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更迭,萬物伊始,今天的幸福村顯得格外的喧囂,晴空朗月,在慵懶的月光映襯下老趙頭一家人正在前前後後的忙碌著,“老趙頭幫忙打一盆清水,拿幾條乾淨的毛巾,哎呀,你這老家夥能不能快點,還有,把這幾條毛巾在用清水洗洗,洗完後趕緊送過來,杵在哪裡幹什麽,趕緊呀,真是的....”,在一聲聲略帶責備的抱怨聲中,看到一個身穿白色且略帶黃色汙漬的吊帶背心的老漢,胸前還有幾個仿佛是經過長時間摩擦出的破洞,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濕貼在老漢的身上,老漢頭髮花白,絡腮胡須,在微光的照射下胡須一閃一閃的帶著亮光仿佛是汗水沾在了胡須上,又仿佛是其中參雜的一些胡須已經漸漸泛白....,老漢眉頭緊鎖,穿著粗氣,點頭顫聲的回應著。
老趙頭原名趙喜山是幸福村出了名的老實人,為人耿直善良,自幼父母雙亡的他,被一個撿廢品的老人收養,自打記事起就開始跟著老人一起靠著撿廢品賣廢品為生,再他七歲那年老人由於撿廢品過程中失足摔倒腦袋撞到破碎的瓷片上而去世,因為棺材老趙頭買不起,他只能用他自己自己攢得二十塊錢買了一張草席在村民的幫助下埋葬了老人。老人離開後老趙頭繼續靠著撿廢品為生,每當有人建議他去幹掉體力活掙錢,他都傻傻一笑然後轉身離開,有的人說他不求上進,有的說他邋遢,但是只有老趙頭心知只有再撿廢品得時候她總能回憶起他和收養老人的點點滴滴,他一直念著老人,只有這樣他的心裡才是坦然的,才是舒服的,她不管別人怎麽說他,議論他,他都努力的維持這樣的生活,這一維持就是四十年。
老趙頭撿廢品的路線比較固定,基本都是從村子的東北角沿著村裡的土路一直到村子的西南角,沿途在每家每戶的大門口固定存放垃圾的地方翻找能賣的東西,碰見好心的人家都會把老趙頭經常撿的東西攢起來,等老趙頭路過的時候直接拿給他,老趙頭翻找垃圾的時候經常會找到一些相對貴重的東西,像耳環,手鐲等從不會放到自己的腰包裡,都會去當戶的人家詢問是不是他們不小心丟掉的東西,好多次當戶人家的主人都會感謝他,留他到家裡喝水或吃飯,但都被老趙頭拒絕了,老趙頭心想自己撿垃圾身上又髒又有味道,就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可能是出於自卑吧。但是孤獨一人半輩子的他何嘗不想能有家人陪他熱熱鬧鬧的吃一頓飯,飯余以後能嘮嘮家常,每每想到這,老趙頭都會輕歎一聲,用充滿渴望且羨慕的眼神看著別人家熱熱鬧鬧的樣子不舍得離開。
這一天看趙頭出門和往常一樣撿著廢品,在西南角的土坑裡面翻找著,突然聽到“噗通”一聲,好像有什麽掉進了村邊的河裡,老趙頭猛地抬起頭朝河的那邊望去,眼睛裡充斥得擔心與害怕,他沒有多想放下手中用草繩捆綁的廢品,拖著已經張開大嘴的布鞋,踉踉蹌蹌地朝河邊跑去,一不留神被地上得乾樹枝絆倒,鞋子甩了出去,老趙頭迅速爬起身,來不及在意腿上被樹枝擦破的傷口,赤著腳連滾帶爬的跑到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