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說要有光,於是我便關上了燈。咳咳搞錯了,重新來。
天啦!下了一個多月的雪終於停了,今天終於出太陽了,今年怎回事怎麽這麽反常。說完只見一位年輕人便抬頭看著天空,享受著陽光的照耀大聲喊道。
突然旁邊一道飛快的影子接近,抬起43碼的鞋就朝年輕人身上踹,不過好像習慣了一樣,只見年輕人輕松一閃便躲過去。
轉身道:笑哥你這麽大火氣幹啥,我這次又不是感歎人生,又不是網抑雲我招你惹你了啊。
你還好意思說:好不容易出了太陽,我做那曬曬太陽睡會覺,你擱這喊啥啊,喊魂啊?年輕人憤然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又道:凱砸,你說這兩年怎回事啊,又是千年難得一遇大風,又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海嘯,好多次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水大旱,這誰頂得住啊,聽說現在還跟喪屍一樣咬人呢。
哎呀,別瞎說,那都是小說才有的估計結合狂犬病了吧,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頂呢。而且我還想問你,你還打算在我這待多久,在我這混吃混喝幾個月了啥時候走啊,不是養不起你了,而是你得正常生活了吧,不就一女人嗎,當年老劉說的多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不了再換一個不就得了,學學我趙凱。
聽完趙凱說完,年輕人反駁道:去去去,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呢,風流浪子,都睡了多少了?小心哪天得病咯,我那叫專一一生一世一雙人,我蕭笑就做不出來你那樣的事。行了行了就這幾天,靠我這一身肌肉,再不濟去當打樁機也能活下來。
趙凱玩笑道:你真想當?我這不少阿姨上次看過你問你聯系方式,我都沒給,你要當,我立馬給你介紹
算了算了,慫了慫了。對了你消息靈通,最近雪下這麽久我發現路上車子不僅不少,反而來來往往更多了,還是巡邏車,每天道路還都有人清掃,出啥事了?蕭笑不解的問道。
趙凱聽完想了想,輕聲的說:笑哥,我這有小道消息說國外那起咬人事件,從死者身上采集的樣本回來的時候泄露了,還死了不少人呢…不過這是小道消息咱也不知道,前幾天官方說的引爆非法煙花事件保不準是槍炮聲。
這樣的啊,趙凱我跟你講。抓緊把你手上剩下的錢,再把你父母給你的遺產拿出來,在郊外造個小避難所,大量購買物資,有多少買多少。
趙凱聽完一臉懵逼,笑哥我是有點錢,可是你這麽乾,是不是發燒了?腦子糊塗了?
蕭笑單手捂臉道:你看現在這樣子像不像小說中寫的末世爆發之前樣子,凱子信我這一回,不成咱給你打工一輩子。
隨著蕭笑不斷的哀求,趙凱心軟道:算了算了,咱兩難兄難弟,你說啥就是啥吧,你等我會,我去打個電話,對了是不是還得買武器?咱也沒渠道只能網上買,自個拿磨刀石磨?
見趙凱松口,蕭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咱兩命苦,父母一塊走的,就你這好兄弟了,咱也不是坑你,主要這也太像了,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嘛,萬一發生了,咱沒準備著擱哪後悔?
行了行了我去打電話去了,你繼續練你那本破書吧,還天天吹那是祖上傳的,我看你腦子都給練壞了。說完便打電話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