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真姬那!我保證她不會在隨意的對你出手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一個權杖抵在歐陽的後腦杓上面,而在聲音響起的時候真姬那的表情也有些改變了,顯然對於對方說的話感到了一絲的驚訝。 “喂喂!別這麽凶啊!你應該知道的,如果打起來的話你肯定不會是我的對手,就連號稱最強屍姬的神佳都殺不了你,難不成你以為你這麽一個一般人類對我會有辦法。”歐陽實在是有些無奈的說。
“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沒辦法誰會想要和你這樣的變態交手啊!”對方將權杖收了起來,因為歐陽已經將伸向真姬那的手收回來了,這表示歐陽已經打消將真姬那殺死的想法了,所以對方也同樣的收手了。
歐陽拍了拍衣服轉過了身子,“果然是你這個家夥啊!我就在想光言宗除了高峰那個家夥之外還有誰會有這個膽子一個人跑過來威脅我呢。”歐陽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鬱悶的說,男子是光言宗的僧侶名為景世也是歐陽在光言宗裡面關系不錯的幾個人之一了。
“景世?你!”真姬那看到歐陽和景世一副好朋友的樣子顯然有些接受不了,在她印象中屍和光言宗應該是死敵才對,更加不要說歐陽還是七星的一員,這讓真姬那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啊!我都忘了介紹了,這個家夥叫歐陽元盛,嘛怎麽說呢,可以說是唯一一個不在光言宗討伐目標裡面的屍,當然前提是這個家夥不會主動的出手殺人。”景世指著歐陽和真姬那介紹說。
“喂!別說的好像是光言宗放我一馬的樣子啊!隻不過是你們光言宗沒有能力殺我罷了,別說的這麽好聽!”歐陽不屑的說,對於光言宗歐陽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甚至可以說歐陽對於光言宗的人有著一絲的厭惡。
明明就是一群不依靠屍姬的力量就連生存都很難生存下去的家夥,卻一直將屍姬稱為汙垢的存在,辱罵,惡意中傷,在光言宗裡面這樣的僧侶不知道有多少,在歐陽看來全是一群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有本事這群家夥不要依靠屍姬來和屍戰鬥啊,如果沒有屍姬,歐陽一個人都可以將光言宗殺個七進七出的還不帶一點點傷害。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光言宗的人都是這樣,尤其是這些契約僧,很多的契約僧對於自己的屍姬都有著一定的感情,如果不是有這批人在,再加上光言宗這批混蛋也確實是在維護世界,歐陽才不會和光言宗的這幫家夥和平相處著呢。
“麻麻!雖然事實是這樣,但是你也好歹考慮一下我這個光言宗的人的感想啊!”景世雖然這樣說,但是卻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啊!對了真姬那,這個家夥雖然曾今加入過七星,不過你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這家夥根本就沒有殺過一個無辜的人呢。完全就沒有一個屍的樣子呢,我說你好歹也做點屍該做的事情啊。”景世開了一個玩笑說。
“得了吧!要是我真的做點屍該做的事情,那麽頭痛的就該是你們的光言宗了吧!”歐陽不屑的說,“那麽你呢?難道你是這個傻丫頭的契約僧?”歐陽有些疑惑的看著景世說。
“嗯?是呢,怎麽樣不錯吧。”景世笑著說,“是嗎?你這個家夥也成為契約僧了啊!”歐陽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還真是沒想到呢,曾經那麽反對屍姬系統的你會成為契約僧啊?怎麽開始想要力量嗎?”歐陽諷刺的說。
“而且還是星村家的丫頭呢,呵呵真不知道那個女兒控的大叔如果知道自己女兒被他的養子給變成了屍姬會是一副什麽樣的光景呢,
還真是想想都覺得有趣呢。”歐陽笑著說,在歐陽的小聲裡面充滿了諷刺。 對於歐陽的話景世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確實曾經那麽反對屍姬系統的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契約僧實在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呢,“你在說什麽!成為屍姬是我自己的願望和景世沒有一點關系!”相對與景世,真姬那則是憤怒的朝著歐陽說。
“哦?有趣,是想要報仇嗎?”歐陽有趣的看了看真姬那。“是的!我和景世發過誓一定會將七星全部消滅!”提到七星的時候真姬那的眼中又一次的閃現除了無限的仇恨和無窮殺意。
“七星嗎?”歐陽看了看真姬那,然後搖了搖頭,“唉!雖然不想打擊你, 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別說消滅整個七星了,哪怕是出來一個都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戰勝的。”歐陽毫不客氣的打擊著真姬那。
不過歐陽倒也沒有說謊,以真姬那這種在歐陽面前連防抗的能力都沒有的實力,在七星面前確實不夠看,雖然在七星裡面除了北鬥之外,其他人都不是歐陽的對手,但是單打獨鬥的戰鬥歐陽也需要費一番的力氣才能夠解決掉一個人,這種實力和真姬那比起來根本就不再一個層次上面。
“嘛!和你說這麽多幹什麽!”隨後歐陽又搖了搖頭,“喂!R瀨,桐乃我們差不多該離開了呢。”歐陽朝著R瀨和桐乃打了一個招呼,“啊!對了,忘記說了,丫頭,你自己找死我不反對,不過我希望你別帶上那邊的那個蠢貨呢。”歐陽指了指景世,然後帶著R瀨和桐乃離開了。
歐陽離開之後,沒有多久景世和真姬那也都離開了,隻不過離開的時候真姬那的樣子有些奇怪,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麽東西一般。
“那。。那個歐陽大哥,今天晚上真的謝謝你了。”桐乃走在歐陽的身後,突然說,現在的她已經徹底的恢復過來了,她也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歐陽她和R瀨都不可能能夠活下來,所以對歐陽的語氣充滿了感激,就連稱呼都改了。
“還真是麻煩呢。”歐陽轉過身說,“我在這個城市活了幾年了呢,如果被別人知道我是屍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將你們兩個給殺人滅口了啊!”歐陽如初了藝謀詭異的笑容,隻不過在那個笑容裡面帶著一縷縷的殺意。