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台灣總督府裡,日本總督長谷川清在辦公室裡,他嚴厲地訓人,一名將軍和幾名憲兵低著頭聽他的訓斥……
“八嘎牙路!你們太讓我失望了!”長谷川清一邊站著、一邊敲著桌子罵道。
“總督閣下!我感到非常地抱歉,都是我沒能做好閣下您的保衛工作,所以才給刺客以可乘之機,讓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刺殺您,還讓野原先生送了命。閣下,我小野信之助願意接受您對我的任何懲罰!”那名長得又矮又胖、名叫小野信之助的將軍說道。
“難道我給你懲罰野原駿就能復活?”長谷川清邊說邊拿來了一張報紙和幾張電報,拍在了桌子上,“你們知道嗎?這事情都登上報紙了……”
長谷川清說罷就氣得將報紙和電報扔在了地上……
小野信之助將它們撿了起來,看了看……
“帝國政府駐滿洲國的關東軍司令官山田乙三大將、滿洲國帝室禦用掛吉岡安直先生知道後非常震怒,讓我們限期破案,將在逃的兩名凶手抓住!”
“是!”小野信之助應道。
“還有更嚴厲的,剛剛帝國大本營給我打來電話,嚴厲斥責我們無能……”長谷川清大聲說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長谷川清余怒未消,他應道:“進來!”
齋藤樹走了進來,對他說道:“總督閣下!”
“齋藤君,凶手查到是誰了嗎?”長谷川清問道。
“抱歉閣下!警視廳那邊沒有消息,看樣子還是沒有查到凶手!”
“八嘎!”長谷川清將自己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張開的掌心中。
“閣下,您先別著急!”齋藤樹安慰他道,“我懷疑這件事情肯定與台灣叢林裡的遊擊隊有關!”
“哦?是嗎?”長谷川清應道。
“可能就是他們乾的!”齋藤樹回答道,“他們覺得把你刺殺後,就可以易如反掌地對抗我大日本帝國!因為他們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很好!”長谷川清笑著說道,“那咱們應該派遣軍隊圍剿他們!”
齋藤樹笑了,他搖了搖頭:
“閣下!這些都是後話,當務之急咱們是要抓住凶手!”
“可是咱們現在沒有凶手的任何線索!”長谷川清著急著說。
“閣下,既然其中一名凶手受了槍傷,那他一定會去醫院,所以咱們要先查台北市的各大醫院,看看最近有沒有受槍傷的人來醫院……”
長谷川清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咱們早就對醫院進行排查了,根本沒有什麽線索!”
“閣下,為了預防有漏網之魚,我認為咱們應該再查一遍,咱們不僅要查各大醫院,還要查各個藥房和診所!包括他們的帳目!”
長谷川清聽後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而且為了預防嫌疑人逃出城,我們不光要在台北查,台北周邊的一些地方也不能放過!如果還是查不到,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什麽情況?”長谷川清又問道。
“這說明醫院內部根本不乾淨,一定有遊擊隊的人在暗中幫助他們!”齋藤樹分析道。
“齋藤君,你分析的很對!”長谷川清露出了笑容,“那我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了,你一定要跟警視廳的人相互聯系,
不要讓我失望!”
“是!”
接著,
長谷川清又對旁邊的小野信之助說道: “小野君,你也要配合警視廳來破獲這起案子!”
“是!”
“行啦!齋藤君、小野君,你們幾個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是!”
等他們幾個都出去了以後,長谷川清徑直走到了窗戶前,他一邊望著窗外的景色,一邊思索著……突然,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可怕的微笑。
同時,在距離台灣隔海相望的菲律賓群島,一位四十多歲的華裔中年男人在位於馬尼拉市的一座別墅內,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報紙……
這份報紙其實是佔領菲律賓的日本人辦的,上面講的內容也是昨天梁二龍和林沫熙在台灣省台北市行刺長谷川清的事情……
看著看著,他的嘴角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名字叫劉正軍,他的祖籍是中國福建省的XM市,他是菲律賓著名的華僑富商,是南島橡膠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除了在馬尼拉設有總部外,他的企業還在香港、廈門、上海、新加坡等地都設有分公司。在清朝末年的時候,劉正軍的父親劉方晨因為參加了反清鬥爭成為了清朝通緝的對象而逃到了菲律賓,在馬尼拉與他的中國妻子團聚,並在後來生下了劉正軍。從此一家人在馬尼拉正式落戶,並開了一家小水果店謀生。劉正軍長大以後靠著經營橡膠發了家,並有了自己的企業。
這時,劉正軍的女兒劉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爸,您在看什麽新聞呢?瞧把您高興的!”
“中秋醒啦!昨晚睡得怎麽樣?”劉正軍問女兒。
“爸爸,謝謝您關心女兒,女兒睡得很好!”劉璐笑著答道。
劉璐是劉正軍唯一的孩子,13歲,盡管是“富二代”,但是她絲毫沒有千金大小姐那樣任性、嬌蠻,反而還時常幫助家裡的管家和仆人們乾活。她的原名其實是叫劉中秋,因為她是在農歷的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出生的,並且她的父母也希望讓她以後在生日那天不要忘記祖國和祖國人民的傳統節日,所以才給她起了這個名字。在她6歲生日那年,她的父母見她已經長大了,於是給她改名叫劉璐。“璐”是美玉的意思,是希望她像玉一樣美麗。不過到現在,父母仍然習慣叫她“中秋”,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她的小名了。
“中秋,你知道嗎?報紙上說的是台灣的事情。”劉正軍說道。
“台灣出什麽事了?”劉璐問。
劉正軍邊把報紙遞給女兒邊說道:“昨天上午,日本駐台灣的總督長谷川清在從火車站回到台灣總督府的路上遭到兩名刺客的行刺!”
劉璐接過了報紙,看了看,然後笑著說道:“他們真是了不起的英雄!雖然沒有行刺長谷川清,卻開槍打死了另一名叫野原駿的日本高官!”
就在這時候,劉正軍的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真希望在菲律賓也能像在台灣一樣出現一名刺客來行刺山下奉文(時任日軍駐菲律賓第14方面軍司令官)!”
“爸爸,您放心,現在盟軍已經準備進行反攻了,日本鬼子的日子就像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勝利一定會屬於正義的一方!”劉璐對父親說道。
“這些日本鬼子真是太可惡了!為了他們所謂的‘大東亞聖戰’,把我劉正軍辛辛苦苦在商場上打下來的江山都給霸佔了。我自己的企業,卻給他們生產侵略用的資源,我恨死他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劉正軍突然發怒道,然後咳嗽了起來。
劉璐一看到父親因為發怒而咳嗽了,立馬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
“爸,您沒事兒吧!”
劉正軍向她擺了擺手,說道:“中秋,爸爸沒事!爸爸只是很生氣!”
劉璐安慰他:“爸爸,您現在不是也在為反***戰爭出一份力嗎?您給祖國的抗日戰場上捐了那麽多的金錢和物品,還有一輛救護車!”
劉正軍聽到了女兒的話,點了點頭,心裡面得到了些安慰,他將劉璐摟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