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台灣,日本警察和憲兵以及由漢奸組成的偵緝隊也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關於兩名刺客的“線索”……
幾分鍾以後,他們也來到了邵維的家,開始狠勁地砸門……
邵維從容地走了過去,將大門打開……
隨後,漢奸和日本軍警就擁了進來。
邵維強作鎮定,問道:
“你們來我家幹什麽?”
偵緝隊隊長對他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奉了齋藤長官的命令來搜查行刺總督閣下刺客的,請您配合!”
還沒等邵維開口說話,日本人就下了命令:
“給我搜!”
“是!”
於是,漢奸和日本軍警開始在邵家裡裡外外進行搜索……
十多分鍾後,他們從屋裡走了出來,日本警官一看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立馬命令他們從邵維家撤了出去。
等到他們走了以後,邵維趕緊關上了大門。
隨後,他來到了院子裡井邊上的一處放置稻草的地方,將稻草清理到了一邊……
原來那裡面是一個地窖,林沫熙和梁二龍就藏在那裡面……
邵維點燃了一座燭台,拿著它下到了地窖裡面……
他看到了梁二龍和林沫熙後,對他倆說道:
“四跤仔和三跤仔(日本殖民時期,台灣老百姓對漢奸的稱呼,也作“三腳仔”)都走了,你們出來吧!”
他倆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出了地窖……
同時,在台北的一家照相館裡,一位名叫宮本朔的日本記者拿著剛剛洗好的照片,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到了自己的住所後,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了幾張照片,坐在沙發上,準備趕稿子……
突然,其中的兩張照片讓他眼前一亮……
原來,這兩張照片拍的就是梁二龍和林沫熙行刺長谷川清的情景,他無意中給拍了下來。
他看了看這兩張照片,冷笑了一聲,隨後給齋藤樹的住所撥通了電話……
此時此刻,齋藤樹在別墅裡已經睡著了,突然一陣電話鈴聲將他吵醒了……
齋藤樹揉了揉眼睛,不耐煩地從床上下來,然後接起了電話:“喂!我是齋藤樹,您是哪位?”
電話另一頭的宮本朔說道:“您好!齋藤先生,很抱歉這麽晚了打擾您!”
“你是?”
“我是東京《大德晚報》的記者宮本朔!”
“哦!”
“齋藤先生,剛剛我在洗好的兩張照片中發現了刺殺總督閣下凶手的身影!”
“是嗎?”齋藤樹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是的!”
“很好,你現在立刻把那兩張照片給我帶過來!”
“好的!那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齋藤樹掛斷電話後,冷笑了一聲:“兩天過去了,終於有線索了!”
十多分鍾後,宮本朔來到了齋藤樹的別墅,兩個人坐在客廳裡,談了起來……
“這兩張照片是上次我在槍擊現場無意中拍到的兩個凶手!”宮本邊說邊將照片遞給了齋藤。
齋藤樹看了看兩張照片,感覺裡面的其中一位凶手很是面熟,於是心裡面犯起了嘀咕:
“這其中的一名凶手怎麽這麽面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看過之後,齋藤樹對一旁的宮本朔說道:
“宮本先生,這兩張照片先放我這兒,你先回去!”
“是!”
“還有,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講!” “是!”
“等我們抓住了凶手,一定會給你記個頭功!”
“謝謝齋藤先生,記頭功就不必了,因為我是大日本帝國的公民,協助抓住叛亂分子,效忠大日本帝國是我應盡的職責!”
“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
第二天早上,齋藤樹拿著一份兒檔案來到台灣總督府的總督辦公室,他敲了敲門……
“請進!”長谷川清應道。
“總督閣下!”
“什麽事?齋藤君?”長谷川清問道。
“閣下,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刺殺您的那兩名凶手有線索了!”
長谷川清一聽這話,兩眼直冒光:“是嗎?”
齋藤樹點了點頭:“是的!”說著,他就從檔案袋裡拿出了那兩張照片,遞給了長谷川清:“閣下,這兩張照片是東京《大德晚報》的一位名叫宮本朔的記者提供的, 這是他在刺殺發生的那天無意中發現的!您看看!”
長谷川清接了過去,看了看,也覺得照片上的人物“似曾相識”,於是他說道:“這照片上其中的一名刺客怎麽這麽眼熟?”
齋藤樹聽後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很眼熟!閣下,您還記得去年有一位名叫梁大龍的青年因為寫文章反抗我們大日本帝國而被您下令處決了嗎?”
“是的,我記得,當時不還是我讓你去台南對他進行勸降的嗎?”
齋藤樹又說道:“閣下,您再仔細看看這兩張照片,不覺得其中的一名刺客長得很像梁大龍嗎?”
“什麽?”長谷川清立刻又看了看照片,“還別說,是挺像!”
誰知他話音剛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珠子,驚愕地說道:“難道說……”
齋藤樹點了點頭,說道:“對!那天行刺您的其中一名刺客就是梁大龍的雙胞胎弟弟——梁二龍!”
長谷川清看著他,沒有吱聲……
“這麽說來,他行刺您的動機很可能是為了給他哥哥報仇!”齋藤樹分析,“這是我搜集到的關於他們兄弟倆的檔案,您看看吧!”
隨後,齋藤樹就將檔案袋給了長谷川清。
長谷川清打開檔案袋,拿出裡面的資料,神情嚴肅地看了起來……
“看樣子,他又秘密地從大陸潛回台灣了!”齋藤樹說道。
“八嘎牙路!”長谷川清狠狠地罵道,“一定要把他給我抓住!還有跟他一起的同夥,也不能放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