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兵是進營休息去了,可城樓上的甘玄暉心裡確是疑惑起來了,看起來自己之前那幾天的作死行為(停止對周邊勢力進貢),貌似也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通過剛才的那一翻交流,甘玄暉已經可以非常清楚的感受出來了,下面的那位蠻王貌似對於榮譽派系不再進貢的事情,其實也不是那麽在乎!
只不過是因為進貢關系到了面子的問題,所以這才會領軍過來。
畢竟要是今天榮譽派系不進貢了,要是直接不管不顧的話,那明天下面的小蠻族部落同樣也這樣子乾的話,那應該怎麽辦?
而現在這位蠻王在帶著軍隊過來的第一時間,心裡想的其實並不是要消滅榮譽派系,而是打算進行和談,並還有著那麽一絲想要使用物資來換取榮譽派系軍事方面的幫助。
這裡面表達出來的意思,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啊!
或許這位扎拉蠻王,他心裡其實是不怎麽想和榮譽派系打,也可以說是榮譽派系的軍隊實力太強了,打起來了其實蠻兵也佔據不了什麽好處。
榮譽派系和南部蠻族打確實是沒有好處,可南部蠻族和榮譽派系打難不成就有好處了嗎?
道口關雖說沒有壺關那麽凶險,可關卡依舊是關卡,士兵可以依牆而守,在傷亡方面那可是要小很多。
榮譽派系的軍隊,哪怕就是在沒有地利的情況下,都可以以一敵十,那就不要說是現在還有城牆的加成了。
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南部蠻王依舊還是硬著頭皮來打,現在都擺明了和榮譽派系死戰到底完全沒有任何好處,這又何必呢?
畢竟榮譽派系窮的叮當響,附近的勢力又不是不知道,打榮譽派系又能夠得到啥好處?
能夠得到大量人口?
可別想太多了,在事關種族存亡的大事上,基本上都是死扛到底,一共才二十來萬的人口,等打到最後又還能剩下多少人?
或許這裡面還有一些,甘玄暉現在暫時還不知道的原因在裡面。
這個時間點內,甘玄暉突然就回想起來貌似在整個南蠻派系的地盤內,現在可是還有好幾處地方正處於內戰時。
想到這裡,甘玄暉眼前忽然一亮,當即便對著旁邊的一名劍盾兵開口說話道:“你馬上去將楊將軍找來過來。”
“是!”
接過甘玄暉這位派系皇帝的話,劍盾兵連忙朝著城牆的其余位置小跑了過去。
不多時,穿戴著鎧甲,手上同樣也是拿著一柄長槍的楊昌明快步走了過來微微行禮道。
“末將楊昌明,見過陛下!”
一見道口關守將楊昌明到了,甘玄暉連忙開口詢問道:“道口關位靠近蠻族,你對於整個蠻族派系應該是會有所了解的才是,現在你說一說蠻族整體的形勢,要說詳細點。”
聞言,楊昌明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在腦子裡想了一會兒這才回答道:“啟稟陛下,南蠻派系的人數非常多總人口數量肯定是超過了二千萬人。”
“不過由於分裂比的太厲害,南蠻派系分裂成為了東部落蠻王,東南部落蠻王,北部蠻王,西部蠻王,以及我們現在面臨著的南部蠻王。”
“其中最強的是東部蠻王的勢力最大,佔據了最少三分之一的南蠻派系人口,剩下的四大蠻王瓜分了三分之二的人口。”
“勢力最差的則是南部蠻王了,在所有蠻王之中,他僅僅隻佔據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總人口數量。”
“據說現在南蠻派系還在進行內戰,
東南蠻族,北蠻族,西蠻族正在對東蠻族進行圍攻。” “而我們現在面臨最熱的南蠻族,據說是雙方都在進行拉攏,不過南蠻族的扎拉蠻王一直都不敢主動答應任何一方。”
伴隨著楊昌明有條有序的將這些話說完,甘玄暉臉上的表情當真是有了那麽一絲哭笑的味道在裡面。
感情自己現在這是躺槍了,人家南蠻派系內部正在進行內戰,並且還已經打起來了,而眼下這位實力最弱的南部蠻族。
心裡八成想的是,要打你們打去,我就在這裡看著。
而那四位正在打著的蠻王,雖說是屬於三打一,可由於東部蠻族的實力太強,短時間之內那也不可能分出來勝負。
而眼下唯一沒有參與進內戰之中來的南部蠻族,就成為了一根能夠壓垮任意一方的稻草了。
然而南部蠻族的實力最弱, 能夠坐到南部蠻王位置上並且成為蠻王的人也不蠢,那肯定是知道一旦參與進去,就決定不是啥好事。
並且南部蠻族的實力也最弱,無論哪一方取得了勝利,對於南部蠻族來說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勝利者也不會多給南部蠻族什麽好處,甚至於還會想方設法的吞掉南部蠻族。
而失敗者則是會仇恨南部蠻族,說不定下一次的內戰就是集合一起打南部蠻族了。
就在南部蠻王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時候,甘玄暉傻乎乎的將可以拒絕雙方的借口送了過去。
榮譽派系反天了,居然敢宣布成立帝國,並且還停止了每年的進貢!
這下借口不是來了嗎,南部蠻族剛剛好借著這個借口,將家裡的軍隊拉了出來。
回復那四大蠻族的借口也好找,邊境線不穩需要平亂,反正就是一句話,打死也不參與進內戰之中去。
你們四位現在可以安心繼續打了,我南部蠻族現在就將所有能打的士兵都調走,保證不讓你們操心我們南部蠻族會不會在戰爭最激烈的時候,跳出來撿桃子。
本身來說的話南蠻派系內戰,南部蠻族其實肯定需要參與進去的說。
要是敢不動起來,原本還在那裡都快打出來了狗腦字的四大蠻族,一看居然還有個在旁邊看著,打算撿便宜的南部蠻族。
那百分百會互相之間停下來,先將這個打算撿便宜的南部蠻族消滅再繼續打。
便宜就不是那麽好撿的,敢有這種心裡的人,一般都是最先死掉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