才同意了。
鄭璟仁借來喬納斯的便攜式交換機,湊齊一萬學分後宣布會議結束。
正當他回宿舍時,葉凌月跑過來淺笑著說了句“謝謝”。
此刻的鄭璟仁心中背負著很大壓力。
雖然十一班學員看在他真誠的態度上全部配合也未說什麽失敗後的補償,但是他記在心裡並決定如果沒做到保證內容將自掏腰包補償。
身為班長,學員們相信他,他也不能辜負他們。
“到了那天就靠你了,但也不要有太大壓力,後面有我。”鄭璟仁笑著說道。
“我的目標從來只有一個,”葉凌月自信說道:“第一!”
望著說完話就離開的葉凌月背影,鄭璟仁失笑。
真是個爭強好勝的女孩啊。
緩了緩心情,鄭璟仁抬頭看向天邊高不可攀的皎白秋月,腦海裡浮現方振榮說過的話。
想得到什麽都要靠自己爭取。
“是啊,要爭!”
“那就保十爭三!”
鄭璟仁振奮精神,心中的土壤種下爭取的種子。
回到宿舍,進門。
元白玉靠在中間的椅子上,一臉悠然自得,而斜對面的許不易正愁眉苦臉,生悶氣。在許不易對面還有個女學員,黑色長發如瀑布直下,細密悠長。
產生矛盾了?
腦中猜測一閃即逝,鄭璟仁嘴部兩側肌肉向上移動,邊走過去邊說“呀!白玉兄!這是發生何事了。還有不易,你怎麽回事,苦大仇深的,有客人來了也不看茶。”
“你自己問他!”
“哈哈,仁兄勿怪不易兄弟。”
許不易和元白玉幾乎同時出聲。
許不易見到鄭璟仁就像見到救星,抱著胳膊賭氣說道:“大哥,你聽他說。”
元白玉苦笑,指著身旁的人說:“先介紹下吧,這位……”
他旁邊的女學員,樣貌普通,氣質柔弱。
聽到元白玉的話立即站起來囁喏道:“你好,我叫易煙,是二班的……班長。”
給人的感覺有點靦腆。
鄭璟仁回以姓名,坐到許不易邊上順便拋給元白玉一個詢問的眼神。
對方點頭,示意桌上的兩份協議。
鄭璟仁看過去,發現都已經簽好名字便說道:“這是好事呀。三角聯盟齊了。”
三角是元白玉為聯盟取的名字。
鄭璟仁隨即拿出自己那份協議準備簽字。
“仁兄且慢,”元白玉看著許不易投來的不善目光,硬著頭皮對疑惑的鄭璟仁說道:“那個有個事要先告訴你。”
當二班的易煙緊張地握住小手,許不易不滿地閉上雙眼時,元白玉道出形成當前氣氛的實情。
“秦龍志是二班的。”
“哦。”
鄭璟仁懂了,敢情許不易就是知道這一點才不開心的。
沙沙沙。
鄭璟仁過去俯身簽名。
元白玉驚奇。
易煙激動。
睜開眼睛的許不易不可置信。
“大……哥!”
鄭璟仁沒理他,告訴兩個人行動當天出發位置放在一起的方法。
內務館導師將會根據登記表提交先後順序安排船隻。
元白玉和易煙瞬間理解並訝於鄭璟仁的細心。
他們班級都有人去內務館看過卻沒人知道這一點。
兩個人同時對這次插旗行動多了一分信心。
三份登記表交給易煙,由其代為提交。
元白玉和易煙一起離開後鄭璟仁苦口婆心的安慰許不易。
“……古往今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況且你和秦龍志兩個人算不上有過節,純粹是互相看不順眼。”
“不易,大度點兒。秦龍志在我看來只是有點傲嬌,你新認識的叫潮木的不也是這樣嘛。”
許不易白眼一翻。
“切,他倆可不一樣。潮木能聽進別人話,那個家夥可不會,太自以為是,一看到就來氣。”
“好啦,消消氣。不想見他,你就先躲著點嘛。慢慢來,說不定你們以後還能成為朋友呢。”
“不可能!”許不易還想耍脾氣, 但是看到鄭璟仁逐漸黑下來的臉立馬改口,“好吧,大不了以後我繞著走,這總行了吧。”
然後許不易就噔噔上樓躲回房間。
鄭璟仁歎了口氣。
當大哥真不容易啊!
想到七天后的插旗行動更是心累。
幸運的是班裡學員還算聽話,否則這班長不當也罷。
搖了搖頭,鄭璟仁回房補上今日的修煉。
許不易房間。
桌子上散落的藏書館的書籍,床上聚成一團的被子,隨意丟在一旁的衣服……
完全是一副凌亂不堪的樣子。
值得注意得是房間角落有一個各種顏色的花朵組成的花偶。
高約三尺,沒有五官及四肢,下面一個大球上面一個小球,活脫脫一個雪人模樣。
此時許不易正居高臨下地拍著花偶圓圓的小腦袋。
“大哥,你居然替那個家夥說話,我很傷心,很不高興。”
“他除了實力強外根本一無是處。”
“哼。我也要好好修煉,爭取驚豔所有人。尤其是你,”許不易彎腰盯著花偶並不存在的眼睛,“一定會為我驕傲的。”
鄭璟仁不知道許不易房間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正心無旁騖的運功行法。
外露的四肢的皮膚顏色與身體其他部位明顯不同,並不明亮的古銅色此刻卻十分耀眼。輪廓無比清晰的肌肉似乎蘊含著巨人般爆炸的力量,怒張的血管仿佛群山中蜿蜒行進的黑色河流。
距離天龍鍛體術的小成階段——銅皮,還有軀乾、頭部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